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集:常斌的威風
“哐當 ——”
麻將桌被於勇錢掀翻的瞬間,骨牌與現金撒了滿地,茶水潑在地毯上暈開深色痕跡。十幾個穿黑色背心的打手湧進來,鋼管在掌心敲出 “咚咚” 聲,為首的刀疤劉眼神狠戾,直撲陳默:“敢耍於哥,今天廢了你!”
陳默一把將沈墨言拉到身後,右手悄悄摸向口袋裡的手機 —— 剛才給強子打電話時,他特意沒掛,讓強子能聽見包廂裡的動靜。此刻打手的腳步聲、於勇錢的嘶吼聲混在一起,手機那頭應該能清晰傳過去。
“慢著!” 於勇錢突然抬手,刀疤劉的鋼管停在離陳默肩膀兩寸的地方。於勇錢盯著陳默發白的指節,嘴角勾起陰笑:“小子,你不是能裝嗎?現在怎麼不裝了?把你拍的影片刪了,再給我磕三個頭,我就放你走,不然 ——”
他腳踩在散落的麻將牌上,“咔嚓” 一聲脆響,“你的手,就跟這牌一樣。”
沈墨言嚇得聲音發顫:“於勇錢,你別太過分!我們已經報警了!”
“報警?” 於勇錢哈哈大笑,“這裡是張老三的地盤,警察來了也得給我三分面子!再說,賭博抓進去,你沈老闆的名聲還要不要?”
就在這時,走廊裡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夾雜著金屬碰撞聲。於勇錢的笑容僵在臉上,刀疤劉下意識地握緊鋼管:“誰?”
“是我。”
門被推開的瞬間,一股寒氣裹著煙味湧進來。常斌穿著黑色皮夾克,雙手插在口袋裡,身後跟著十幾個穿迷彩服的漢子,強子手裡的鋼管上還沾著泥土,顯然是剛從工地趕過來。
常斌的目光掃過滿地狼藉,最後落在於勇錢身上,聲音冷得像冰:“於老四,我的人你也敢動?”
於勇錢的臉瞬間慘白,他後退一步,強裝鎮定:“常…… 常老闆,這是我跟陳默的私事,跟你沒關係吧?”
“我的人,就是我的事。” 常斌上前一步,腳踢開地上的現金,“你設局騙沈老闆兩百萬,還想廢了陳默,誰給你的膽子?”
刀疤劉想上前,卻被強子一鋼管頂在胸口,“砰” 的一聲撞在牆上,疼得齜牙咧嘴。於勇錢的打手們想動手,卻被迷彩服漢子們團團圍住,鋼管對著喉嚨,沒人敢再動。
“常老闆,誤會,都是誤會!” 於勇錢趕緊賠笑,“我跟陳兄弟就是鬧著玩,沒真動手,那兩百萬我明天就還,還加倍還!”
“鬧著玩?” 常斌冷笑,指了指地上的鋼管,“用鋼管鬧著玩?還是用斷手鬧著玩?”
他走到於勇錢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臉,“於老四,你欠李老三五十萬賭債,還敢在我地盤上撒野?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綁了,送給李老三抵債?”
於勇錢的腿開始發抖,他知道常斌說到做到。李老三在北邊是出了名的狠辣,欠他錢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他 “噗通” 一聲跪倒在地:“常老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那兩百萬我現在就還,不,我還三百萬!陳兄弟,沈老闆,我給你們磕頭!”
他說著就要磕頭,陳默卻伸手攔住了他:“不用磕頭,把該還的還回來,再保證以後不再設局騙人,這事就算了。”
常斌看了陳默一眼,眼裡閃過一絲讚許,隨即對強子說:“把他的人都扣了,等他把錢還了再放。”
強子應了一聲,打手們立刻上前,將於勇錢的人反剪雙手,押了出去。於勇錢被押走前,還不忘回頭瞪陳默一眼,眼神裡滿是怨毒。
包廂裡終於安靜下來,常斌撿起地上的手機,遞給陳默:“剛才強子聽見你電話裡的動靜,我就趕緊過來了,沒耽誤事吧?”
“沒耽誤,謝謝常老闆。” 陳默接過手機,心裡一陣暖流 —— 前世他孤立無援,現在卻有了真正的朋友。
沈墨言也鬆了口氣,他走到常斌面前,遞上煙:“常老闆,今天多虧了你,不然我們真的麻煩了。”
常斌接過煙,卻沒點燃,“都是朋友,不用客氣。沈老闆,那兩百萬你盯著點,於老四要是敢賴賬,你就找我。”
說完,他拍了拍陳默的肩膀:“我還有事,先回去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常斌走後,沈墨言從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陳默:“小默,這是五十萬,你的報酬,密碼是你生日。”
陳默愣了一下:“沈老闆,太多了,不用這麼多。”
“不多,這是你應得的。” 沈墨言按住他的手,聲音壓得很低,“小默,你剛才也聽見了,於勇錢欠李老三的錢,還跟張老三有關係,而且 ——”
他看了一眼門口,確認沒人,才繼續說:“我聽人說,於勇錢背後還有個‘龍爺’,在南邊很有勢力,這次你得罪了於勇錢,肯定會惹上龍爺,你以後一定要小心,別單獨行動。”
陳默心裡一緊,龍爺這個名字,前世他也聽過,是個心狠手辣的角色,手上沾過不少血。他接過銀行卡,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沈老闆提醒。”
走出帝豪會所時,夜風吹得人發冷。陳默看著手裡的銀行卡,心裡清楚,這五十萬背後,是更大的危險。但他不後悔,保護家人,收拾壞人,這是他重生的意義,就算遇到再大的危險,他也不會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