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餘被關進小單間嚴加看管,結婚證則被帶走仔細查驗真偽。
幾個嫌疑人家裡接連翻出與王強相關證物。
尋訪民警也找出關於林業肯這個名字的線索。
多件證據擺在一起,林李終於開口,“我報警說他盜竊也不算冤枉他,他躲著監控偷東西確實是事實。”
……
王強小時候曾走丟過被當時林姓的人家收養過幾天。
他們沒孩子,林業肯就是他們給他取的名。
後來他被找了回去,感念他們的恩情王強私下從未和他們斷絕過來往。
為了哄家人開心,他甚至辦了個假身份證。
上大學時期王強與親生父母鬧得不可開交,為了躲人他乾脆直接用起林業肯這個名字。
羅莫森就是他改名後認識的,不久就確認了戀人關係。
畢業後他接連找了幾份工作都不盡如意,某一天下班他撞見了林李和忍不了她XP的男友,王強恰好看過關於林李的雜誌,知道她有錢頓時歪心思一動。
他過夠了窘迫的生活,本身他XP就非同尋常也就是換個性別罷了,他乾脆破罐子破摔還能躺平養真愛。
男友跑了,又有迎合自己XP的男人投懷送抱,林李直接接受。
可林李再怎麼大方又會願意在他身上花多少錢呢?
他的身份本就是假的,乾脆用假身份多結婚幾次。
富婆也知道自己的XP見不得人,對外將王強瞞的死死,他也樂的輕鬆避著人和她們往來。
安安分分過了十幾年,婚結了七八次,王強覺得自己年紀大了,錢也攢夠了,身體遭不住了就想跑。
恰巧這時他的第五任妻子懷孕了,準備給孩子辦戶口時發現結婚證是假的。
王強幹脆不裝了直接將事情挑明,一行人聚在一起大眼瞪小眼。
富婆們就像吞了只蒼蠅般噁心但互相都有秘密於是紛紛決定把他讓給懷孕的那位。
王強一聽不幹了,他還準備和羅莫森遠走高飛過二人世界呢。
懷孕富婆氣極,一時失手不小心把他推下樓,王強當場死亡。
在場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人對視一眼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分屍投海讓林業肯這個人生汙點從她們的世界消失。
幾人分工明確,準備工具的,動手的,運輸的,投海的,消滅證據的。林李就負責分屍,報警。
林業肯這個身份本身就是假的,在正式場合他都叫王強,知道他既叫王強又叫林業肯的老人幾乎都死絕了,二者社會關係完全不一樣沒人會把他們聯絡在一起。
這一切都很完美,直到桑餘撈出屍體……
作為犯罪嫌疑人之一併多次因為這件事被傳喚進局子的桑餘聽完整起事件的來龍去脈後,捋了捋一團漿糊的腦子,懷疑開口,“所以……我只是……他們play中的一環?”
女法醫一眼難盡的拍了拍她的頭,“不,你和他們沒關係!”
桑餘猶豫又猶豫後,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唇瓣,“我……我作為……受害者,能知道……王強是怎麼憑藉著那麼……一副長相吊富婆的嗎?”
她嚥了咽口水期待的看向在場唯二的女性。
女法醫嘆了口氣不無遺憾道,“這可能就是變態間的奇怪XP吧!”
“嗯?”
“你收集到的那個物證……嗯……就是那個鞭子,那上面就是他的血。除此之外還有很多……”
女法醫怕帶壞小朋友忙住口。
“他除了要迎合她們的某些特殊XP外還得伺候好她們每日的衣食住行。我都好奇他哪來那麼大精力的,七八個老婆十幾年不翻車還在外面養真愛,嘖嘖……”
“總之富婆的小情人不是一般人能當的。”
桑餘回想著那帶刺小皮鞭不禁抱緊自己打了個哆嗦,“七,七八個都……有那癖好?”
“少見多怪了吧!”
“快走吧!協助辦案的獎金放你包裡了,希望以後都不要再在我辦公的地方遇見你。”
看著桑餘抱緊包縮著脖子往外跑的身影,女法醫笑了笑。
屋內傳來楊浩的嘶吼。
“你們是怎麼幹事的!讓一個外人混進員工食堂裡白吃白喝!”
“還好她不是罪犯也幸好只是去了食堂,要是跑別的地方去了,咱怎麼跟上面交差!”
“還有你,小陳!她是怎麼混進嫌犯家裡的!”
“你們搜查科是吃乾飯的嗎?屍體是她撈的,重要證物全是她翻出來的!”
楊浩罵完刑警扭頭,語氣緩和了些,“您也是個老刑警了,怎麼能連個人都看不住呢?”
老刑警摸了摸自己的白頭髮,嘆了口氣,“楊隊,我申請退休。”
正唾沫橫飛的楊浩聞言身體一僵急忙道歉,“老李,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唉!老了,老了,不中用了……”
他說著掏出一份病歷,老年痴呆。
“今天下午剛出的結果。”
楊浩眉頭鎖死,這一切都是巧合?可這也太巧了吧!
在小破船上望眼欲穿的節目組看見桑餘緩步走來的身影時眼淚瞬間飆出。
“節目剛開播五天,你船上辟穀三天局子進去兩天,多高的熱度也禁不住你這麼敗啊!”
“怎麼樣,有事嗎?錄個口供為甚麼要這麼久?”
“直播,直播沒開!”
桑餘呆呆的啟動開關,從穿過來就一直在折騰今天又到處躥,她已經累麻了。
這個點誰看啊!
話到了嘴邊又咽了進去,就當增加飽腹感了。
卻不想當代新青年人均東海龍王的親戚——熬夜。
[大半夜的,我怎麼卡了!你們不怕禿頭的嗎?不知道熬夜死的早嗎?]
[呵呵,我只是在用實力證明我不是貪生怕死之人罷了。]
[早睡?不可能,那麼貴的手機我不得玩回本?]
[不好意思我已經形成了錯峰睡覺,除了該睡覺的時候不睡,其他時候都在睡。]
[有人拼頭髮嗎?長在頭上的算我的,掉在地上的算你的。]
[別扯那些沒用的,傻魚你怎麼才想起我們……嗚嗚嗚……是沒愛了嗎?]
[不是才想起,是才出局子。]
[圖片。]
一張桑餘狗狗祟祟從警局探出頭的照片。畫質模糊,背影雜亂卻依舊掩蓋不住其中心人物滿臉畏縮的架勢,警察局幾個大字更是襯得她心虛。
[剛出來?只是錄個口供而已需要這麼久!]
[我知道!圖片。]
桑餘混在穿制服的警察中間左顧右看進別墅,照片裡她面容嚴肅正經,身下布鞋卻鼓起大包。
如果可以,想必底下已經被她用腳釦出了一座城堡。
接連幾張照片放出,桑餘都跟著愣了愣。
都不用她開口,她下午的行程就已經被扒的一乾二淨。
是誰說生活中沒有那麼多觀眾的,這處處都是觀眾。
正這般想著,眼前驟然一亮,桑餘忙閉眼。
咔嚓!
“誒呀!不好意思,忘關閃光燈了!請問這張照片可以髮網上去嗎?”
桑餘低頭看著彈幕上的最新圖片磨了磨牙,都上傳成功了還有必要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