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2 集：
第二天早上 9 點，魔都證券交易所的鈴聲剛響，默言資本的股票 “默言科技” 就像斷了線的風箏，直線下跌。
沈墨言坐在辦公室裡，看著電腦螢幕上刺眼的綠色，手指死死攥著滑鼠，指節泛白。他的助理小張站在旁邊，手裡拿著一份緊急報告，聲音發顫：“沈總，不好了！有神秘資金在開盤前就掛了十億的賣單，現在股價已經跌了 8%，而且還在跌！”
“查！是誰在賣？” 沈墨言吼道，他從業二十年，見過無數次股市波動，但從來沒見過這麼狠的砸盤 —— 對方像是根本不在乎成本，只想著把股價砸到跌停。
小張快速敲擊鍵盤，螢幕上跳出一串交易資料：“是…… 是境外的幾個離岸賬戶，分散在開曼群島、百慕大…… 根本查不到背後的實際控制人！”
沈墨言的心臟沉了下去。他知道，這肯定是 “財神” 乾的。昨天陳默在電話裡提醒過他，要小心 “長生會” 的金融攻擊，他已經做了準備，調了五億資金護盤，可現在看來，這點資金根本不夠看。
“期貨那邊怎麼樣？” 沈墨言又問，默言資本在期貨市場上重倉了新能源板塊，這是他們今年的重點佈局。
“也不好！” 小張的聲音更慌了，“新能源期貨主力合約暴跌 5%，我們的多單已經被強平了三分之一，保證金快不夠了！”
沈墨言靠在椅背上，感覺一陣頭暈。默言資本是他和陳默一起創立的，傾注了他所有的心血，現在卻面臨著滅頂之災。他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撥通了陳默的電話 ——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通，陳默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顯然也在關注市場。
“小默，出事了！” 沈墨言的聲音有些沙啞，“‘默言科技’開盤就被砸，現在跌了 8%，期貨那邊也爆了，我們的資金鍊快斷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陳默冷靜的聲音：“沈哥，別慌。你先把能動用的資金都調去補保證金，別讓期貨賬戶爆倉。我已經聯絡青龍了，他正在協調國家金融機構，應該很快就能有訊息。”
“國家機構？” 沈墨言愣了一下，“能來得及嗎？現在市場上的拋盤越來越多，我估計‘財神’至少調動了五十億資金，我們根本扛不住！”
“能來得及。” 陳默的聲音很堅定，“青龍說，央行已經準備釋放流動性，而且會提供‘財神’的資金流向情報。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撐到國家力量介入。另外，你讓操盤手別主動護盤，先跟著市場走，儲存實力，等機會反擊。”
沈墨言點了點頭，雖然心裡還是慌，但陳默的冷靜讓他稍微安定了些。他掛了電話，立刻給操盤手下達指令：“停止護盤，清掉一半的股票倉位，把資金調到期貨賬戶，先保住保證金！”
與此同時，京都的耀東集團辦公室裡，陳默正盯著電腦螢幕。螢幕上顯示的是 “默言科技” 的實時走勢圖，綠色的曲線像一條毒蛇，不斷往下探。他的透視能力已經鋪開，能 “看到” 無數筆賣單背後的資金流向 —— 大部分都來自境外的離岸賬戶，最終彙總到一個地址：盤古資本在瑞士的秘密賬戶。
“果然是‘財神’。” 陳默咬牙，他能感覺到 “財神” 的操盤手法：狠、準、快，根本不給對手反應的時間。就在這時，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是青龍打來的。
“陳默，國家金融穩定發展委員會已經介入，央行會在 10 點半的時候釋出公告，釋放 1000 億流動性，重點支援新能源、科技板塊。另外，我們查到‘財神’的資金有一部分是違規拆借的，已經通知銀行凍結了他的拆借賬戶。” 青龍的聲音帶著一絲輕鬆，“現在就看你的了，能不能抓住機會反擊。”
“好！” 陳默眼睛一亮，“我需要‘財神’的實時操盤記錄，越詳細越好。”
“已經發給你了。” 青龍說，“注意安全，‘財神’肯定還有後手。”
掛了電話，陳默開啟青龍發來的檔案 —— 裡面詳細記錄了 “財神” 的每一筆操作：甚麼時候掛單，掛了多少，用的哪個賬戶。陳默快速瀏覽，很快發現了一個規律：“財神” 每次大規模做空前，都會先小額買入 500 手，試探市場反應。
“就是這個！” 陳默握緊拳頭。他立刻給沈墨言打電話：“沈哥，10 點半央行會發布利好公告，你提前十分鐘，用剩下的資金，在‘默言科技’上掛 500 手買單 —— 跟‘財神’的試探單一樣，引誘他大規模做空。等公告發布，市場反彈，我們再反手做多！”
“好！” 沈墨言的聲音裡有了底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10 點 20 分，沈墨言按照陳默的指令，在 “默言科技” 上掛了 500 手買單。果然，不到一分鐘，螢幕上就出現了鉅額賣單 ——“財神” 上鉤了，他以為這是陳默的試探單，立刻砸出 10 億賣單。
10 點半，央行的公告準時釋出。瞬間，市場上的買盤蜂擁而至，“默言科技” 的股價像火箭一樣往上衝，從下跌 8% 漲到上漲 5%，只用了五分鐘。“財神” 的 10 億賣單被瞬間吃掉，他想平倉止損，卻發現已經來不及了 —— 陳默和沈墨言已經聯手做多，股價還在往上衝。
“怎麼會這樣？” 盤古資本的辦公室裡，“財神” 看著電腦螢幕，臉色鐵青。他的助理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老闆，不好了！銀行凍結了我們的拆借賬戶，現在沒有資金補倉了！而且…… 而且國家還在調查我們的違規操作！”
“廢物！”“財神” 猛地把電腦顯示器推到地上，螢幕摔得粉碎，“查！是誰洩露了我的操盤記錄？！”
助理嚇得不敢說話，只能低著頭。“財神” 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這次栽了，但他不會就這麼認輸。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夢魘，幫我個忙。”
此時的陳默還不知道，一場針對蘇琳玥的陰謀，正在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