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曦姐，活兒我幹完了，瓦圖京現在已經消失在了莫斯科的郊外，靜悄悄地那種。”
夏瑾在離開了瑞吉蕾芙的酒吧之後，就回到了自己訂好的酒店，然後給蘇恩曦打了個電話。
現在他的身份是一個純正的本地人，稍微在臉上做了一點改變，連發色都懶得換。
因為大鵝境內其實留存著不少的亞洲面孔，他們也是大鵝人，叫做韃靼裔。
成吉思汗當年的騎兵一直打到了多瑙河畔，所以在很長一段時間內，統治廣袤大地的就是韃靼人。
那麼很自然地就會留下他們的後裔，所以夏瑾黑頭髮黑眼睛的，也不是那麼地顯眼。
再說了，也有很多龍國人在這邊旅遊或者是做生意，他就更加地不顯眼了。
“莫斯科的郊外靜悄悄是吧？知道了，錢我已經轉到你的賬戶裡面了，你甚麼時候能夠幹活兒？”
蘇恩曦正躺在一個黃銅打造的浴缸裡面泡澡，這浴缸少說也有上百年的歷史了。
而在她的對面，零正在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我的賬號一直都是你管的，你這左手倒右手倒得很熟練嘛！”
夏瑾一直就有兩個賬戶，一個是用來給秘黨那些人看的，一個是給蘇恩曦負責理財的。
蘇恩曦這把操作還真就是左手倒右手，主打一個讓銀行賺手續費。
“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是潛伏在零的周圍，這樣我保護起來就有點難度……”
“不用說了，我選一。”
蘇恩曦果斷選擇了夏瑾給出的第一個選擇，夏瑾的第二個選項肯定是讓她待在他身邊，她才不幹呢！
“這可是有史以來最大的一個保安訂單，你總得讓我花得心甘情願吧？”
“可以，您是上帝嘛。”
夏瑾打了個哈欠，久違地放鬆讓他有點累了。
“對了，你們還要瓦圖京的訊息嗎？如果不要了，我就把眼睛撤回來了。”
蘇恩曦看了一眼零，零猶豫了一下之後咬著嘴唇搖了搖頭。
“不用了。”
“我這兒還有一個有關於零的訊息，從瓦圖京那裡弄來的，你要不要？”
“你直接說，就當是送的。”
“當時簽字把零送到黑天鵝港的就是瓦圖京，後面見面的時候，他認出來零了，所以選擇幫零取回了皇室的身份。”
夏瑾也不囉嗦，這點事情其實零自己也能猜到，她不傻，只是有些孩子氣罷了。
“我打斷了他兩根肋骨，權當是給零出氣……這我就不收費了嗷！”
夏瑾說完了之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蘇恩曦和零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幾秒鐘後才一起對著手機啐了一口。
死要錢！
蘇恩曦發現零一直繃著一張小臉，只能是小心地說道：
“你就放心吧，夏瑾辦事兒還是靠譜的，瓦圖京不會有事的。”
零已經從蘇恩曦那裡得知了，瓦圖京給她塞紙條的事情被人發現了，有人安排了特種部隊去滅口的事。
而夏瑾主動承擔了這個任務，把特種部隊的人全都給解決了，救下了瓦圖京。
零的心裡很亂，她一直把這個老人當成自己的繼父，怎麼說都是她的半個家人。
所以她每一次有空，都會去找瓦圖京吃個飯，哪怕每次的選單都一樣。
一想到自己去那個地獄，是因為瓦圖京簽字，她又覺得很難過。
只能從自己口袋裡，把那張瓦圖京大將偷偷塞進來的紙條拿出來，看了一遍又一遍。
【其實我知道你是誰，我在那些檔案裡看過你的照片，你是她們中唯一不笑的女孩。去做你覺得對的事吧。】
字跡很潦草，一看就知道是在偷偷摸摸的情況下寫的。
瓦圖京在一開始就打算給他們指一條路，哪怕這會讓他失去生命。
這就導致零很難恨他，人都是複雜的動物，可不是往他們身上貼個標籤就能夠定義的。
“我沒事。”
零搖了搖頭，然後推門走出了浴室。
蘇恩曦看著那扇緊閉的浴室門，嘆了口氣從浴缸中走了出來。
她沒有辦法看著零這樣子，老闆最喜歡的就是零，就像她喜歡老闆那樣。
在浴袍外面披了一件貂毛大氅，蘇恩曦端著一杯熱可可找到了在天台吹風的零。
把杯子塞進了零的懷裡後，蘇恩曦硬生生把零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你就是個小姑娘，又不是甚麼沒有感情的殺手，難受的話就哭一會兒好了。
你得慶幸借給你肩膀的是我而不是夏瑾，知道嗎？”
……
“總之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我們現在已經失去了Eva的情報支援，一切只能靠我們自己了。”
芬格爾像一棵松樹站在屬於自己的房間裡，對著自己的浴缸彙報工作。
他的浴缸現在被人霸佔了，霸佔者正在洗著泡泡浴。
對方的兩條大長腿從泡沫底下伸了出來，搭在了浴缸的邊緣，兩隻小腳白皙又好看。
看得他眼睛發直，卻根本不敢挪動一下自己的視線。
“然後呢?”
酒德麻衣把浴缸旁邊的高腳杯拿了起來，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
芬格爾看著酒德麻衣的鎖骨，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唾沫，在安靜的房間裡面顯得很明顯。
“然後就是學院和學院裡的人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按照加圖索家族那邊傳來的情報，他們都被關在了尼伯龍根裡。包括三位校董，和S級通緝犯夏瑾！”
酒德麻衣：(?_?)
老孃信了你的邪！
夏瑾能把自己關在尼伯龍根裡面？
那可是能夠徹底龍化保持理智的超級混血種，除了沒有龍類的冷酷無情之外，和龍王有甚麼區別？
他把自己關在尼伯龍根裡面這種事，秘黨這群人居然信了？
那還不如直接給我打錢，我是秦始皇！
“接著說啊，老孃白給你看了？”
“哦，那我接著說。”
發現芬格爾停了下來，酒德麻衣甩出一個美麗的白眼，把芬格爾看呆了。
“所以加圖索家族這邊追加了本次北極圈行動的人手，可後續支援部隊甚麼時候會出現就不知道了。
按照龐貝·加圖索的作風，大家認為有可能會是某艘核潛艇或者航空母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