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集:那個信封
信封開啟的瞬間,一股淡淡的油墨味飄了出來,帶著歲月的氣息。裡面沒有太多東西,只有一張舊照片,還有幾頁泛黃的信紙。
陳默先拿起照片,照片的邊緣有些磨損,顯然被人反覆看過。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的男人,抱著一個嬰兒,站在一個賭場門口。男人穿著白色的西裝,笑容燦爛,眉眼間和陳默有七八分相似。嬰兒被裹在紅色的襁褓裡,睡得很安穩。
“這個男人……” 蘇琳玥看著照片,有些驚訝,“跟你好像啊!難道是你父親?”
陳默點了點頭,手指輕輕拂過照片上的男人,心裡一陣酸澀。這是他第一次看到父親的照片,沒想到父親年輕時這麼意氣風發。
照片的背面寫著一行字,字跡有些潦草,卻很有力:“賭王陳耀東之子,滿月留念。”
“陳耀東?” 蘇琳玥念著這個名字,“原來你父親叫陳耀東,還是上一代賭王?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我也是第一次聽說。” 陳默的聲音有些沙啞,“我小時候,我媽從來沒跟我提過父親的事,只說他去了很遠的地方。沒想到,他竟然是上一代賭王。”
他放下照片,拿起那幾頁信紙。信紙的紙張已經泛黃,上面的字跡和照片背面的一樣,應該是父親寫的。
“吾兒陳默,當你看到這封信時,爹可能已經不在你身邊了。爹這輩子,贏了很多賭局,卻輸了最重要的東西 —— 你的母親,還有你。”
“爹當年創辦‘耀東賭場’,本來想給你們一個安穩的家,卻沒想到得罪了太多人。‘詭面’的人找爹合作,想利用爹的賭術來騙錢,爹不同意,他們就開始報復爹,燒了爹的賭場,還綁架了你母親。”
“爹沒辦法,只能答應他們參加世界賭王大賽,想在比賽上贏回一切。可沒想到,比賽上出了意外,爹被人陷害,說爹出千,賭場被查封,爹也只能跑路。”
“後來,爹遇到了吳天遠,他是爹的老朋友,也是爹最信任的人。爹把所有的積蓄都交給了他,讓他幫爹照顧你和你母親。爹還跟他說,要是有一天你來找他,就把這封信和照片給你,讓你知道爹的事。”
“對了,爹一直在研究一種‘天眼’技術,能看穿萬物,包括撲克牌的花色和點數。爹本來想把這個技術完善後交給你,讓你不用像爹一樣,靠賭術吃飯。可現在,爹可能沒機會了。”
“吾兒,爹對不起你。要是有來生,爹一定好好陪在你和你母親身邊,做一個好父親,好丈夫。”
信的最後,沒有署名,只有一個日期 —— 二十年前的今天。
陳默看完信,眼淚已經流了下來。他沒想到父親的一生這麼坎坷,沒想到父親竟然是因為拒絕和 “詭面” 合作,才被迫跑路。更沒想到,父親竟然一直在研究 “天眼” 技術,而自己的透視能力,會不會和這個技術有關?
“原來你父親這麼不容易。” 蘇琳玥遞給他一張紙巾,聲音有些哽咽,“他一定很愛你和你母親,不然也不會把所有積蓄都交給吳天遠,讓他照顧你們。”
陳默點了點頭,擦了擦眼淚:“可我媽為甚麼從來沒跟我提過這些?為甚麼說父親去了很遠的地方?”
“可能是怕你傷心,也怕你去找‘詭面’報仇吧。” 蘇琳玥坐在他身邊,輕輕拍著他的背,“你母親肯定很瞭解你,知道你要是知道了真相,肯定會去找‘詭面’算賬,她不想你出事。”
陳默沉默了很久,才開口:“我現在終於知道,為甚麼吳天遠會幫我了。他是父親的老朋友,也是父親最信任的人。他幫我,可能是在兌現對父親的承諾。”
“但魁首說,吳天遠比他還狠,還說吳天遠知道你父親的事比誰都多。” 蘇琳玥有些擔心,“你說,吳天遠會不會跟你父親的失蹤有關?會不會他當年並沒有好好照顧你母親?”
陳默的心裡也泛起一絲疑惑。父親的信裡說,把所有積蓄都交給了吳天遠,讓他照顧自己和母親。可自己小時候,家裡一直很窮,母親每天都要打好幾份工,才能勉強維持生計。那些積蓄,去哪裡了?
“我得去找吳天遠問清楚。” 陳默站起身,眼神裡帶著堅定,“我要知道,父親的失蹤到底和他有沒有關係,還要知道,當年父親交給的積蓄,為甚麼沒有用到我和母親身上。”
蘇琳玥拉住他的手:“你別衝動。吳天遠那個人,看起來很溫和,其實很有城府。你現在去找他,要是他不承認,你也沒辦法。不如先查清楚‘天眼’技術的事,再找他算賬。”
陳默想了想,覺得蘇琳玥說得有道理。吳天遠現在手裡有數百億的基金,還有很多人脈,要是硬碰硬,自己肯定不是對手。
“好,我先不找他。” 陳默坐下來,拿起照片,“但我一定要查清楚父親的事,還有‘天眼’技術的秘密。說不定,這個技術能幫我找到父親失蹤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