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集：巔峰智戰
紅桃 2 躺在陳默面前的綠色桌布上，像一片不起眼的落葉。周圍的攝像機 “咔嚓” 作響，把他的表情清晰地拍下來，傳到大廳角落的大螢幕上 —— 螢幕裡的他，眉頭微蹙，指尖輕輕敲著桌沿，看起來有些緊張。
“要牌嗎？陳先生。” 荷官的聲音很平穩，手裡的撲克牌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陸明遠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腹部，金絲眼鏡後的眼神滿是篤定：“陳先生，點數 2，按機率，你必須要牌。但這局牌堆裡，剩餘的高牌只有 42 張，低牌有 86 張，你摸到爆牌點的機率是 38.1%，摸到安全牌的機率只有 61.9%。而且，我已經算出，下一張牌是方塊 10，你要是要牌，點數就會變成 12，還是得繼續要牌，最終爆牌的機率超過 50%。”
他的話像一根針，紮在陳默的心上。陳默知道，陸明遠說的是對的 —— 如果只靠算牌，這局他幾乎沒有贏的可能。但他不能認輸，不僅是為了皇冠賭場的一成乾股，更是為了那些被 “詭面” 傷害的人，為了何超敏父親的冤屈。
“要牌。” 陳默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荷官的手在空中頓了一下，然後抽出一張牌，放在陳默面前 —— 不是方塊 10，是梅花 5。點數變成 7。
陸明遠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手指在機械計算器上快速轉了幾圈：“算錯了？不可能……” 他低頭看了一眼筆記本，上面的公式和資料密密麻麻，沒有任何錯誤，“是荷官洗牌時的誤差，比我預計的多了 0.3 秒。”
周圍響起一陣小聲的議論，何超敏也鬆了口氣，悄悄對陳默說：“好樣的！再堅持一下！”
“陳先生，運氣不錯。” 陸明遠抬起頭，眼神裡多了一絲警惕，“但你別高興得太早。現在你點數 7，還是得要牌。下一張牌，我算出來是紅桃 8，你要是要牌，點數就會變成 15，莊家點數 A，你還是得要牌，最終爆牌的機率是 47.2%。”
陳默看著桌布上的紅桃 2 和梅花 5，心裡快速盤算 —— 如果要牌，摸到 8 就是 15，確實危險；但如果棄牌，點數 7，幾乎肯定會輸。他深吸一口氣，再次開口：“要牌。”
荷官發牌，是黑桃 3。點數變成 10。
“哦？又是安全牌？” 陸明遠的手指停在計算器上，眼神裡的篤定少了幾分，“看來今天的運氣，站在你這邊。但你別忘了，運氣是最不可靠的。現在你點數 10，莊家點數 A，按規則，莊家必須要牌。我已經算出，莊家下一張牌是方塊 6，點數變成 17，會棄牌。你要是現在棄牌，點數 10，輸；要是要牌，摸到高牌的機率是 39.6%，摸到低牌的機率是 60.4%，摸到爆牌點的機率是 32.8%。”
陳默的心跳開始加速 —— 這是決定勝負的關鍵。他看著荷官手裡的牌堆，突然想起之前觀察到的細節：荷官洗牌時，左手的無名指會比其他手指多彎曲 0.5 厘米，每次要發高牌時，這個動作會更明顯。剛才發梅花 5 和黑桃 3 時，荷官的無名指都是自然彎曲的；而現在，荷官的無名指正微微繃緊。
“要牌。” 陳默再次開口。
荷官發牌，是紅桃 6。點數變成 16。
“糟了！” 何超敏低呼一聲，手心全是汗 —— 點數 16，在莊家點數 17 的情況下，幾乎必輸。
陸明遠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陳先生，我說過，運氣是不可靠的。現在你點數 16，要是棄牌，輸；要是要牌，摸到爆牌點的機率是 41.3%，摸到安全牌的機率只有 58.7%。而且，我已經算出，下一張牌是黑桃 10，你要是要牌，就會爆牌。”
周圍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攝像機的閃光燈也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著陳默，等著他做出決定。雷哥和豹哥也站了起來，想上前勸陳默棄牌，卻被何超敏攔住了 —— 她知道，陳默不是會輕易認輸的人。
陳默的指尖捏著紅桃 6，牌角被他捏得有些變形。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腦海裡突然閃過蘇琳玥給他的護身符 —— 紅繩纏繞著玉石，冰涼的觸感彷彿還在指尖。他睜開眼睛，眼神變得無比堅定：“要牌。”
“你瘋了？！” 陸明遠猛地站起來，金絲眼鏡滑到鼻尖，“你知道你在做甚麼嗎？這局你已經輸了！”
“沒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輸贏。” 陳默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股力量。
荷官的手開始發抖，他看著陸明遠，又看著陳默，最終還是抽出一張牌，放在陳默面前 —— 不是黑桃 10，是方塊 4。點數變成 20！
“贏了！陳先生贏了！” 荷官激動地喊道，聲音都在發抖。
全場瞬間沸騰，歡呼聲差點掀翻屋頂。何超敏衝上前，一把抱住陳默，眼淚都流了下來：“太好了！你贏了！我們贏了！”
雷哥和豹哥也衝過來，拍著陳默的肩膀，笑得合不攏嘴：“陳先生，你太厲害了！連‘心算天王’都能贏！”
陸明遠僵在原地，看著陳默面前的 20 點，又看了看自己的 A 和 6（點數 7，剛才要牌摸到 6），臉色慘白。他猛地抓起筆記本，上面的公式和資料彷彿在嘲笑他的無能：“不可能…… 我的計算明明沒有錯，為甚麼會這樣？”
陳默推開何超敏，走到陸明遠面前，聲音平靜地說：“陸先生，你忘了，賭局裡除了機率，還有人心。你太相信計算，卻忽略了荷官的微表情，忽略了我對你的心理干擾。比如剛才，我故意要牌，就是為了打亂你的算牌節奏；我捏牌的動作，是為了讓你以為我很緊張，從而放鬆警惕。”
陸明遠的身體晃了晃，他看著陳默，眼神裡滿是不甘和憤怒：“你…… 你耍詐！”
“我沒有耍詐，只是用了點心理戰術。” 陳默拿起自己的籌碼，“這局，我贏了。按照約定，‘詭面’應該永遠退出奧城的賭場生意。”
“退出？不可能！” 陸明遠突然笑了，笑聲裡滿是瘋狂，“陳默，你以為贏了我，就能讓‘詭面’退出？太天真了！我們‘詭面’的四大天王，我只是其中一個。接下來，還有‘千術天王’‘駭客天王’‘殺手天王’等著你！你贏了我，卻贏不了他們！”
他說完，轉身就想走，卻被雷哥和豹哥攔住了：“陸先生，想走可以，先履行約定！”
“履行約定？” 陸明遠冷笑一聲，身後的保鏢立刻上前，擋住雷哥和豹哥，“你們以為能攔得住我？告訴你們，‘詭面’的人，不是你們能惹得起的！”
就在這時，大廳的門突然被推開，十幾個警察衝了進來，手裡拿著手銬：“不許動！我們接到舉報，‘詭面’在這裡進行非法賭博，涉嫌洗錢和綁架！所有人都不許動！”
陸明遠的臉色瞬間變了，他沒想到警察會來。他想讓保鏢反抗，卻發現保鏢已經被警察制服了。
“是我報的警。” 何超敏走到警察身邊，手裡拿著一份檔案，“這是‘詭面’在奧城進行非法活動的證據，包括洗錢記錄、綁架影片、殺人證據，都在這裡。”
警察接過檔案，點了點頭，對陸明遠說：“陸明遠先生，你涉嫌參與非法賭博、洗錢、綁架、殺人，現在請跟我們走一趟。”
陸明遠被警察戴上手銬，他看著陳默，眼神裡滿是狠戾：“陳默，你給我等著！‘詭面’不會放過你的！四大天王很快就會來找你，到時候，你會死得很難看！”
警察把陸明遠帶走了，大廳裡的歡呼聲再次響起。陳默看著陸明遠的背影，心裡卻沒有絲毫喜悅 —— 他知道，陸明遠說的是真的，“詭面” 的四大天王，才剛剛開始。
何超敏走到陳默身邊，遞給他一杯水：“別擔心，有我在，我們一起對付‘詭面’。”
陳默接過水杯，看著何超敏堅定的眼神，心裡一陣溫暖。他知道，接下來的路會更加危險，但有何超敏在身邊，他不再是一個人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