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龍元帥心事重重地離開肖雲的公寓,剛走出天鬥皇家學院的範圍,便撞見了帶著一隊精銳親衛、氣勢洶洶而來的雪星親王。
看到雪星親王那副眼高於頂、志在必得的模樣,戈龍立刻猜到了他的來意——必然也是為了那能加速修煉的“補魂丹”。
念及同為帝國重臣,戈龍還是停下腳步上前見禮:“親王殿下!”
雪星親王看到戈龍對自己行禮,他立刻回禮:“戈元帥,不必多禮。”
接著戈龍直接開口問道:“親王殿下,可是要去肖雲導師那?”
雪星親王直接點點頭:“據說天鬥皇家學院內,來了一位可以煉製加快魂師修煉丹藥的大才,我作為天鬥皇室的代表,自然要過去好好看下,對方到底有沒有甚麼真才實學。”
戈龍看著雪星親王言語中那種高高在上的語氣,出於好意地低聲提醒道:“親王殿下,那肖雲……深不可測,絕非尋常魂師。殿下此去,還當以禮相待,謹慎為上。”
然而,雪星親王向來驕橫跋扈,哪裡聽得進勸告?他斜睨了戈龍一眼,臉上滿是不屑:“哼,不過是個有點運氣的年輕魂師罷了,得了些奇技淫巧,難道還敢在本王面前拿喬?戈龍元帥,你未免太長他人志氣!”
說罷,不再理會戈龍,帶著四位魂聖高手徑直朝著肖雲公寓的方向而去。
戈龍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深知這蠢貨必定要碰個硬釘子,也不再勸阻,自行離去。
雪星親王一行人很快便來到了肖雲公寓的院門外。
他示意身旁一名親衛高手上前叫門。
那親衛會意,用力拍打著院門,聲音倨傲地高喊:“裡面的人聽著!雪星親王殿下駕到!還不快讓那肖雲出來跪迎!”
公寓內,肖雲早已透過神識感知到了外面的動靜。
對於這位曾縱容雪崩、在原小說裡就令他頗為不喜的親王,他連半分應付的心思都欠奉。
皇室那邊的丹藥份額,他已經透過太子雪清河給出了明確的交代,這雪星親王還想來分一杯羹?簡直是痴心妄想。
他穩坐書房,對門外的喧囂充耳不聞,甚至連讓朱竹清去開門的意思都沒有。
門外,雪星親王見院內毫無反應,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他貴為親王,親自上門拜訪,何時受過如此怠慢?怒火上湧,他厲聲喝道:“好個肖雲!竟敢藐視本王!看來你這天鬥皇家學院的導師是不想當了!來人!給本王把這門撞開!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架子!”
幾名親衛得令,身上魂環亮起,就要強行破門。
就在此時——
“咻!咻!咻!咻!”
數道凌厲無匹、肉眼幾乎難以捕捉的淡金色劍氣,毫無徵兆地從院內激射而出!劍氣精準無比地繞開院門,如同擁有生命般,瞬間掠過那四名叫囂最兇、正準備動手的魂聖親衛!
“噗嗤!”“啊——!”
血光迸現!那四名魂聖親衛甚至連格擋的動作都來不及做出,武魂都來不及召喚出來,身上便瞬間爆開數十道深淺不一的傷口,鮮血淋漓,慘叫著倒地,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而這還不算完!一道最為凝練、散發著森然寒意的劍氣,如同鬼魅般,驟然懸停在了雪星親王的眉心之前!劍氣尖端距離他的面板不過毫厘之差,那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瞬間穿透他的顱骨,直抵靈魂深處!
雪星親王只覺得一股凍徹骨髓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彷彿下一秒就要被這道劍氣貫穿頭顱!他所有的傲慢與怒氣在這一刻被無邊的恐懼取代,雙腿一軟,差點當場癱倒在地,臉色慘白如紙,冷汗瞬間浸透了華貴的親王袍服。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了戈龍那句“深不可測”和“謹慎為上”的含義!
“滾!”
一個冰冷的字眼,如同炸雷般在他腦海中響起,震得他神魂搖曳。
話音落下,那道懸於眉心的劍氣倏然消散,彷彿從未出現過。但雪星親王心中的恐懼卻絲毫未減。
“走…快走!”他聲音顫抖,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在親衛的攙扶下爬了起來,狼狽不堪地想要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瞬間,公寓裡的肖雲眼中寒光一閃,輕敲桌面,從茶杯裡濺起幾滴茶水,屈指輕彈,隨著寒冰之真氣的灌注,這幾滴摻水,直接被冰凍成為數道細如牛毛的透明冰針,悄無聲息地破空而去,精準地沒入了雪星親王后背的幾處特定穴道,瞬間融化,融入其氣血經脈之中。
而被攻擊的雪星親王卻是沒有絲毫察覺的樣子,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高傲給自己帶來多少痛苦。
這正是肖雲借鑑“生死符”靈感,以自身靈力為基礎研究出的生死靈符。此符不會致命,但每隔七日便會發作一次,發作時渾身奇癢難耐,如同萬蟻噬心,一次持續半個時辰。
若能憑藉大毅力硬扛過去,靈力沖刷經脈,反而對修為略有裨益。但肖雲篤定,以雪星親王這等養尊處優、心志不堅的貴族,絕無可能抗住這瘙癢之苦。
雪星親王渾然不覺自己已中了暗算,只顧著在親衛的簇擁下,如同喪家之犬般倉皇逃離。
這一幕,被學院內不少暗中關注此地的各方眼線看得清清楚楚。訊息迅速傳開,所有人都明白了肖雲的態度——他擁有強大的實力,並且絕不畏懼權貴。想要丹藥,可以,按規矩來;想仗勢欺人,這就是下場!
一時間,許多原本蠢蠢欲動、打算憑藉身份前來施壓的中小貴族和勢力,紛紛偃旗息鼓,再不敢輕易登門。
而狼狽逃竄的雪星親王,在驚魂稍定之後,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怨恨湧上心頭。他不敢再去找肖雲的麻煩,卻想起了自己曾經施予恩惠的盟友。
他調轉方向,咬牙切齒地命令道:“去獨孤莊園!本王要請毒鬥羅,為我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