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集：折服地頭蛇
沈墨言的話讓辦公室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常斌皺了皺眉：“沈老闆，你怎麼會被老千騙了？以你的精明，不該啊。”
沈墨言嘆了口氣，扶了扶金絲眼鏡：“這群老千很專業，手法高明，而且背景複雜，我派去查的人，連他們的底細都沒查到。他們設的局很隱蔽，我一開始根本沒發現，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輸了近兩百萬了。”
陳默看著沈墨言，問道：“沈老闆，他們是在甚麼地方設的局？玩的是甚麼？”
“在市裡的‘帝豪會所’，玩的是麻將。” 沈墨言說道，“他們幾個人配合得很好，用手勢和麻將牌傳遞資訊，我一開始沒注意，後來才發現不對勁，但已經晚了。我找過會所的老闆，可他說這事他管不了，那夥人的後臺很硬。”
常斌哼了一聲：“帝豪會所的老闆是張老三，跟北邊的李老三是拜把子兄弟，難怪他不敢管。沈老闆，你怎麼不找我？我幫你想想辦法。”
沈墨言苦笑：“我知道你跟張老三不對付，我要是找你，怕把事情鬧大，到時候不好收場。而且，那夥老千很狡猾，一般人根本對付不了他們。” 他看向陳默，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常斌說你眼光好，人品也好，還很有本事，我想問問你，這事你敢接嗎？”
陳默心裡盤算著 —— 沈墨言是市裡的珠寶商，人脈廣，如果能幫他解決這個麻煩，不僅能得到報酬，還能跟他建立關係，以後母親的手術、小虎的上學，都可能得到幫助。而且，他重生一次，就是為了保護家人，打擊那些壞人，這夥老千騙了沈墨言兩百萬，肯定還騙了其他人，他不能坐視不管。
“沈老闆，我可以幫你。” 陳默點了點頭，“但我需要知道更多關於那夥老千的資訊，比如他們有幾個人，領頭的是誰，平時都甚麼時候去帝豪會所。”
沈墨言眼睛一亮，趕緊說：“好！好！那夥老千有五個人，領頭的叫於勇錢，四十多歲，左手缺根小指。他們一般每週三、週五晚上去帝豪會所，每次都在 VIP 包廂裡玩，賭注很大，最低十萬起。”
常斌拍了拍陳默的肩膀：“陳兄弟，好樣的！於勇錢那夥人我也聽說過，很囂張，這次你要是能收拾他們，也算是為民除害了。需要幫忙的話，隨時跟我說，我手下的人隨你呼叫。”
陳默看著常斌，心裡有些意外 —— 常斌作為地頭蛇，竟然願意幫他，看來是真的想跟他交朋友。他笑了笑：“謝謝常老闆，到時候可能真的需要你幫忙。”
常斌哈哈大笑：“沒問題！咱們是朋友，互相幫忙是應該的。對了，陳兄弟，你舅舅上次輸的錢，我已經還你了，剛才那塊毛料的錢，你也拿到了，還有這塊冰種翡翠賣了六十萬，你這次可是大賺啊。”
二舅笑著說：“都是託小默的福，要是沒有小默，我們家這次就真的完了。”
沈墨言也笑著說：“陳兄弟，你幫我解決了麻煩，我不會讓你白幫忙的，除了報酬，我還會介紹一些朋友給你認識，都是市裡有頭有臉的人物，以後你在市裡辦事，會方便很多。”
陳默連忙說：“沈老闆，不用這麼客氣，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
“不行，必須的。” 沈墨言堅定地說，“你幫我挽回了兩百萬的損失，這點報酬算不了甚麼。”
幾個人又聊了一會兒，主要是關於於勇錢團伙的細節，沈墨言把他知道的都告訴了陳默，包括那夥人的長相、常用的手勢、還有他們玩麻將的規矩。
臨走時，常斌把陳默和二舅送到門口，遞給陳默一張名片：“陳兄弟，這是我的電話，有甚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另外，你要是想玩賭石，或者想收毛料，隨時來我這兒，我給你最好的價格。”
陳默接過名片，點了點頭：“謝謝常老闆，以後肯定會麻煩你。”
二舅也感激地說：“常老闆，謝謝你今天幫忙，還還了我的錢。”
“齊叔，不用謝，要謝就謝陳兄弟。” 常斌笑著說，“以後有空常來玩，我請你們吃飯。”
車子駛離農家樂，二舅看著手裡的三萬塊錢，又看了看陳默手裡的六十萬支票，激動得眼淚又掉了下來：“小默，咱們這次真是遇到貴人了，常老闆和沈老闆都是好人。”
陳默笑了笑：“他們不是好人，只是利益交換而已。常斌想拉攏我幫他對付李老三，沈老闆想讓我幫他對付老千，我們各取所需。”
二舅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不管怎麼說，他們幫了我們，就是好人。對了，小默，你真的要幫沈老闆對付那些老千嗎？那些人看起來很厲害，你會不會有危險？”
“放心吧，二舅，我心裡有數。” 陳默握著方向盤，眼神堅定，“那些老千騙了那麼多人，我不能讓他們再繼續害人了。而且，我有把握對付他們。”
回到市裡，陳默先陪二舅把錢存到銀行，又把小虎的學費交了，看著二舅一家鬆了口氣的樣子，陳默心裡也很開心。
晚上，陳默回到家，母親已經做好了晚飯，看到他回來，趕緊問：“小默，今天去常斌農家樂怎麼樣？錢拿回來了嗎？”
“拿回來了，媽。” 陳默把今天的事跟母親說了一遍，包括賣翡翠得到六十萬，還有沈墨言請他幫忙對付老千的事。
母親聽完，既開心又擔心：“小默，你能幫到你二舅，媽很開心，但那些老千很危險，你一定要小心，不行就別幫了，咱們不缺那點錢。”
“媽，我知道。” 陳默抱了抱母親，“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我有把握對付他們。等我幫沈老闆解決了麻煩，咱們就給你安排最好的手術，讓你早日康復。”
母親點了點頭，擦掉眼淚：“好，媽信你。快吃飯吧，菜都快涼了。”
吃完飯，陳默回到房間，拿出手機，撥通了沈墨言的電話：“沈老闆，我想明天晚上去帝豪會所看看，瞭解一下那夥老千的情況。”
沈墨言趕緊說：“好！我明天晚上陪你一起去，我已經跟帝豪會所的人打過招呼了，咱們可以進 VIP 包廂旁觀。”
“好，明天晚上七點，帝豪會所門口見。”
掛了電話，陳默躺在床上，腦海裡回憶著沈墨言所說的於勇錢團伙的細節，心裡已經有了初步的計劃。他知道，對付老千，光靠透視神瞳還不夠，還需要智謀和勇氣。
第二天晚上七點，陳默準時來到帝豪會所門口。沈墨言已經到了，穿著一身西裝，身邊跟著一個助理。看到陳默，沈墨言笑著迎上來：“陳兄弟，你來了。”
“沈老闆，讓你久等了。”
“沒有，我也剛到。” 沈墨言領著陳默走進會所，“裡面請，VIP 包廂我已經訂好了，咱們可以在裡面旁觀。”
走進會所，裡面裝修得金碧輝煌，大廳里人來人往，很是熱鬧。沈墨言領著陳默上了二樓，來到一個 VIP 包廂門口，推開一條縫，小聲說：“裡面就是於勇錢他們，正在玩麻將。”
陳默透過門縫看進去，裡面有五個人正在玩麻將，其中一個左手缺根小指的男人，應該就是於勇錢。他開啟透視眼，仔細觀察著他們的手勢和麻將牌，很快就發現了他們傳遞資訊的規律 —— 他們透過摸牌的手勢、出牌的順序，還有桌子底下的腳的動作，來傳遞牌的資訊。
就在陳默觀察的時候，於勇錢突然抬起頭，朝著門口看了過來，眼神銳利：“誰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