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爹他也救不了你。”夜玄眸子微眯。
“吼!”
混世魔猿憤怒咆哮,雙手一撮,雷壓滾滾,竟輕鬆凝出一枚深紅色壓縮雷球。
手掌奮力一投,雷球劃出道詭異拋物線。
重重碾壓向鴉首巨人!
轟隆!
雷球疾掠過程中,體積瘋狂膨脹。
十米。
百米。
恍若一輪灼目隕星,劃過夜空,於這片小山村領域,染上一抹醒目劃痕光彩。
此並非獸技,而是單純的魂雷壓縮。
魂雷這玩意專克靈魂,對於鬼獸而言。
不亞於紙遇上火。
雷球碾壓中鴉首巨人發生爆炸,眾人目眩。
待回過神,眼前一花,枯墳遍地的小山村憑空消失,熟悉山巔映入眼簾!
老婦眉頭微彎,不禁驚歎喃語,“雷乃至陽之物,專克鬼獸,那隻猿獸釋放出的紅雷,竟比常雷還要更勝一籌。”
“三隻王鬼共同施展的領域。”
“壓根扛不住這紅雷之威,自行而解。”
這話,她是說給身邊青衣少女聽的…
上空,鬼無牙懵住,大腦一片空白。
是啊,懵了。
眼皮子底下目睹一隻統領級猴兒蛻變成皇獸。
特麼的。
還是一隻專門剋制鬼獸的雷屬性妖獸!
“該你了,死老鬼。”夜玄笑眯眯抬首,眺望向鬼無牙。
望著夜玄身邊那頭十米高的三瞳重鎧猿獸,鬼無牙只覺頭皮發麻,鬥志全無,二話不說招出一柄黑色鬼紋巨劍。
靈力灌注,嗖的一聲,巨劍竟載著他化作黑光遁離!!!
五階飛行獸器,枯骨飛劍。
此劍,由暗系王獸骨魔脊骨鍛造而成。
若是夜晚駕馭飛行,速度可再上三成。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真以為你能跑的掉?”
夜玄抬手一招,喚出四階普通級青獸。
“小王宗主,窮寇莫追。”老婦搖了搖頭,伸手將夜玄攔下,“鬼子門行事敢如此囂張,一方面是因為御獸師聯盟正與幽羅妖府開戰,另一方面。”
“則是因為宗內有一位新晉五階一星御獸師坐鎮。”
“此人名叫鬼天邪,為鬼子門門主。”
夜玄眉頭一挑,摸了摸青冥,陷入思索。
擁有五階御獸師坐鎮?
這樣一看,鬼子門還挺富裕…
……
“好恐怖的雷!該死,剛剛到底發生何事?此子竟能令一頭統領級妖獸蛻變成為皇級血脈妖獸,難不成是某種強大的御獸師天賦?”半空,鬼無牙心思急轉。
他猶如被嚇破膽的小公雞,不顧形象御劍逃亡。
逃!
瘋狂的逃。
即便知道夜玄追不上,也不敢有所停留。
“不行,此事我得稟告門主,請門主定奪!務必要將潛在危險扼殺在搖籃中!”鬼無牙心中發狠,頓時作出打算…
鬼子門,坐落於東玄之地陰煞山脈深處。
整片山脈,常年籠罩在一片灰色瘴霧中,嶙峋怪石猶如惡鬼獠牙,叢生枯木枝椏扭曲,彷彿無數掙扎魂靈。
該山脈陰氣極重。
正是鬼道一系御獸師最為青睞的場所。
鬼子宗,依傍著一道深不見底山脈裂谷而建,宗門建築多以漆黑如墨巨石壘成,簷角飛翹,雕刻著種種猙獰鬼獸圖騰,於灰色霧氣中若隱若現。
鬼子宗大殿後方一處隱秘偏殿,兩名身穿黑色宗門服飾青年一左一右把手。
二者互看一眼,猥瑣一笑,隨交頭接耳低語起來。
“師兄,猜猜爺爺這次能堅持多長時間?”
“聲音小點,我猜十分鐘不到…”
“呵,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爺爺他老人家於三年前移植一隻特殊的王級鬼獸,已是無敵之人…”
“那鬼獸,擁有掠奪女性御獸師體內靈力,用以提升其主境界的詭異天賦。”
“正是憑藉這隻奇特鬼獸,爺爺才得以突破五階。”
“…”
屋內,燭光冉冉,地面鋪著厚厚暗色絨毯,牆壁上懸掛著以不知名材質織就而成的紅色薄紗,古銅色薰香點燃,令空氣中多出一股甜膩異香。
玄黑色石榻上,躺臥著一名昏迷少女。
看上去約莫豆蔻年華,身段初顯玲瓏,卻依舊帶著少女特有的青澀與纖柔,肌膚白皙,宛如初雪,此刻在周遭昏暗環境與暗黃燈火的映襯下。
更顯出一種脆弱的晶瑩。
往下看去。
少女穿著一身青色宗門服飾,衣料上乘,剪裁利落,袖口與衣領處繡有小小的銀色劍紋,彰顯著宗門弟子身份,然此刻,那身衣裙略顯凌亂,襟口微微散開著,露出一段纖細秀美的脖頸、以及清晰可見的鎖骨。
此時。
少女雙目緊閉。
長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呼吸輕微,顯然,仍處於失去意識狀態。
石榻邊,身著暗青色長袍的老者靜靜佇立。
老者髮色暗青,面容枯槁,眼神卻異常灼熱,如同暗夜中窺伺獵物鷙鳥。
他,便是鬼子門門主,新晉五階御獸師鬼天邪。
“不愧是天劍宗宗主之女,姿色上乘。”
“六階御獸師直系子嗣,倒是便宜老祖我。”
鬼天邪陰笑,乾枯手指緩緩拂過少女光滑臉頰。
感受著那充滿年輕活力的溫熱肌膚觸感,眼中貪婪與邪意幾乎要滿溢而出。
天劍宗,一個擁有六階御獸師坐鎮的名門大宗,宗中強者,擅長培育劍類妖寵。
三年前,初入六階境的劍南天與副宗主響應聯盟號召,前往界海對抗幽羅妖府。
“哼!”
“愚不可及!劍南天啊劍南天,為了所謂的除魔衛道,你說你非要去湊這個熱鬧,界海,那是人去的地方麼?”
“聯盟幕後大人物談笑風生,運籌帷幄,前線無名小卒身死界海,無人知曉。”
“你看你,身死界海不說,連帶眾多天劍門精銳一同受難,宗門實力十去九空。”
“這下子可便宜老祖我,前兒乘虛而入,一舉攻陷天劍宗殘黨,所謂的宗門底蘊以及你的摯愛妻女盡落我鬼天邪手中。”
“要是放在以前,此事,我想都不敢想…”
“劍南天,你泉下有靈,可以安息了。”
“生前向你示好,你不屑一顧,視我為路邊一條。”
“現在呢?你死了,死的窩囊,死的不明不白,淪為他人指下棋子,而我還活著。”
“接下來,老祖會好好照顧你的妻女…”
“先從你寶貝女兒開始。”
他的手指緩緩下移,掠過少女的脖頸。
就欲解衣。
然就在此時,少女長長的睫毛劇烈顫動幾下,口中,發出一聲茫然嚶嚀。
少女,竟提前醒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