煉氣七層,是一關卡。
一旦突破,便等於是踏入了煉氣後期的境界。
也正是因為此,自身的實力大幅增長。
正如之前煉氣四層踏入煉氣中期一樣,可做到神念外放。
不過,這一步仍舊需要時間去積累,著急不得。
尤其是蘇辭的天賦極差。
雖然這一年多的時間,他的修煉速度經過寶珠的強化,好像強了一些。
但是實際上並不太明顯。
不過好在,他可以不斷嗑藥。
蘇辭現在的資源不缺,真靈丹可以管夠,每當自身對真靈丹吸收的效益恢復後,他便會嗑藥修煉。
這大大彌補了自身天賦上的不足。
若是換做別人,按照他這樣的嗑藥方式修煉,估計早就遇到大瓶頸,體內毒性積累的很多了。
但蘇辭一切正常。
日復一日,蘇辭不斷修行。
在修行達到一定桎梏時,他便會停止,轉而修煉功法,不浪費時間。
每當修煉功法的時候,他都會在心中覆盤之前自己的那些戰鬥,看看能否讓自己產生新的戰鬥經驗心得。
“有些功法,雖然不相關,但實際上組合動用,將會發揮意想不到的效果。”
蘇辭盤點著。
比如天陽離神訣中的離火,寒冰術等。
這與拳法,幻影迷神訣,幾乎沒有任何關聯。
但卻可蘊含離火在拳印中,達到雙重攻擊的效果。
又或者以寒氣藏在拳印中,可給敵人造成阻礙。
再比如之前對付山洞中那個神秘女子,動用劍勢的同時,封凍敵人。
面對強大的敵人,可迅速利用幻影假身逃遁。
但若是有把握殺敵的,便可在那一施展拳法,離火等,哪怕擊殺不了對方,也可將其重創。
這都是單一功法施展所做不到的。
“果然,自身的境界是基礎,功法是核心。”
“但還有戰鬥經驗,也是必不可少的一環。”
“往往很多時候,與敵人實力相差無幾,甚至比敵人稍弱一籌,都可用豐富的戰鬥經驗,以自身功法的組合技巧,實現壓制,乃至擊殺敵人!”
蘇辭在修煉中,開始有意識的將數種功法,配合的修煉施展。
準備等待到了真正戰鬥的時候,可以更加輕鬆快速的施展出連環招式應對敵人。
這是一種修煉,同樣是一種磨礪出來的戰鬥技巧,融會貫通,熟練掌握。
……
這一日傍晚,修煉之餘,放鬆的時間。
蘇辭從房間內走出,伸了個懶腰。
“得去看看吳賈師兄了。”
自從上一次的事情之後,他回來還沒有去找過吳賈,對方還不知道究竟具體發生了甚麼。
他一路來到了藥園。
推開藥材室的門,就看到了吳賈低著頭坐在臺案前。
“吳師兄。”
他開口。
剛準備繼續說下去,卻突然看到了吳賈抬起頭,臉上有著淤青和淡淡血痕。
就像是被狠揍了一頓的樣子。
蘇辭頓時心頭一跳。
“吳師兄你這是怎麼了,被誰欺負了?”
這麼久沒見,沒想到剛一見面就看到了吳賈這副狼狽的模樣。
吳賈聽後,苦笑一聲。
他一擺手,道:“別提了,不僅捱揍了,資源還被搶走了不少。”
蘇辭坐在了一旁,問道:“甚麼情況,誰下的手?”
據他所知,一般弟子也不會如此做。
除卻少數幾個飛揚跋扈的,但身份都不低,比如藍衣玄。
只是她們也都不缺資源,誰會搶吳賈的資源?
吳賈聽後搖了搖頭,咬著牙道:“你整日都在虯陽園,對外門弟子的很多事其實都不清楚。”
“有個叫時方的傢伙,煉氣七層,在宗內橫行無忌,囂張至極。”
“前些天挨個的找不少外門弟子收取“保護費”,誰敢不從的,幾乎都被教訓了。”
“時方?此人是何人?”
蘇辭心中詫異。
他雖然沒有仔細瞭解過宗內這些身份高的弟子,但是基本上不用瞭解,在別的弟子口中聽說的,都耳熟能詳了。
但是這個時方,還真沒聽過。
尤其是,才煉氣七層,就敢這麼跋扈?
要知道,即便是當初的寧還這麼陰險卑鄙,也沒有這麼大膽。
吳賈說道:“時方,這個人是前些天從內門犯了錯,最終被踢出了內門,打回了外門。”
“是內門的弟子?”
蘇辭有些吃驚,第一次聽說有內門的弟子被踢出了宗門,打回了外門弟子。
一般都是外門弟子晉升去內門,這從內門變成外門弟子的,還真是第一次見。
吳賈壓低了一下聲音說道:“具體不清楚,但是聽說是犯了比較嚴重的錯誤。”
“若不是念在他大哥的份上,其實可能都要被踢出青陽宗了,甚至不一定能活下去。”
“原來是這樣。”
蘇辭這才清楚,怪不得是這麼回事。
吳賈繼續說道:“不知道你聽沒聽過,這傢伙的大哥,就是當初大名鼎鼎的時啟。”
“時啟?”蘇辭一怔。
這不是當初那個去到藥園的內門弟子嗎,是內門金長老的徒弟,那個煉氣九層的年輕修士!
“居然是他。”
蘇辭感到意外,確實沒有想到會是此人,他甚至還親眼見過,和其交談過。
“時啟天賦出眾,據說是上品玄靈根,現在都已經成功踏入築基境界了。”
“他在內門,都是年輕一輩的天驕,所以面子很大。”
“即便是外門的這些長老,看在時啟的面子上,都對時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聽完吳賈一番訴苦後,蘇辭算是徹底明白了。
同時心中吃驚,那個時啟果然天賦卓越,這才多久時間,已經築基成功了!
不過,他還沒剛準備說甚麼,吳賈便繼續說道:“忘了說了,你抓緊走吧,別在我這待著了。”
“若是日後沒事,最好也不要從虯陽園出來多走動。”
“時方那個傢伙和他的手下若是碰到你,隨時會找你要“保護費”。”
“時方昨日讓我準備了一些藥材,他手下估計要不多會兒就要來取,你現在離開吧。”
“這……”
蘇辭微微皺眉。
“也罷,既然這樣我就不多留了。”
他也不想平白無故的招惹上那個時方,還是能避就避。
他一邊起身,一邊繼續道:“這一次來,原本是想告訴你……”
蘇辭話還沒說完,就聽到藥材室外傳來了喝喊聲。
“姓吳的,時師兄讓你準備的靈藥準備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