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集：省城考核，群英薈萃
週三下午，火車抵達省城南站。陳默提著行李走出車站，一眼就看到了舉著 “陳默” 牌子的男人。男人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看起來很專業。
“陳先生，我是吳先生派來接你的，這邊請。” 男人接過陳默的行李，引著他走向一輛黑色的賓士轎車。
車子行駛在省城的街道上，路邊的高樓大廈鱗次櫛比，車水馬龍，比陳默住的小城繁華多了。陳默看著窗外的景色，心裡有些感慨 —— 這是他第一次來省城，以前他以為，自己這輩子都會待在小城裡，做個普通的技術員，沒想到現在，卻有機會去奧城，去追求更好的未來。
車子停在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酒店的大門金碧輝煌，門口站著穿著禮服的門童，笑容滿面地迎接客人。陳默跟著男人走進酒店，大廳裡鋪著紅色的地毯，水晶吊燈閃閃發光，來往的人都穿著得體的衣服，看起來非富即貴。
“陳先生，你的房間在 18 樓，吳先生讓我跟你說，明天早上九點開始考核，地點在三樓的會議廳，你今天好好休息，熟悉一下環境。” 男人把房卡遞給陳默，“要是有甚麼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
“謝謝。” 陳默接過房卡，提著行李上了電梯。
房間很大，有一個寬敞的客廳和一個臥室，窗戶可以看到整個城市的景色。陳默放下行李，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心裡有些激動。他拿出手機，給母親和蘇琳玥打了電話，告訴他們自己已經安全到達省城，讓他們放心。
晚上，陳默去酒店的餐廳吃飯。餐廳里人很多，大多是來參加考核的人。他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點了幾個菜，慢慢吃著。
這時，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年輕人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就是陳默？從那個小城裡來的？”
陳默抬起頭，打量著年輕人。年輕人長得很帥氣，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脖子上戴著一條金項鍊，看起來很張揚。他知道，這肯定是來參加考核的人，而且家境不錯。
“我是陳默，你是誰？” 陳默平靜地說。
“我叫李哲，家裡是做珠寶生意的。” 李哲坐在陳默對面，拿起陳默的水杯，看了一眼，又放下，“聽說你很厲害，能鑑定賭石，還能看穿老千的把戲？我看你也不怎麼樣，穿的衣服都是地攤貨，手裡的手機還是幾年前的舊款，也敢來參加考核？”
陳默皺了皺眉，他沒想到會遇到這麼傲慢的人。但他沒有生氣，只是淡淡地說：“參加考核，看的是本事，不是家境，也不是穿甚麼衣服，用甚麼手機。”
“本事？” 李哲冷笑一聲，“你有甚麼本事？不就是在小城裡贏了幾個小混混，鑑定了幾塊破石頭嗎？這裡的人，哪個不是賭石高手，哪個不是撲克玩家？你跟他們比，就是個土包子，根本不配來這裡。”
周圍的人聽到李哲的話，都看了過來，眼神裡帶著嘲諷和好奇。陳默知道，李哲是故意想讓他難堪，讓他知難而退。但他不會退縮，他要讓李哲知道，他不是土包子，他有真本事。
“是不是土包子，有沒有本事，明天考核就知道了。” 陳默放下筷子，站起身，“我還有事，先走了，不陪你聊了。”
李哲看著陳默的背影，冷笑一聲：“土包子就是土包子，沒話說了就想走。明天考核，我看你怎麼出醜！”
陳默沒有回頭，他知道，跟李哲爭論沒有意義，只有在考核中拿出真本事，才能讓他閉嘴。
回到房間，陳默拿出考核資料，又看了一遍。考核分為三項，第一項是鑑定賭石，找出唯一的真品；第二項是德州撲克，考驗心理和技術；第三項是混戰牌局，考驗綜合能力。每一項都很困難，尤其是第三項，參與者會互相聯盟，互相打壓，想要贏很不容易。
陳默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在腦海裡模擬考核的場景。他想象著自己在鑑定賭石時，如何用透視快速找到真品；在德州撲克時，如何觀察對手的微表情，判斷他們的牌；在混戰牌局時，如何應對聯盟的打壓，找到破局的方法。
不知不覺，天就亮了。陳默起床洗漱，穿上蘇琳玥給他買的新衣服，整理好行李，拿著房卡，走向三樓的會議廳。
會議廳裡已經來了很多人，大概有五十多個，都是來參加考核的。他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著天，看起來都很自信。陳默找了個位置坐下，觀察著周圍的人。有穿著西裝的商人，有戴著眼鏡的學者，有肌肉發達的壯漢，還有幾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年輕人，李哲也在其中，正跟幾個富家子弟聊得火熱，時不時地看向陳默，眼神裡帶著嘲諷。
九點整，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上講臺，拿著話筒說：“歡迎大家來參加奧城專案的考核，我是本次考核的主持人，周明。本次考核分為三項，為期三天，每天一項，透過所有考核的人，就能參與奧城的專案，獲得兩間黃金商鋪。現在，我宣佈，第一項考核，鑑定賭石，正式開始！”
周明說完，幾個工作人員推著十個蓋著紅布的架子走了上來。每個架子上都放著一塊賭石，大小不一，外觀各異。
“這十個賭石中，只有一個是真品，裡面有翡翠，其他九個都是假的，裡面沒有任何東西。你們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觀察、鑑定這些賭石，找出真品，寫在答題卡上，交給工作人員。時間到了還沒交的，視為放棄。” 周明說。
工作人員給每個人發了一張答題卡和一支筆。陳默接過答題卡，走到賭石面前，開始觀察。
周圍的人都拿出放大鏡、手電筒，仔細觀察著賭石的外觀、紋路、重量，有的還在筆記本上記錄著甚麼。李哲也在其中，他拿著一個昂貴的放大鏡，裝模作樣地觀察著，時不時地跟身邊的人交流幾句，看起來很專業。
陳默沒有用放大鏡，也沒有用手電筒，他只是走到每個賭石面前，停留幾秒鐘，用透視掃過賭石內部。很快，他就發現，前九個賭石內部都是空的，只有第十個賭石內部，有一塊綠色的翡翠，雖然不大，但質地很好，是真品。
陳默心裡有了底，但他沒有立刻寫答案。他知道，要是太早交卷，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尤其是李哲，肯定會懷疑他。他假裝仔細觀察著賭石，時不時地皺皺眉，搖搖頭，看起來很糾結。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很快就剩下十分鐘了。很多人都已經寫好了答案，交給了工作人員。李哲也交了卷，他走到陳默面前，冷笑一聲：“土包子，還沒找出來？我看你還是放棄吧，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陳默沒有理他，繼續假裝觀察。直到最後一分鐘，他才拿起筆，在答題卡上寫下 “第十個”，然後交給了工作人員。
李哲看著陳默的答題卡，眼睛亮了一下：“第十個？我看你是瞎蒙的吧？我告訴你，真品是第五個，你等著看結果吧，土包子！”
陳默沒有說話，只是回到座位上，等待結果。他知道，李哲肯定錯了，真品就是第十個，他有透視能力，不會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