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木炎之精的能量,石樹內部的精華迅速流失。
估摸著,需要經過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夠孕育出新的木炎之精。
蘇辭低頭,看著手中的木炎之精。
這是一塊巴掌大小左右的精石,通體散發著碧綠的色彩,其中精華能量非常豐富。
甚至,在陽光的對映下,還有更加絢麗的色彩綻放,看著就不簡單。
“你這東西,差點害我數次喪命啊。”
蘇辭搖了搖頭。
他迅速的將其收進口袋中,然後頭也不回的開始離開木陽之地。
此地可不是久留的地方。
來時困難,而離開便容易了不少。
他知曉哪些位置更加危險,所以可以第一時間選擇避開。
當然,即便是這樣,也還是遭遇了數次攻擊。
當成功離開木陽之地後,他的衣衫都有數處破損了,肌膚上有著輕微的傷痕。
但,好在是終於逃離了此地。
“終於出來了。”
離開木陽之地數公里後,蘇辭才來到一處小溪旁,坐在了地上休息。
洗了一把臉,將身上的一些髒汙清洗後,將身上的靈藥,妖獸精元取出來,挨個再次重新清點一遍。
一一對應,確保考核所需的全都完成之後,蘇辭才真正的如釋重負。
“一共十日的考核時間,現在過去了將近九日了。”
“算是趕在最後的時候,剛剛完成了考核任務。”
蘇辭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感覺心情前所未有的舒坦。
完成了考核任務,代表他離開這裡後,便可以晉升為外門弟子!
到時候,他便與吳賈一樣,脫離了雜役的身份。
每個月,不僅有免費的修煉資源發放,完成宗門任務獲取的貢獻點也遠超雜役弟子!
他坐在小溪旁,舒坦的想著以後得日子。
“藍衣玄,不知道究竟是甚麼境界了。”
“我距離她的差距,究竟多久能夠趕得上……”
蘇辭心中情緒逐漸沉重下來。
早在數個月前,藍衣玄就可隨手斬殺煉氣三層的馮叔。
那麼代表她最少也是煉氣四五層的境界,甚至更高。
眼下幾個月過去,連自己都接連突破幾個境界,按照對方的身份天賦,享有的資源,恐怕最少也突破了三四個境界。
“最少煉氣七八層嗎?”
蘇辭緩緩握拳,眼神凝重,看來還是要慢慢來。
等他成功進入外門後,享有的資源更多,修煉自然也會加快很多。
深呼一口氣,他突然想到了之前有一夥人在不斷靠近,企圖獵殺自己。
“到哪了?”
他神識探入令牌之中,發現那五個閃光點,距離他已經非常接近了。
估計,最多不超過十公里了!
“有點意思,追的這麼緊,這是生怕趕不上第十日,讓我逃過一劫是嗎?”
“只是,還真不知道是誰獵殺誰啊。”
蘇辭咧嘴。
區區幾個煉氣四層的修士,完全是給他送資源來了。
自己不會主動去做獵殺別人的勾當,但是對於別人主動來送死,給他上趕著送資源,那肯定不會拒絕。
他坐直身子,調整自身狀態。
緊接著,消失在了原地。
……
很快,馬寅為首的五人,終於是趕到了這裡。
小溪旁,周圍地帶還算開闊,只有一些草叢和大石樹木,不會遮擋太多視野。
當他們來到這裡後,馬寅取出令牌,檢視了一下蘇辭的位置。
令牌中顯示,閃光點就在距離他們不足十米的位置。
然而,十米內根本沒有蘇辭的影子。
“嗯?人呢?”
馬寅皺起眉頭,掃視四周。
他們已經獵殺了不少人了,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一旁,同為朝陽峰的雜役李江有些疑惑的說道:“馬哥,蘇辭那傢伙跑哪去了?”
馬寅搖頭,道:“不知道,四處找找。”
於是,幾人便原地準備搜尋一下。
就在下一刻,只聽一人突然喊道:“這是令牌,是那個傢伙的令牌!”
馬寅等人轉過頭,看到了他手中拿著一塊令牌。
“令牌?”
馬寅疑惑,走上前去拿過令牌,一番檢視後,發現確實是這個閃光點單獨的令牌。
“令牌落在這裡,人不見了?”
馬寅皺眉,心中疑惑。
他不知怎麼的,心中有著一抹不太好的預感。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不遠處,一塊巨石後,猛然間爆發出一股強悍的能量波動。
所有人立即轉頭看去。
只見,四道淡黃色拳印飛出,速度太快了,直奔馬寅身旁的四人轟殺而來!
四人瞳孔驟然一縮。
等他們反應過來,已經完全沒有了抵擋的機會。
“砰!”
結結實實的,四個人全都被狠狠的轟中了頭部。
幾聲悶響聲發出,四人全都被轟翻在地。
每個人的頭骨,都已經塌陷了下去,有著鮮血不斷流淌而出,身軀都在不受控制的抽搐著。
巨大的拳印能量,將他們的腦漿都震散了,即便還有一口氣,也完全動彈不得。
這一幕來的太快,以至於馬寅回過神來後,四人便已經倒地不起!
“這?!”
他頓時下巴都要驚掉了,手中的令牌都掉在了地上,趕忙抽出腰間的長刀,連連後退。
這是甚麼恐怖的拳印法訣,他怎麼聞所未聞?!
這還是雜役弟子能夠修煉的法訣嗎?絕不可能有這種威力!
“誰?是哪位高人在此?我本無意驚擾!”
他大聲喊著,以為有甚麼強大的高人躲在這裡。
下一刻,大石後緩緩走出一道身影。
然而,當馬寅看到這身影后,整個人都呆愣住了!
“蘇……蘇辭?!”
他簡直不敢相信。
剛剛那強橫的拳印攻擊,是蘇辭施展的??
前方,蘇辭緩步來到了馬寅的面前,彎腰撿起了自己的令牌,將其收起。
隨後,他咧嘴一笑。
“馬叔,你不是一直想要見我,想要得到我身上的資源嗎,怎麼現在好像不認識我了?”
此話一出,馬寅心中又驚又怒。
他沉著臉,咬著牙問道:“你修煉的是甚麼法訣,你一個雜役,從哪得到的如此恐怖的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