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
“你絕對在騙我,我現在可不是你簡單兩句忽悠就能乖乖做事的人!”
滋啦滋啦的電流聲再次響起,桑餘閉嘴,裝老實。
她掙扎著滾到門口看向門外,“你會保證我安全的對吧!”
【趕緊滾吧!死不了!】
“系統你變了,你再也不是曾經那個愛我,護我,給我錢花的心肝統了。”
【本統不介意把宿主電到依靠肌肉反應一點點爬上去!】
網友們就見自家主播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收拾起東西。
棍子,刀,大蒜,十字架,聖水,桃木劍,平安符,黑驢蹄子……除去防身驅鬼的東西還有食物,桑餘實在想不出還有甚麼需要的東西了。
她猶豫一番又給自己套了幾雙襪子,給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後扯了塊床單兜頭罩住,畢竟聚酯纖維可是上一次古墓之行的最佳MVP。
準備完一切桑餘探頭探腦湊向門口,她也不清楚直播究竟還有沒有在播只張嘴想給自己點安全感。
“各位,咱現在要上那艘鬼……比較破爛的船上去探探虛實了,畢竟我也算是個海上求生主播嘛!遇到這種沉船多少也得滿足一下眾網友的好奇心,反饋部分網友的意見不是。”
[主播,我不好奇也沒意見,求您好好回去睡覺吧!別的主播我可能懷疑是劇本但你我真不敢!]
[不會吧!不會吧!主播真要上去!]
[主播,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作死的事情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啊!]
[主播,我奉勸你不要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你要知道外國人少都是有原因的!]
[活久了真是甚麼都能看見,居然能直播探秘幽靈船!]
[主播,小心上去了,被大衛瓊斯抓到飛翔荷蘭人號打100年工!]
[主播,你要知道你只是一個普通人不是恐怖片裡的大女主啊!還有不是所有恐怖片的主角都能活的啊!隔壁小日子那是粘上就死!甭管你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甭管你是好的還是壞的,去了就得死,無差別殺人!]
[主播,媽見打警告!別逼我把巴掌糊上去!]
[慈母手中劍,遊子身上劈;一秒十二劍,劍劍出暴擊;父看子未涼,掏出七匹狼;子看七匹狼,瞬間透心涼!]
[透心涼心飛揚,一節更比六節強,王中王,火腿腸,果凍我選喜之郎,喜之郎不一般,馬可波羅貼瓷磚,能貼牆,能貼地,大力才能出奇跡!]
在眾網友的哀嚎聲中,桑餘抖著不停發抖的腿肚子,顫呦呦的踏上了甲板。
破破爛爛的幽靈船比之桑餘的打撈船不知道要大了多少倍,它的船身在兩船交接處破了個大洞,剛好能讓人直接從甲板邁進船艙。
看著那溼答答的長滿綠色海藻的通道,桑餘果斷收腳,“我先去上個廁所!”
網友一陣仰倒,電流也滋啦閃爍兩下。
不知道等了多久,桑餘在系統的脅迫下抬著發麻的腿邁進船艙。
腳剛一踩入就有嘎吱聲響起,腳下木板顫顫巍巍塌陷的可能極高,身側牆壁上又凝聚了無數水珠,溼漉漉的往下滴嗒。
桑餘哪都不敢靠近,只得將好幾層口罩又往上提了提,扶著礦燈小心前進同時把手上舉著的船錨鎖在了一根承重柱上。
看著身後那艘亮燈打撈船,她長長的吐出口氣,心下稍安。
任系統說破嘴皮子,她也要給自己留好退路,更何況那還是她現在唯一的家當。
繼續往前走,根據牆上快要被泡爛的逃生路線圖,桑餘大致掌握了這艘船的結構。
船大致分為四層,第一層位於吃水線以下主要屯放各種物資和員工休息室。
第二層開始增加客房,餐廳,各種娛樂場所也是桑餘所在的層數。
再往上的第三層的客房則更加精緻寬敞,也有會議室,歌舞廳。
最上層就是非富即貴的人住的豪華套房。
她舉著手機給逃生路線拍了張照,邊將路線刻印在腦裡,邊練習楊浩教的格鬥術。
她屏息將這層搜了個遍也沒發現一個能動的東西。
這讓她小小的鬆了口氣。
畢竟她已經做好準備和某個鬼大戰三百回合,最後自己大汗淋漓,鬼吃得酣暢淋漓。
卻不想甚麼都沒發生。
客房的門都沒鎖卻一個人都沒有,乾淨的不像話,裡面東西的擺放情況又暗示著他們只是出去玩不像是不回來。
廚房的食物被搜刮個乾淨,連帶著鍋碗瓢盆一件不留,娛樂場所裡的東西更是被清空。
桑餘嚴重懷疑這就是一艘沒準備出發被海浪刮跑了的船,可客房裡的衣物,行李又證明裡面住過人。
她甚至還從一件衣服裡翻出了一張傳票。
“瑪麗號?”
好巧不巧,桑餘網上衝浪的時候刷到過這艘船。
30年前,這艘船在返航時突然定位全無,而後連帶著船上近百名乘客集體失蹤,渺無音信。
搜救隊曾在它定位消失的地方,進行過數次打撈卻連它的影子都沒看見。
據傳言這本是一個公司給員工發放的定期福利,路線完全固定的海上旅遊,這條路線該公司已行駛過不下5年,完全沒有出過意外。
事情一經公佈舉國震驚,甚至現今還有探險博主進行打卡,未有一人出過意外。
她明明記得自己離那條航線差了個十萬八千里,她是怎麼撞上的。
桑餘煩躁的揉了揉額頭,這還讓她解密上了,只望陽見能早點發現她吧。
桑餘忍著噁心潮溼的黴味將整個樓層探索完畢。
來到樓梯間,她看著那一上一下的通道犯難。
往上中產階級往下打工人,本著賊不走空啊呸!不拿白不拿的原則桑餘帶著暴富的心踏上了三層。
聞著樓梯間裡帶著腐臭的鏽味,桑餘皺了皺眉,她伸出一根帶著手套的手指倚著扶手緩步前進。
樓梯為環形,燈光根本照不到多遠,一個拐彎的功夫,眼前突然出現一個灰不溜秋的箱子,有了上次看盲盒的經歷,桑餘根本不想理。
但看著那幾乎要懟到自己臉上的金燦燦的大吉二字,桑餘承認她可恥的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