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9 集:
何超敏抵達京都時,天剛矇矇亮。她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手裡提著一個古樸的木盒,裡面裝著那枚傳家玉璧。陳默和雷豹在機場出口等她,看到她眼底的紅血絲,就知道她這一路沒休息好。
“玉璧沒出甚麼問題吧?” 陳默接過木盒,入手沉甸甸的。
何超敏搖頭,揉了揉眼睛:“放心,一直帶在身上,沒離過手。奧城那邊已經清乾淨了,‘長生會’的人要麼被抓,要麼跑了,暫時構不成威脅。”
雷豹接過何超敏的行李箱,語氣帶著歉意:“辛苦你了,本來該我們去奧城幫忙的,結果這邊事太多。”
“都是自己人,說這些幹甚麼。” 何超敏笑了笑,“地宮入口在哪?我們現在就去看看?”
陳默點頭,帶著他們上了車。車子朝著天壇遺址公園的方向駛去,路上,何超敏開啟了木盒,露出了裡面的玉璧 —— 這枚玉璧有巴掌大小,碧綠色的玉身泛著溫潤的光澤,上面刻著複雜的紋路,像山川,又像河流,隱隱透著一股古老的氣息。
“這玉璧是我太爺爺傳下來的,據說是明代的東西。” 何超敏撫摸著玉璧的紋路,“小時候我問過爺爺,這玉璧有甚麼用,他只說‘能開啟一扇門’,現在看來,就是地宮的門。”
陳默看著玉璧上的紋路,越看越覺得熟悉 —— 和父親日記裡畫的 “地脈圖” 幾乎一模一樣。“這紋路應該對應著地宮入口的機關,只要把玉璧放在正確的位置,就能開啟入口。”
車子很快到達天壇遺址公園。這裡還沒對外開放,門口站著幾個龍組的便衣,看到陳默的車,立刻放行。祈年殿就坐落在公園的中心,紅色的圍牆,藍色的琉璃瓦,在晨光中顯得格外莊嚴。
青龍已經帶著地質專家和考古專家在祈年殿外等著了。看到何超敏手裡的木盒,專家們的眼睛都亮了 —— 他們研究了兩天祈年殿的地下結構,愣是沒找到入口,現在終於有了線索。
“何小姐,麻煩你把玉璧給我們看看。” 考古專家李教授接過木盒,小心翼翼地拿出玉璧,用放大鏡仔細觀察著上面的紋路,“這紋路是典型的明代‘地脈紋’,傳說中是用來標記地下能量節點的。沒想到真的存在!”
地質專家王教授也湊過來看:“我們探測到的能量場,應該就是這玉璧引發的。只要找到對應的能量節點,就能開啟入口。”
陳默看著祈年殿的基座,心裡有了個猜測:“入口會不會在祈年殿的正下方?”
李教授點頭:“很有可能。祈年殿是明清兩代皇帝祭天的地方,選址肯定經過精心挑選,一般會選在地脈節點上。我們之前探測過,祈年殿正下方五米處,有一個空腔,應該就是地宮的入口。”
眾人走進祈年殿,裡面空蕩蕩的,只有中間的幾根盤龍柱支撐著屋頂。李教授拿出一個行動式探測儀,在地面上慢慢移動。當探測儀移到正中間的位置時,螢幕上的數值突然飆升,發出 “滴滴” 的警報聲。
“就是這裡!” 李教授興奮地說,“下面有很強的能量反應,空腔的位置就在這裡。”
王教授拿出一個鑽頭,準備往下鑽:“我們先打個小孔,看看下面的結構。”
然而,鑽頭剛碰到地面,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了回來,鑽頭尖瞬間崩斷。王教授愣了一下,又換了一個更堅硬的鑽頭,結果還是一樣 —— 鑽頭剛碰到地面,就被彈飛,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這怎麼可能?” 王教授瞪大了眼睛,“這地面是明代的青石板,就算再堅硬,也不可能擋住合金鑽頭啊!”
陳默蹲下身,手掌貼在青石板上。他能感覺到一股溫暖的能量從石板下傳來,像水流一樣流動著,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是能量場在保護入口。” 他站起身,“普通的工具根本打不開,必須用玉璧。”
何超敏把玉璧遞給陳默:“那現在就試試?”
陳默接過玉璧,走到青石板的正中間。他深吸一口氣,將玉璧放在青石板上。玉璧剛碰到石板,就發出了一道柔和的綠光,上面的紋路開始閃爍,像活過來一樣。
眾人都屏住呼吸,盯著玉璧和青石板。然而,過了幾分鐘,青石板還是沒動靜,玉璧的綠光也漸漸暗了下去。
“怎麼回事?” 何超敏皺起眉,“難道我記錯了?”
李教授拿起玉璧,仔細看了看:“不對,紋路是對的,能量反應也有。可能是我們少了甚麼步驟,或者需要特定的時間才能開啟。”
陳默看著青石板,突然想起父親日記裡的一句話:“日月同輝,地脈共鳴,方能開啟。” 他抬頭看了看祈年殿的屋頂,上面有一個圓形的天窗,陽光正好從天窗照進來,落在青石板上。
“會不會和時間有關?” 陳默說,“比如需要太陽和月亮同時出現的時候?”
李教授眼睛一亮:“有這個可能!古代的機關很多都和天文現象有關。今天是農曆十五,晚上會有滿月。如果太陽下山後,月亮正好升到天窗的位置,月光和陽光(雖然晚上沒有陽光,但可能是指月光和地脈能量共鳴)同時照射在玉璧上,或許就能開啟入口。”
青龍看了看手錶:“現在是早上九點,離晚上滿月還有十幾個小時。我們先回去準備,晚上再來試試。”
眾人點頭,收拾好東西,離開了祈年殿。路上,陳默一直在想父親日記裡的內容,總覺得還有甚麼地方沒考慮到。他掏出手機,給蘇琳玥打了個電話,告訴她地宮入口的情況。
“要不要我過來幫忙?” 蘇琳玥的聲音帶著擔憂,“我雖然不懂考古,但或許能幫你想想辦法。”
“不用,你好好休息。” 陳默溫柔地說,“等晚上開啟入口,我再告訴你情況。你放心,有雷豹和青龍在,不會有事的。”
掛了電話,陳默看著窗外的街景,心裡有些不安。他總覺得,這座地宮沒那麼簡單,裡面藏著的,可能不止 “長生會” 的總部,還有父親失蹤的真相。
晚上八點,月亮升到了天空中央,銀輝灑落在大地上。陳默帶著何超敏、雷豹、青龍和幾位專家再次來到祈年殿。祈年殿裡亮起了應急燈,青石板上的天窗正好對著月亮,月光透過天窗,落在青石板的正中間。
“就是現在!” 李教授喊道。
陳默拿起玉璧,放在青石板上。月光照在玉璧上,玉璧瞬間發出耀眼的綠光,上面的紋路像活過來一樣,順著月光的方向流動著。青石板開始微微震動,發出 “咔嚓” 的聲響,中間的部分慢慢向下凹陷,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裡面傳來陣陣涼風。
“開了!” 眾人興奮地喊道。
青龍拿出強光手電,照向洞口。洞口下面是一段陡峭的臺階,延伸到黑暗中,看不到底。臺階的兩側是石壁,上面刻著古老的壁畫,畫著一些穿著古裝的人在舉行儀式,旁邊還有一些奇怪的符號。
“下面就是地宮了。” 青龍看著洞口,語氣凝重,“裡面肯定有很多機關,我們得小心行事。”
陳默看著洞口,心裡想起了父親。他知道,父親可能就曾在這裡走過,而裡面,或許藏著他一直尋找的真相。“我先下去看看。” 他說,接過青龍遞來的強光手電。
雷豹趕緊攔住他:“陳先生,太危險了!我先下去,你跟在後面。”
陳默點頭,看著雷豹拿著手電,一步步走下臺階。臺階上積著厚厚的灰塵,顯然很久沒人走過了。雷豹走到臺階底部,用手電照了照周圍:“下面是一條通道,沒發現機關。”
陳默跟著走下臺階,何超敏、青龍和幾位專家也陸續下來。通道里很潮溼,牆壁上的壁畫因為受潮,有些地方已經模糊不清。陳默用手電照著壁畫,上面的符號很奇怪,既不像甲骨文,也不像金文,更像是某種密碼。
“這些符號是甚麼意思?” 何超敏看著壁畫,疑惑地問。
李教授搖了搖頭:“從沒見過這種符號,可能是某種失傳的古文字。我們先拍下來,回去再研究。”
眾人繼續往前走,通道越來越寬,前面隱約傳來水流的聲音。突然,雷豹停住腳步,手電照向前面:“小心,前面有一道門。”
眾人走上前,看到一扇巨大的石門擋住了去路。石門上刻著和玉璧上一樣的紋路,中間有一個凹槽,正好能放下玉璧。
“看來還需要玉璧才能開啟這扇門。” 陳默說,拿出玉璧,放在凹槽裡。
玉璧剛放進去,石門就發出 “轟隆” 的聲響,慢慢向兩側開啟。門後面是一個巨大的大殿,大殿的中央放著一個青銅鼎,周圍散落著一些殘破的陶罐,牆壁上掛著一些早已腐朽的旗幟。
“這裡應該是地宮的前殿。” 李教授說,“看來這座地宮已經有很久的歷史了,至少有幾百年了。”
陳默用手電照向大殿的深處,那裡有一扇更大的石門,上面刻著一個巨大的太極八卦圖。“長生會的總部,應該就在那扇門後面。” 他說,語氣凝重。
就在這時,大殿的角落裡突然傳來一陣響動。雷豹立刻舉起手電,照向角落:“誰在那裡?”
角落裡沒有動靜,只有灰塵在手電光下飛舞。雷豹慢慢走過去,用軍刀撥開地上的陶罐,裡面空無一物。“可能是老鼠。” 他說,轉身回來。
陳默卻皺起眉,他能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剛才就在角落裡,只是現在消失了。“不是老鼠。” 他說,“有人來過這裡,而且剛走沒多久。”
青龍的臉色瞬間變了:“難道是‘長生會’的人?他們怎麼知道我們來了?”
陳默搖頭,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他看著大殿深處的石門,知道里面肯定有更多的危險在等著他們。但他沒有退路,只能一步步往前走,揭開所有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