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黃毛戒刀狒王傻了眼。
注視橫擋在面前的焰刀狒王大壯,來自血脈上的壓制令它心生恐慌,大腦空白。
“吼!”
精英級二階三星大地刺坦豬不管不顧,仗著體態肥碩,蠻橫衝撞。
鋒銳犀角銳不可當,勢必要貫穿一切敵人!
“咚咚,咚咚,咚咚…”
心臟震動聲響,焰刀狒王大壯胸膛起伏不定,粗碩右臂上的青筋盤錯,形如盤龍!
它雙足似紮根大地,地盤穩固,千鈞一髮之際,竟精準攥握住大地刺坦豬衝撞而來的獨角!
“轟!”
一米…
三米…
五米…
狂暴衝撞力道下,枯枝敗葉地面硬生生犁出道道腳剎印痕。
直至衝飛十米,焰刀狒王大壯方才穩住身形。
即便如此。
它一隻手掌仍舊拽著大地刺坦豬獨角不松。
四目相對,黃毛戒刀狒王炸毛,驚恐怪叫!
反之,焰刀狒王神情平靜。
下一刻,令在場狒狒們感到驚懼一幕發生!
只見它手臂充血發力,緊握犀角,竟僅憑單手將面前數噸重的大地刺坦豬強勢掄起!
四肢不受控制離地懸空,大地刺坦豬驚恐哼唧,搖頭甩尾,瘋狂掙扎,試圖掙脫束縛。
“吼!”焰刀狒王大壯獸瞳怒瞪,毫不客氣開始掄摔!!!
“砰!砰!砰…”
地面震動,響聲震天!
大地刺坦豬淪為玩具,無力反抗,被砸的頭暈眼花,七竅流血,豬屎都噴濺三丈高。
倒黴的黃毛戒刀狒王死的不能再死,死不瞑目…
數息後,狒王大壯停止拎摔,氣喘吁吁的鬆開手中重傷的大地刺坦豬。
它拍打胸脯咆哮,一隻腳,惡狠狠踏在對方豬首上!
兩方狒群紛紛跪地臣服,頂禮膜拜獲勝者。
樹倒彌孫散,恭迎新狒王…
……
次日清晨,狩獵一睜晚,夜玄頂著黑眼圈跟隨在狒群中折返。
無人扶我青雲志,我自踏雪至山巔。
去時一百三十隻,回時,三百雄狒過大關。
當然。
此行最大收穫,還要屬那隻精英級大地刺坦豬。
“哼哼…”大地刺坦豬慘遭五花大綁,哼哼唧唧,被一群狒狒用粗木吊懸,合力抬著。
“夜少!”
見到夜玄回歸,鹿二發與孫雨棠上前迎接。
心安幾分。
鼻島的夜,如捲髮大波浪女人,太過危險。
空中單位吸血妖蝠、動作迅敏的暗夜貓妖、吃人不吐骨頭的圓身地龍…夜行妖獸數不勝數。
“沒事,接下來還要勞煩你們兩幫忙治療。”
“明白。”
簡單叮囑完畢,夜玄打著哈欠進入簡陋木屋。
困,很困,一夜未睡,這種感覺不太好。
放出夜狩警戒,三秒不到,夜玄倒地呼呼大睡…
鼻島一處幽寂竹林,黑袍豬麵人“教官”坐在桌邊飲茶,旁邊陪坐著一名黑袍鴉麵人。
“風大人,上面來報。”
“說。”教官聲音沉悶。
黑袍鴉麵人深呼一口氣,“上面來信,我們中疑似有內鬼暗中潛伏,並偷偷洩露眉、眼、耳、口、鼻五島情報,給予御獸師聯盟高層。”
“上面讓我們加快培育五島蠱王程序,以免夜長夢多。”
話落,空氣靜默,徒剩呼吸撲撒在鐵質面具上的窸窣聲響。
半晌,教官悠悠開口,“土狗,你怎麼看?”
“覺得誰像內鬼?”
“屬下不知。”土狗苦笑,搖了搖腦袋。
教官沉默,指尖輕輕敲打石桌,似在思考。
“土狗。”
“屬下在!”
“傳我命令,通知眉、眼、耳、口四島加快程序,今夜派遣眾鴉面督察提前開啟獵殺。”
“大人,那這座鼻島呢?”
“鼻島同樣如此,在壓迫下成長,於廝殺中綻放,這個世界,只有強者才配生存。”
“遵命。”
土狗離去,心中對五座島嶼上的囚徒們充滿憐憫。
督察們,可都是修煉足足兩年多的二階御獸師。
另一邊是御獸師天賦覺醒不足十日的御獸新人,青澀未褪。
百名二階鴉面督察、十名二階十星鴉面隊長提前展開獵殺。
意味著五大島嶼,將會比往屆多死一批人…
……
晌午時分,夜玄自木屋內醒轉。
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藉助煉妖壺展開修煉。
昨夜奔波勞累,共計搗毀三處持刀狒狒領地,光是獸屍都足足收取二百餘具之多。
其中,還有三具為精英級二階獸屍。
妖獸境界越高,能煉出的靈氣也就越豐厚。
靈力充沛,夜玄覺得自己今兒說不準能突破二階御獸師境界。
伸手揉了揉臉頰,正當夜玄準備修煉時,木屋外傳來動靜,“夜少,你醒了沒?我給你做了點肉湯。”
“進。”
得到允許,木門開啟,一身麻裙的孫雨棠彎腰走進屋。
這一彎腰不要緊,夜玄眼睛當場瞅直。
回過神。
心裡連忙唸叨阿彌陀佛,默默閉上黑眸。
孫雨棠長的並不差,生的嬌俏可人,雖已年滿十八,卻生著一張稚氣未脫的娃娃臉。
乍看不過十五六歲的模樣。
更惹眼的。
是她那與清純面容形成反差的傲人身材。
童顏與成熟曲線交織,透著幾分不經意的撩人風情。
孫雨棠似乎意識到甚麼,臉頰微紅,伸手緊了緊麻裙衣襟。
“夜少,人是鐵飯是鋼,我特意給你燉了點湯。”
似是怕夜玄不敢喝,孫雨棠取出椰殼碗盛滿,輕抿一口吞服,示意沒毒,隨又遞給夜玄。
“多謝。”
夜玄接過捧在掌中,笑了笑,並未著急喝。
“夜少,我們現在是同伴,還有甚麼事是我能幫你的麼?力所能及,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