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集：智破暗號局
第二天晚上七點，沈墨言剛到帝豪會所門口，於勇錢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語氣裡滿是嘲諷：“沈老闆還真敢來？今天我讓你輸得連底褲都不剩。”
“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沈墨言故意裝出不服氣的樣子，“半小時後包廂見，我帶了八十萬，夠你贏的。”
掛了電話，他摸了摸口袋裡的微型錄音筆 —— 這是陳默早上給他的，“錄下他們的對話，萬一需要證據”。
包廂裡，於勇錢他們已經擺開牌局，桌子上堆著幾疊現金。看到沈墨言進來，夾克男笑著說：“沈老闆夠魄力，昨天輸了那麼多還敢來。”
“昨天是手氣差，今天肯定贏回來。” 沈墨言拉開椅子坐下，眼角餘光掃過門口 —— 陳默說會在第三把牌時進來。
第一把牌，於勇錢坐在東邊，摸牌後敲了三下桌子，對面的男人立刻打了張九條。沈墨言心裡一緊，這跟陳默昨天畫的暗號一模一樣。他故意拆了對子，輸了一萬，於勇錢他們笑得更得意了。
第二把，於勇錢捏了捏耳垂，沈墨言剛打出一張五萬，就被他喊了 “碰”。接著於勇錢摸了摸缺指的地方，夾克男立刻打了張廢牌，讓他順利聽牌。
“沈老闆，你這牌打得也太亂了。” 於勇錢笑著說，“要不叫你朋友來幫忙？別總躲在外面當縮頭烏龜。”
話音剛落，包廂門被推開，陳默探進頭來，手裡攥著個鼓鼓囊囊的信封：“對不起，我路過，聽說這裡有牌局，想玩兩把，不知道行不行？”
於勇錢皺了皺眉，剛想拒絕，沈墨言趕緊說：“於老闆，就讓他玩兩把吧，他手裡也有十幾萬，正好湊個數。”
於勇錢打量著陳默手裡的信封，覺得這年輕人看起來確實像沒見過世面的愣頭青，贏他的錢不費吹灰之力，就點了點頭：“行，不過這裡最低下注一萬，你有錢嗎？”
“有！” 陳默趕緊把信封裡的錢倒在桌上，零零散散的現金裡還混著幾張零錢，“這是我攢了兩年的工資，想過來碰碰運氣。”
他坐下後，故意把錢擺得亂七八糟，摸牌時還差點把牌掉在地上。於勇錢他們看得直笑，夾克男小聲對身邊的人說：“這小子就是塊肥肉，今天把他的錢也贏過來。”
第三把牌，陳默拿到一副爛牌，卻故意加註：“我覺得這把能贏，加註兩萬！”
於勇錢他們笑得更歡了，這把陳默自然輸了，他拍著大腿喊 “手氣差”，眼睛卻悄悄記下了更多暗號 —— 於勇錢敲兩下桌子是要三萬，夾克男推牌五厘米是打五萬，推七厘米是打七餅。
接下來的幾把，陳默故意輸多贏少，很快就輸了八萬多。他 “急得” 滿頭大汗，從包裡又拿出一疊錢：“我還有二十萬，這把下注五萬！”
於勇錢摸牌後，悄悄捏了捏耳垂，對面的男人立刻打了張五萬，他喊了 “碰”，接著摸了摸缺指的地方 —— 這是要胡牌的訊號。陳默用透視掃過他的牌，是三條 K，而自己手裡是兩對 A 和九，還差一張 A 就能贏。
“加註，八萬！” 於勇錢把錢推出去，眼神挑釁地看著陳默，“小子，敢跟嗎？輸了這把，你手裡的錢就差不多沒了。”
陳默的手開始抖，額頭上滲出了汗，看起來很糾結。沈墨言在旁邊小聲說：“小默，要不棄牌吧，於老闆的牌好像很好。”
“不行！我已經輸了這麼多，這把一定要贏回來！” 陳默 “激動” 地把八萬推出去，“我跟！”
荷官發了張公共牌 —— 一張 A！陳默心裡一喜，現在是三條 A，比於勇錢的三條 K 大。他剛要亮牌，於勇錢突然說：“等等，你這牌是不是有問題？讓我看看。”
陳默 “慌亂” 地把牌捂起來：“沒…… 沒問題，為甚麼要給你看？”
“我看你是出老千吧？” 於勇錢冷笑一聲，站起來指著陳默，“不懂規矩就滾出去！別在這裡礙眼！”
陳默 “氣得” 渾身發抖，卻沒再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於勇錢。於勇錢以為他怕了，對夾克男使了個眼色，小聲說：“這小子有點不對勁，明天再找機會收拾他。”
陳默走出包廂，在巷子裡等沈墨言。十分鐘後，沈墨言也出來了，手裡攥著錄音筆：“於勇錢剛才私下跟我說，明天還想跟我玩，說‘讓我再贏點，不然沒意思’。”
“他這是把你當成肥羊了。” 陳默笑了，“正好，我們的計劃可以繼續。”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上面畫滿了暗號和解釋，“明天你故意表現得更著急，我進去後裝得更魯莽，讓他們對我做局 —— 只要抓住他們換牌的證據，就能當場拆穿。”
沈墨言接過紙，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跡，心裡對陳默的敬佩又多了幾分：“好！明天我一定配合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