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2 集：保險櫃中的秘密
瑞士蘇黎世的陽光帶著一絲清冷，透過私人飛機的舷窗灑在陳默臉上。他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看向身邊正靠在椅背上睡著的蘇琳玥 —— 她的眉頭微微皺著，顯然還在擔心接下來的行程。
陳默輕輕幫她蓋好毯子，心裡滿是愧疚。他知道，這次帶蘇琳玥來瑞士，讓她承受了太多的風險。但他沒有選擇，只能讓她陪在自己身邊，才能稍微安心。
飛機降落在蘇黎世機場時，已經是下午。雷豹安排的司機早已在機場外等著，看到他們，恭敬地開啟車門：“陳先生，蘇小姐，這邊請。我們已經跟瑞士銀行預約好了，現在過去，正好能趕上辦理手續。”
車子行駛在蘇黎世的街道上，兩旁的歐式建築古樸而典雅，街道乾淨得一塵不染。蘇琳玥靠在車窗上，好奇地看著外面的景色，小聲說：“這裡跟魔都完全不一樣，好安靜啊。”
“安靜的地方，往往隱藏著更多的秘密。” 陳默說，眼神裡帶著一絲警惕，“我們要小心，長生會的人說不定已經盯上我們了。”
車子停在瑞士銀行總行門口，這是一棟宏偉的花崗岩建築，門口站著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安，眼神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個進出的人。雷豹先下車，跟保安說了幾句，然後對陳默和蘇琳玥說：“陳先生，蘇小姐，可以進去了。”
走進銀行，裡面的裝修奢華而莊重，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天花板上的水晶燈泛著柔和的光芒。銀行經理早已在大廳裡等著，看到陳默，恭敬地走過來：“陳先生，您好，我是這裡的經理，米勒。您預約的保險櫃，我們已經準備好了，請跟我來。”
米勒帶著他們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一個厚重的金屬門前。他輸入密碼，按下指紋，金屬門緩緩開啟，裡面是一個巨大的地下金庫，一排排保險櫃整齊地排列著，像一個個沉默的守衛。
“您的保險櫃在最裡面，編號是 8888。” 米勒說，遞給陳默一個電子鑰匙，“需要我陪您過去嗎？”
“不用了，我們自己過去就好。” 陳默接過電子鑰匙，對雷豹說，“你們在這裡等著，要是有甚麼異常，立刻通知我。”
雷豹點了點頭，和幾個 “墨衛” 站在金屬門口，警惕地看著周圍。陳默和蘇琳玥走進金庫，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顯得格外清晰。
8888 號保險櫃在金庫的最裡面，是一個巨大的不鏽鋼櫃子，上面刻著複雜的花紋。陳默插入電子鑰匙，又輸入了吳天遠告訴他的密碼 —— 他父親的生日，然後按下了自己的指紋。
“咔噠” 一聲，保險櫃的門緩緩開啟。
陳默的心臟猛地一跳，緊張地看向保險櫃內部 —— 裡面沒有他想象中的研究資料，只有一本黑色的皮面日記，和一張泛黃的合照。
他拿起日記，封面已經有些磨損，上面寫著 “陳耀東” 三個字，是他父親的筆跡。翻開日記，裡面記錄著他父親從創立耀東集團到失蹤前的所有經歷，字跡從工整逐漸變得潦草，最後幾頁甚至有些扭曲，顯然是在極度緊張的情況下寫的。
“1998 年 3 月 15 日，耀東集團成立了，今天來了很多朋友，吳天遠也來了，他說會永遠支援我……”
“2000 年 5 月 20 日，‘天眼’研究有了新的進展，要是成功了，說不定能改變世界……”
“2002 年 7 月 8 日，長生會的人找到了我，想要我的研究資料，我拒絕了，他們說會讓我付出代價……”
“2002 年 10 月 1 日，‘詭面’的人開始騷擾耀東集團，公司的資金鍊出了問題，吳天遠說會幫我解決……”
“2002 年 12 月 31 日，他們來了，好多人，天遠也來了，他……”
日記寫到這裡，突然中斷了，最後幾個字被塗抹得看不清，像是在寫名字時突然被打斷。
陳默的心臟猛地一沉，父親最後提到了吳天遠，還被塗抹了，難道吳天遠跟父親的失蹤有關？
他拿起那張合照，照片上是他父親和吳天遠，兩人勾著肩膀，笑容燦爛，背景是耀東集團的門口。照片的背面，寫著一行字：“天遠，我的好兄弟，永遠。”
陳默的手指在照片上輕輕劃過，心裡滿是疑惑。父親的日記裡，最後提到吳天遠時語氣很奇怪，像是在懷疑他，又像是在惋惜。而這張合照，卻又顯示他們的關係很好。吳天遠到底跟父親的失蹤有沒有關係？他交給自己鑰匙，是真的想幫自己，還是想掩蓋甚麼？
“陳默，你看這個。” 蘇琳玥突然說，她從保險櫃的角落裡拿出一張小小的紙片，上面是一行用血寫的字，已經有些發黑：“不要相信任何人，尤其是…… 天遠。”
陳默的瞳孔瞬間收縮，手裡的日記差點掉在地上。血字的筆跡，跟父親的筆跡一模一樣！這說明，父親在失蹤前，已經發現了吳天遠的真面目，甚至可能是被吳天遠背叛了！
“吳天遠…… 他騙了我們！” 陳默的聲音有些沙啞，心裡滿是憤怒和失望。他沒想到，一直幫助自己的吳天遠，竟然可能是背叛父親的人！
蘇琳玥握住他的手，輕聲說：“你別激動，也許這只是個誤會。伯父當時可能是在極度緊張的情況下寫的，說不定不是指吳天遠。”
“不可能。” 陳默搖了搖頭，眼神裡帶著一絲冰冷，“日記裡最後提到的人就是吳天遠，血字裡又明確寫著‘尤其是天遠’，這絕不是巧合。吳天遠從一開始就在騙我，他幫我，可能是想利用我找到‘天眼’研究資料，甚至可能想殺了我，永絕後患！”
蘇琳玥的臉色也白了，她沒想到吳天遠竟然這麼可怕。她握緊陳默的手，輕聲說：“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我們還在瑞士，要是吳天遠想對我們下手，我們根本跑不掉。”
“別擔心。” 陳默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們現在還不能確定吳天遠就是背叛父親的人，也許這裡面還有別的隱情。我們先把日記和照片收好，儘快離開瑞士，回到魔都，再慢慢調查。”
他把日記和照片放進揹包裡，緊緊抱在懷裡，像是抱著父親的遺願。他看著空蕩蕩的保險櫃，心裡滿是沉重。他本以為能在這裡找到 “天眼” 研究資料，找到對抗長生會的方法，卻沒想到，只找到了一個更大的謎團，和一個可能背叛父親的 “盟友”。
“我們走吧。” 陳默對蘇琳玥說，眼神裡帶著一絲堅定，“不管吳天遠是不是背叛了父親，我們都要查清楚真相。我父親的事，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過去。”
蘇琳玥點了點頭，跟著陳默走出金庫。雷豹看到他們，立刻迎上來：“陳先生，蘇小姐，裡面情況怎麼樣？有沒有找到您要的東西？”
“找到了一些線索，但不是研究資料。” 陳默說，沒有細說，“我們現在立刻回魔都，這裡不安全。”
雷豹點了點頭，沒有多問，帶著他們走出銀行，坐上車子，向機場駛去。車子行駛在蘇黎世的街道上，陳默看著窗外的景色，心裡滿是複雜。他知道，回到魔都後，他不僅要面對長生會的威脅，還要調查吳天遠的真面目。這一切，都比他想象中還要艱難。
但他沒有退縮。他握緊揹包裡的日記，彷彿能感受到父親的力量。他一定會查清楚真相，一定會為父親報仇，一定會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