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9 集:
陳默和吳天遠沿著遊輪的甲板往前跑,海水從船身的裂縫裡湧出來,在甲板上匯成一道道小溪。遠處的救生艇上,蘇琳玥和何超敏正朝著他們揮手,聲音被海風吹散,只剩下模糊的呼喊。
“快!再快點!” 吳天遠拉著陳默的手,腳步踉蹌卻堅定。就在他們快要跑到救生艇邊時,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突然從甲板的陰影裡衝出來,手裡拿著一把刀,朝著陳默的胸口刺去。
“小心!” 吳天遠一把推開陳默,自己卻被刀劃中了胳膊,鮮血瞬間染紅了黑色的風衣。陳默回過神,從口袋裡掏出鋼筆,朝著男人的脖子刺去。鋼筆裡的麻醉針射中男人的頸動脈,男人哼了一聲,倒在地上。
“吳叔!你沒事吧?” 陳默扶起吳天遠,看著他胳膊上的傷口,心裡滿是愧疚。
“沒事,小傷。” 吳天遠擺擺手,催促道,“快上救生艇!船馬上就要沉了!”
兩人登上救生艇,蘇琳玥立刻拿出急救包,給吳天遠包紮傷口。何超敏啟動救生艇的發動機,朝著遠離遊輪的方向駛去。身後的 “夜曜號” 在爆炸聲中緩緩下沉,火光映紅了半邊天空,像一場盛大的葬禮。
“現在怎麼辦?” 蘇琳玥看著陳默,眼神裡滿是擔憂,“我們跟沈墨言和柳如煙失去了聯絡,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安全離開。”
陳默的心裡也滿是焦急,他拿出衛星電話,嘗試聯絡沈墨言,卻始終沒有訊號。吳天遠坐在一旁,看著遠處的火光,突然開口:“‘長生會’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我們的。他們既然能在‘夜曜號’上佈置這麼多炸彈,肯定也在周圍安排了人手。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片海域,否則會有更多的危險。”
就在這時,遠處的海面上出現了一艘快艇,快艇上站著幾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手裡拿著槍,正朝著他們的救生艇駛來。何超敏立刻加快了發動機的速度,想要躲開快艇的追擊,卻發現快艇的速度比救生艇快得多,很快就追了上來。
“陳默先生,我們老闆想請你去船上一敘。” 快艇上的男人拿著喇叭喊道,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要是你不配合,我們就只能用強硬手段了。”
陳默看著快艇上的男人,心裡滿是警惕。他知道,這肯定是 “長生會” 的人,想要把他帶回他們的據點。他剛要拒絕,吳天遠卻拉住了他的手,小聲說:“別拒絕,這是我們找到‘長生會’核心據點的唯一機會。”
陳默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他對著快艇上的男人喊道:“我跟你們走,但你們必須保證我朋友的安全。”
“放心,只要你配合,我們不會傷害他們。” 男人說完,讓手下放下梯子,讓陳默登上快艇。蘇琳玥和何超敏想要跟著上去,卻被男人攔住了:“我們老闆只請陳默先生一個人。”
“我跟他一起去。” 吳天遠站起身,擋在陳默面前,“要是你們不答應,我們就拼個魚死網破。”
男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可以,但你們不能帶任何武器。”
陳默和吳天遠放下身上的武器,登上了快艇。快艇朝著遠處的一艘豪華遊艇駛去,遊艇上的燈光璀璨,像一座漂浮在海上的宮殿。陳默知道,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等著他,但他也知道,這是他接近 “長生會” 核心秘密的唯一機會。
登上游艇,一個穿白色西裝的男人站在甲板上等著他們。男人看起來五十多歲,頭髮花白,卻精神矍鑠,手裡拿著一根柺杖,柺杖的頂部鑲嵌著一顆藍色的寶石 —— 正是之前在奧城與 “詭面” 合作過的那個軍閥將軍!
“陳默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將軍笑著說,聲音帶著一絲威嚴,“上次在奧城,你從我的眼皮底下逃走,這次,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你是‘長生會’的人?” 陳默問,他沒想到這個軍閥將軍竟然也是 “長生會” 的核心成員。
“沒錯。” 將軍點點頭,領著他們走進遊艇的客廳,“我是‘長生會’元老會的成員,負責海外的勢力。你父親當年就是我的部下,後來因為背叛組織,才被我們追殺。”
客廳裡的裝修奢華,牆上掛著許多古董字畫,其中一幅正是父親日記裡提到過的《春江圖》。陳默的目光停在畫上,心裡滿是感慨 —— 父親當年就是為了保護這些文化遺產,才與 “長生會” 反目成仇。
“我知道你想拿回你父親的研究資料。” 將軍坐在沙發上,端起一杯紅酒,“但想要拿到資料,就必須透過我的考驗 —— 跟我賭一局。要是你贏了,我就告訴你資料的下落;要是你輸了,就只能加入‘長生會’,替你父親彌補當年的過錯。”
陳默看著將軍,心裡滿是猶豫。他知道,這又是一場生死賭局,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退縮。他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好,我跟你賭。但我有一個條件,要是我贏了,你必須放了我和我的朋友,並且不再追究我父親當年的事。”
將軍笑了,一口飲盡杯中的紅酒:“可以。我們就賭德州撲克,一局定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