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3 集:
第二局開始前的間隙,荷官正在更換新的撲克牌,場邊的大螢幕上回放著第一局的關鍵牌型。陳默端起桌上的礦泉水,假裝喝水,目光卻透過杯壁的反光,再次掃描二樓包廂。黑袍人已經重新坐下,手裡把玩著那個黑色遙控器,而兩個護衛則站在他身後,目光警惕地盯著賽場 —— 他們的領口處有一個小小的紅色指示燈,正在緩慢閃爍,陳默透過透視認出,那是心率監測器,一旦心率超過閾值,就會自動觸發警報。
“叮” 的一聲,新的撲克牌被放進發牌器。陳默的手指在桌沿輕輕敲擊,按照吳天遠之前制定的密碼體系,開始解讀對手的狀態:紅色指示燈閃爍頻率為每分鐘 60 次,正常範圍;護衛的右手始終放在腰間,槍套的卡扣處於半開狀態,隨時可以拔槍;黑袍人的呼吸頻率比平時快,顯然也在緊張。
第一張牌發出,吳天遠拿到紅桃 A,陳默拿到黑桃 K。吳天遠沒有猶豫,直接推出五萬籌碼:“下注五萬。” 他的手指在紅桃 A 上敲了一下 —— 這是密碼裡的 “目標狀態穩定,可按計劃進行”。陳默立刻會意,推出五萬籌碼:“跟。” 同時透過通訊器傳送資訊:“目標狀態穩定,請求突擊小組檢查通風口通道。”
第二張牌,吳天遠拿到紅桃 Q,陳默拿到黑桃 Q。吳天遠推出十萬籌碼:“加註十萬。” 這次,他的手指在紅桃 Q 上敲了兩下,然後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注意黑袍人的視線方向,炸彈引爆需要他看到目標。” 陳默的透視再次聚焦在黑袍人身上,發現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牌桌上,顯然將陳默和吳天遠視為主要目標。
三張公共牌同時落下:紅桃 10、黑桃 9、方塊 8。吳天遠的牌面變成紅桃 A、紅桃 Q、紅桃 10,形成同花雛形;陳默的牌面變成黑桃 K、黑桃 Q、黑桃 9,也形成同花雛形。場邊的觀眾再次沸騰,解說員喊道:“又是同花對決!這局的精彩程度不亞於上一局!”“不知道這次陳默能不能拿到關鍵牌!”
吳天遠看著公共牌,嘴角微微上揚,推出三十萬籌碼:“再加註三十萬。” 他的左手悄悄比出一個 “5” 的手勢 —— 還有 5 分鐘到護衛換崗時間。陳默的心臟猛地一跳,他知道,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他推出三十萬籌碼:“跟。” 同時傳送資訊:“5 分鐘後行動,請求墨衛封鎖賽場出口,防止目標逃脫。”
第四張公共牌是一張紅桃 9。吳天遠的同花雛形變成紅桃 A、紅桃 Q、紅桃 10、紅桃 9,只差一張紅桃 J 就能形成純同花;陳默的牌面則是黑桃 K、黑桃 Q、黑桃 9、紅桃 9,形成一對 9。場邊的觀眾發出一陣惋惜聲,彈幕裡滿是 “陳默可惜了”“吳老的同花太穩了”。
吳天遠沒有乘勝追擊,而是慢慢拿起自己的牌,手指在紅桃 9 上畫了一個圈 ——“換崗時護衛會轉身面向包廂門,這是最佳突擊時機。” 陳默的目光掃過包廂,發現護衛的腳已經開始不自覺地移動,顯然在準備換崗。他深吸一口氣,將手悄悄伸進口袋,握住了那個微型引爆器 —— 裡面裝的是非致命煙霧彈,引爆後會產生大量白色煙霧,阻礙視線。
“再加註五十萬。” 吳天遠突然推出五十萬籌碼,將桌上的總賭注推到一百萬。這個數字遠超之前的任何一局,場邊的觀眾瞬間安靜下來,連解說員都愣了一下:“吳老這是要梭哈嗎?一百萬的加註,陳默會跟嗎?”
陳默沒有絲毫猶豫,將自己面前的五十萬籌碼全部推出:“跟。” 他的動作乾淨利落,讓場邊的觀眾都驚呆了。吳天遠看到他的回應,眼角的皺紋舒展了一些,然後慢慢放下牌,目光與陳默相遇 —— 兩人的眼神裡沒有輸贏的較量,只有對接下來行動的確認。
第五張公共牌終於發出,是一張方塊 J。吳天遠的牌面變成紅桃 A、紅桃 Q、紅桃 10、紅桃 9、方塊 J,雖然不是純同花,卻有一張高牌 J;陳默的牌面則是黑桃 K、黑桃 Q、黑桃 9、紅桃 9、方塊 J,只有一對 9 和一張 J。
“吳老贏了!第二局還是吳老勝!” 解說員的聲音再次響起,觀眾席的掌聲比上一局更熱烈。吳天遠站起身,對著觀眾鞠躬,然後走到陳默身邊,在他耳邊低語:“換崗倒計時 1 分鐘,煙霧彈引爆後,我會用撲克牌牽制護衛,你從樓梯上二樓。”
陳默微微點頭,目光掃過場邊的墨衛成員 —— 他們已經收到指令,手悄悄放在了腰間的武器上。二樓的包廂裡,黑袍人似乎察覺到了異常,手指猛地按向遙控器的紅色按鈕,卻又在最後一刻停下 —— 他需要看到陳默和吳天遠在爆炸範圍內,才能確認引爆。
陳默知道,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他慢慢坐下,手指放在通訊器上,等待著吳天遠的訊號。場邊的大螢幕上,顯示著 “吳天遠 2:0 領先” 的字樣,卻沒有人知道,這場賭局的輸贏,從一開始就不重要。重要的是,1 分鐘後,將是圖窮匕見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