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輪車？懟馬屁？”
路明非聽到這幾句話的時候，比知道零是大鵝皇族的時候還要吃驚。
開著邁巴赫撞奧丁已經是他想象力的極限了，開著三輪車撞八足天馬……屬實是太誇張了！
零認真地點了點頭，她對於夏瑾的瞭解已經不僅僅停留在資料資料了。
就算是夏瑾騎著腳踏車撞黑王，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反正夏瑾到現在也沒有出來，最後能定位到他的手機訊號，是在卡塞爾學院內部。
然後就再也沒有出現了，現在總部那邊正在忙著探尋尼伯龍根的秘密，不會關心你的。”
“我好大哥被困在了尼伯龍根裡面？打死我也不信啊！”
別人也許不知道夏瑾是甚麼水平，但是路明非是肯定知道的。
那才是真正的怪物！
反正他是不擔心夏瑾的，說甚麼突然消失，指定是去搞事情的。
“你信不信並不重要，因為全世界的人都聯絡不上他，他和卡塞爾學院一起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總之楚子航在這裡很安全，現在該輪到你陪我去赴宴了。”
“好。”
路明非並不知道要去哪裡赴宴，也不知道這頓飯是和誰吃，但是他沒得選只能去。
這一切都要從一通電話說起，一通來自他老爹路麟城的電話。
他也不知道那通電話是怎麼打過來的，因為當時他手裡拿著的不是手機，而是用來當景點的電話亭裡的電話模型。
沒有電話線，沒有訊號線，甚至沒有喇叭和收音器。
在夏瑾去拉斯維嘎斯，然後被打成了S級通緝犯的時候，他正在出門買關東煮。
路過了一個老舊電話亭，發現電話一直在響，他就鬼使神差地接了。
電話對面的人，說了幾件只有他們父子之間知道的事情，迅速證明了自己的身份。
然後告訴了路明非一個座標點：北緯N77°36′″，東經E104°14′″。
這個點實在是過於精確，精確到了可以在太空地圖上看見地上的場景。
那裡只是西伯利亞的一片森林，甚麼都沒有。
可路麟城說，那裡是一切的開始，也是一切的終結。
不來最好，來了可能會死，但是不來就不會知道世界的真相。
路麟城沒有逼他，卻給了他選擇的權力。
電話結束通話，路明非還是去買了關東煮。
排隊買關東煮的時候，他就把這個座標發給了夏瑾。
他一開始還真不知道夏瑾為甚麼一直要把自己趕出霓虹，繪梨衣能夠保護諾諾，自然也能夠保住他。
現在他明白了，因為他的命運就應該前往黑天鵝港，那個故事開始的地方。
夏瑾也沒有多說甚麼，只是回了一句話：“去不去隨你，我這幾天很忙。”
路明非當時就覺得自己是被父母丟在家裡的留守兒童了，去不去上學都沒有人在意。
明明夏瑾並不是他的父母，也許從生日上來看，他比夏瑾還要大幾個月。
但是他被夏瑾照顧的次數太多，時間太長，已經習慣這種身份的區別了。
他也知道，夏瑾並沒有逼他選擇，去不去其實無所謂。
因為等到夏瑾把本部那邊的事情處理完之後，他肯定是會去那個地方的。
這個座標的事情，他只告訴了夏瑾一個人，就連諾諾都沒有說。
路麟城說得很明白了，去了很危險，可能會死，所以他不能把諾諾帶上。
正好和夏瑾的計劃完美契合，很難說這是不是因為夏瑾早就知道了甚麼。
至於為甚麼危險的地方要把楚子航帶上……路主席自己心裡清楚，殺胚師兄哪怕是個中學生，那也是殺胚。
他這個A級的戰鬥力還是昂熱校長幫他硬頂上來的，殺胚的超A級可是他一刀一槍殺出來的！
諾諾看出來路明非有話沒說，她也懶得問。
她是想要罩著自己的小弟，所以路明非在金色鳶尾花新娘學院逮到她的時候，她也跟著來了。
但是現在的小弟不需要自己了，那她也不會主動湊上去討嫌。
只是在吃關東煮的時候，她簡單地提點了一句。
“多跟著夏瑾學學，不要隨便相信別人的話，而是要把所有人的話都當成是假話。”
“知道，不是每個人都會像奶媽一樣照顧我的。”
路明非當時是這麼答應的，但是人都還沒有從核潛艇裡面出來，就把座標告訴了零。
沒有甚麼別的原因，對於路明非來說，零是他這輩子的第一個舞伴，也是除了芬格爾之外，陪他吃飯次數最多的人。
他本能地信任對方，而對方也沒有辜負他的信任，最起碼把他們兩個人保護了下來。
並且零很直接地告訴了路明非，那個座標是國家的軍事禁區，沒有辦法透過正常途徑進入。
好在零並不是普通人，也能夠找到一些不正常的途徑去那裡。
“所以我們現在去見的那個人，能夠讓我們去那個座標？”
路明非看著正在開車的零，汽車已經離開了莫斯科的市區，周圍沒有了建築只有變黃的白樺樹。
“他是國防部長？”
“瓦圖京陸軍大將，曾經是紅色巨獸的國防部長，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在規定時間、規定地點居住的老人。”
零原本是想要賣個關子的，可是突然覺得賣關子並沒有甚麼意義，所以乾脆說出了對方的身份。
路明非隔著厚厚的熊皮帽子撓了撓頭，這玩意兒暖和是暖和，但是戴著確實有點癢。
“怎麼大鵝這邊也搞雙規這一套，這不是我們國家的專業術語嗎？”
“因為當時的冷戰思維和軍備競賽，紅色巨獸在解體之前，有過很多不可思議的研究。”
零熟練地操控著方向盤，時不時把車輛停下，讓路上設有路障計程車兵檢查證件。
士兵們只是看了一眼證件，就給零行了個禮放行，根本沒有多看路明非一眼。
“他們的腦子裡藏了太多的秘密，就算是現在的政府也不知道他們的底細，所以不能殺他們。
你給的那個座標，就是他們某個研究所的位置，想要去那裡最好的方法就是透過他。”
“你的意思是，他在官方還有人？”
“他能告訴我們怎麼繞過官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