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混血種是厲害啊,三發弗麗嘉子彈都不能徹底的放倒你?”
愷撒驚訝於源稚生的恢復能力和抗毒性,立馬就準備更換弗麗嘉子彈的彈匣,再給他來上兩槍再說。
他這邊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和死侍幹上一架再選擇撤離,這樣也算是盡了自己的一份力。
結果源稚生這個當人質的,一點當人質的自覺都沒有還要嗶嗶,煩死了!
不過他更換彈匣的動作,卻被楚子航給攔了下來。
“不急,先聽聽他準備說甚麼。”
“給你個面子。”
愷撒收回了弗麗嘉子彈的彈匣,直接用裝著水銀子彈的沙漠之鷹的槍口對準了源稚生,
閒著的那隻手則是給自己點上了一根高希霸雪茄,問就是那些有錢又熱情的女粉絲給的,
誰說當牛郎沒好處的!
最起碼雪茄不用自己掏錢了不是嗎!
“有甚麼話就說吧,時間不多了。”
源稚生從懷裡摸出一包女士香菸,也給自己點上了一根。
“剛剛的死侍,不是我養的,因為我不會傻到把核彈藏在自己家裡。”
“這話我信你,你們霓虹人就算是核電廠炸了,也會把核廢水倒進海洋裡。
這種危險的蛇形死侍,你是絕對不會放在家裡的,但是會放在別人的家門口。”
愷撒用力地點了點頭,他到霓虹這麼久了,也算是對霓虹人形成了自己的看法。
但是他這一句話說出,給源稚生說得蒙圈了,愣了一會兒才接著往下說。
“你說得對,這種特有的蛇形畸變,肯定是有人使用了基因技術誘匯出來的。
也就是說這些死侍是有人養的,只不過投放了到了源氏重工裡面。”
“我就說我看人準,要不然學生會這麼多精英都是哪裡來的,你說對吧?”
愷撒朝著楚子航挑了挑眉毛,楚子航又是一陣無語,恨不得當場就嗆死對方,
和夏瑾住了這麼久,小嘴早就淬過毒了,說起爛白話來絕對不輸路明非。
“操縱死侍進攻源氏重工的人,不是想要征服,而是想要毀滅。
‘神’已經在猛鬼眾的幫助下復活了,大機率就是猛鬼眾操縱這些死侍前來進攻的。
而我們,現在才是同一陣營的人。”
源稚生給出了自己最後的結論,從他知道的資訊來看,這就是最為合理的答案。
他已經聯絡不上蛇岐八家的人了,電梯井裡面還有幾十上百條嗜血的死侍,
如果不和眼前的兩個本部A級專員合作,源氏重工裡面的人只怕要死傷大半!
“所以,我們合作吧。”
“你這人甚麼都好,就是在我這裡沒有可信度!”
愷撒蹲在源稚生的面前,嘬了一口雪茄之後,把煙噴到了源稚生的臉上。
鑑於源稚生和蛇岐八家之前乾的那些事,他有不相信源稚生的權力!
不過他和楚子航兩個人都知道源稚生說得對,有個超級混血種幫忙,怎麼說都是不虧的事。
“合作只是暫時的,如果有機會的話,我還是會毫不猶豫的讓家族成員抓捕你們,讓你們成為囚徒。
你們有不相信我的權力和理由,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你們絕對帶不走我,只能是帶走屍體。
不然我只會死在和那些死侍戰鬥過程中,我是家族的領袖,我有為家族而戰的義務!”
源稚生並沒有隱藏自己內心的想法,他是那種看上去懶散,但是堅持自己武士道的人。
他的內心中有一套獨屬於他自己的忠義,他有不得不做的事情!
叮鈴鈴鈴~~~
突然,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響起,楚子航一臉古怪的從自己的彈夾帶裡摸出來一臺手機,
看向不斷閃爍的螢幕,愕然發現上面顯示的來電之人是夏瑾。
“喂,夏瑾?”
“是我。看上去你和愷撒都挺好的,倒是我有點不解風情了。”
楚子航下意識的接通了電話按了擴音,夏瑾那邊聽上去很嘈雜的樣子,那是一臺吹風機在工作的聲音。
“提示你們一下,源稚生學長是東京城裡正膏藥旗,地地道道的霓虹人,
你們選擇和他合作,就有被他出賣的覺悟才行。
如果你們受傷了的話,可千萬別指望他會回過頭來救你們。”
夏瑾說著說著好像移動了一下,背景音從吹風機變成了雨點打在玻璃上,好像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打電話。
“源稚生學長,你要不要猜猜,我在源氏重工的資料庫裡發現了甚麼?
你說那些死侍不是你養的,那你知道這些鬼東西是誰養的嗎?
千萬別說是猛鬼眾乾的,因為一般的猛鬼眾可通不過蛇岐八家的安檢手段。
能夠瞞著蛇岐八家所有人,把這麼多死侍送進源氏重工的猛鬼眾……是你們的高層嗎?”
夏瑾每說一句,源稚生的心就變涼了一分,他其實早就已經想到了那個名字。
但是他不想接受,只是選擇當一隻龜,只要把頭和四肢全都收起來,世界就是安全的了。
他甚至有想過,就死在和死侍這一場戰爭裡面,他就不用面對事情的真相了。
眼見源稚生不說話,楚子航和愷撒的心態也發生了變化,主要是對資料庫裡面情報感興趣。
看樣子蛇岐八家的高層好像出了問題,被那個對立的猛鬼眾給臥底了?
“師兄,把源稚生學長那把蜘蛛切給拿走,然後給他留下只有一發子彈的手槍。
你信不信,他會毫不猶豫的朝著自己腦袋上開一槍?”
夏瑾那邊的雨聲越來越大,好像天漏了一樣噼啪作響,風聲呼嘯。
源稚生的臉色綠油油的,他還從來沒有聽過這種挖苦的話,這也是對於他的侮辱。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源稚生學長,你真的不好奇我在你們資料庫裡面找到了甚麼嗎?”
“好奇,但是你不會告訴我的,對嗎?”
源稚生捏了捏拳頭,又給自己點上了一根菸,他自己都覺得這可能是他人生中的最後一根菸了。
結果電話那頭的夏瑾,給了他一個必須活下去的理由。
“你弟弟源稚女還活著,橘政宗早就知道了,但是他沒有告訴你。”
夏瑾輕輕咳嗽了一聲,隱隱約約帶著一絲古怪的笑意,如同誘惑亞當的毒蛇。
“想知道你弟弟在哪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