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佈定位當然不可能!
不為桑餘小命著想也得問問警局同不同意。
禿頭導演捂著絞痛的心口,拿著助手買來的最新海上地圖進行定位。
附近別說島嶼連個土坑都沒有!
他不信邪的又翻開立體地圖,衛星地圖……
然都沒有!
她這是又幹了甚麼不得了的事!
陽見看著乾乾淨淨的雷達頁面,忍不住用力拍了拍,這東西又失靈了?
連著重新啟動幾次,定位依舊沒有變化,他不得不再次申請求助。
在他通話期間,眾人屏息盯著他不停開合的嘴唇,心跳聲震耳欲聾。網友們也睜大眼睛,捧心盯著螢幕。
如若定位沒有錯,他們將見證一座新海島的發現。
陽見依舊在通著電話,汗水不停的從他額頭滲出,表情似喜又似愁。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放下無線電,在萬眾矚目下開口,“是新島嶼的可能性很大,但應該不是無人,結合這些間諜裝置和島上的遮蔽功能,懷疑有人在上面進行非法活動。”
“暫時不走了,支援馬上到!現在需要我們把這座島嶼盯好,不管裡面有沒有非法分子,我們都要讓他們知道我國領土神聖不可侵犯!”
海警們整齊應是,其餘人也紛紛心情激盪,熱血沸騰。
桑餘更是激動到小臉通紅,大腦一片空白,她雖然知道自己撈到了一座島但不知道這是一座新島啊!
[不愧是你主播,胃口越來越大了,你告訴我,人怎麼能有種成這樣,居然能撈到一塊新陸地!]
[主播已經不滿足於撈屍了,她要繼承哥倫布,撈出新大陸!]
[我估計了一下,這島的面積還不小,看那高度還是那種不會下沉的!]
[牛而逼之,主播把定位發我,我卻瞧瞧熱鬧!]
[學地理的,你們有福了,地理知識要更新了!下次考試就考主播發現的島嶼的成因!]
[我們文科生要和主播拼了,改完歷史,改地理,本來要背的東西就夠多了,她還來添亂!]
[主播你有島啊?沒事,我也有,我的島叫窮困潦島!]
[切,島而已誰沒有啊!我有奧比島!]
[新島嶼,是不是誰發現就是誰的!]
[想甚麼呢!全歸國家所有但政府會給予一定獎勵,尤其是這種島上疑似有間諜……]
[藏的這麼嚴實,島上是有甚麼珍惜資源嗎?]
[盲猜石油!]
直播間網友議論紛紛之際,一批整裝待發的隊伍已踏上軍艦悄然出發。
有陽見等人守夜,頂著極兇運勢的桑餘心驚膽戰的將後背託付出去,畢竟還有一天的硬仗要打。
夜漸深,周圍逐漸安靜下來,桑餘也踏下心,意識飄遠,打起小呼嚕。
自詡要為桑餘的器官保駕護航的夜貓子們也迎來了狂歡。
[怎麼這麼多人線上?你們都不睡覺的嗎?]
[有點累,無所謂,姐是午夜傷感的玫瑰~]
[一點睡,三點起,ICU裡喝小米,黑白無常說可以,閻王誇我好身體!]
[兩點睡,五點起,牆上掛著我自己!]
[咖啡啤酒泡枸杞,蹦迪發瘋穿護膝,一邊霍霍一邊補,我的身體我做主!]
[春眠不覺曉,哈欠上門找,晚上睡不著,白天醒不了。]
[聽說休息不規律,對身體危害極大,嚇得我天天熬夜,熬得很有規律。]
[一想到馬上就可以睡覺了,我就興奮得睡不著。]
[誰把我的覺睡了,我睡不著了!]
[咖啡是下午喝的,人是半夜瘋的。]
[熬夜修仙,法力無邊。]
[勤勤懇懇護膚,孜孜不倦熬夜!]
[鬧鐘調成嗩吶,醒了就上班,沒醒就上路!]
[關關難過關關過,夜夜難熬夜夜熬,橫批:我就不睡!]
[如果不能一夜暴富,兩夜也行,三更半夜我也不介意!]
[我擁有陰間的作息,卻想找個陽間的物件,難道只能靠託夢聯絡感情了嗎?]
[就我這個作息,不談異國戀可惜了。]
[告訴大家一個冷知識:熬夜可以預防老年痴呆,因為熬夜讓人活不到老年。]
[已經想好早飯吃甚麼了,電子榨菜也還活著,請快點天亮吧!]
[別扯了,各位,兵哥哥來了!]
船悄無聲息的停靠在岸邊,一群身著藍色迷彩服的海軍陸戰隊握著槍整齊利落的下船。
直播間網友雙眼冒愛心,一聲聲,好帥、大飽眼福、死而無憾讓評論區瞬間淪陷。
兩方隊長會面交接完畢後,就開始分派任務,轉移人員。
考古隊眾人被護送著登上船,而原本被他們護在正中心的桑餘卻拿開拍在肩膀的手,翻身,蒙被繼續睡。
感受著對面隊長投來的視線,陽見不由無奈,“桑餘,醒醒,該撤離了。”
桑餘砸吧兩下嘴,大腦一片混沌,連夜的折騰讓她上下眼皮死死地黏在一起根本睜不開,只得乾巴巴來一句,“我,我努力起!”
陸戰隊隊長見她那費勁兒樣,臉上面板不禁抽動,他偏了偏頭,“抬走!”
一名隊員上前,附身,“同志,冒犯了!”
感受到陌生氣息靠近的桑餘眼也沒睜,汗毛炸起,身體下意識就反應起來。
她雙手一拽,腰腹部用力,腿順勢掃蕩過去,隊員抬手抵擋,兩相碰撞翻出沉悶的聲響,桑餘腿下力道不減,男人還未來的及喊疼,人就飛了出去。
見此海軍隊長挑了挑眉,攔住準備上前教訓人的陽見,“這是哪找來的練家子,力氣不小啊!”
被強制起身的桑餘腳尖剛一著地就踩上從床上滑落下來的被單,“呲溜”一下狠狠的向前砸去。
就聽“轟”的一聲,牆壁被她砸出一個巨大豁口,劇痛襲來,眼前不停有星星閃過,桑餘疼得滿地打滾。
“嘖!”莫名挨頓揍還被拍牆上的隊員見此呲了呲牙,甚至都替她覺得疼。
積分再次被扣除,桑餘捂著額頭,渾身是汗的癱在地上。
睜開眼,頭一陣陣發暈,視野漸漸恢復,看清身前人的制服,桑餘渾身一僵,再看靠在牆上不停甩手,揉胳膊的男人,她有甚麼不明白的。
扶著已經被完全治癒的額頭,桑餘顫顫巍巍起身,一個滑跪撲到男人跟前,“對不起!我睡蒙圈抽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