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若嫣嘆了口氣,開始講述。
“其實,武魂殿打壓我們四大學院,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她靠在肖雲懷裡,聲音帶著幾分無奈:“我們四大學院是雪靈行省最強的魂師學院,一直效忠於天鬥帝國。武魂殿想要拉攏我們,讓我們投向武魂殿,但我們怎麼可能答應?”
肖雲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水若嫣繼續道:“所以這十幾年來,武魂殿一直在暗中打壓我們。他們扶植那些和我們關係不好的高階魂師學院,給他們資源,給他們支援,讓他們和我們搶生源。漸漸地,我們招收的學生越來越少,資質也越來越差。”
她抬起頭,看著肖雲:“你知道為甚麼我們四大學院會去天斗城嗎?”
肖雲心中一動:“你們想在天斗城找靠山?”
水若嫣點頭:“對。武魂殿的勢力越來越大,我們單靠自己,根本撐不了多久。所以才會去天斗城,想找到願意支援我們的勢力。”
她頓了頓,輕聲道:“也是因為這個,我和月柔才會……才會跟著你。”
肖雲沉默片刻,輕聲道:“我明白了。”
水若嫣靠回他懷裡,繼續道:“今天的事,本來是我們四大學院給神風學院接風的慶功會。但其實,這只是明面上的藉口。真正的目的,是商量以後如何應對武魂殿的日漸高漲的威脅。”
她嘆了口氣:“結果訊息走漏了,被武魂殿知道了。撒拉託斯直接帶著那十幾個投靠了武魂殿的學院,堵了我們的門。”
肖雲道:“那個挑戰……”
水若嫣苦笑:“雙方各出十人,輪流戰鬥,輸了的離開雪靈城。他們這是鐵了心要逼我們走。”
肖雲沉吟片刻,問道:“你們院長他們商量出對策了嗎?”
水若嫣搖了搖頭:“還沒。他們現在正在開會,估計要商量到很晚。不過……”
她頓了頓,看向肖雲,眼中帶著一絲期待:“我和母親說了你的事。”
肖雲微微一怔:“你母親?”
水若嫣點頭:“我母親就是天水學院的院長,水雲天。”
肖雲心中瞭然。原來白天那個魂鬥羅級別的強者,就是水若嫣的母親。難怪她能在那種場合代表四大學院出面。
水若嫣道:“我把你留給我的後手給母親看了。她很驚訝,也很心動。不過……”
她看著肖雲,眼中帶著一絲笑意:“她說想先見見你,再做決定。”
肖雲沉默片刻,忽然有些緊張。
見丈母孃?
這可是大事。
他輕咳一聲,問道:“你母親……喜歡甚麼東西?我總不能空手去吧?”
水若嫣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心中湧起一股甜蜜。她知道,肖雲這是在緊張,在在意她,才會問這樣的話。
她笑著搖了搖頭:“不用準備甚麼東西。我母親最想看到的,就是我能找個好人家嫁出去。你只要和我一起去見她,她就很高興了。”
肖雲卻不這麼想。
第一次見丈母孃,哪能空著手去?就算水若嫣說不用,他也得表示表示。
他想了想,問道:“你母親現在是甚麼實力?”
水若嫣道:“七十九級巔峰魂聖。”
肖雲微微一怔:“可白天我感應到的,明明是魂鬥羅的氣息。”
水若嫣笑了笑,解釋道:“那是我們天水學院的底牌。有一種秘法,可以將我母親的實力臨時提升五個等級,達到魂鬥羅的層次。但那只是表面的等級,她並沒有魂鬥羅的第八魂技。”
肖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七十九級魂聖,卡在瓶頸多年。
他心中有了計較。
水若嫣見他沉思,好奇地問道:“你在想甚麼?”
肖雲回過神,看著她,微微一笑:“在想送甚麼禮物給你母親。”
水若嫣一怔,隨即道:“不是說了不用嗎?”
肖雲搖頭:“第一次見岳母,哪能空著手?”
水若嫣的臉騰地紅了,啐了他一口:“誰、誰是你岳母!”
肖雲看著她羞紅的臉,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夜色已深,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落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水若嫣忽然意識到甚麼,臉更紅了。她低下頭,小聲道:“時間不早了……”
肖雲站起身,伸手將她抱起。
水若嫣驚呼一聲,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胸口,不敢抬頭。
肖雲抱著她,向臥室走去。
“今晚,”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我陪你。”
月光如水,灑在那扇輕輕掩上的門上。
臥室裡,傳來輕輕的喘息聲。
夜色溫柔。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臥室的地板上,鋪成一片溫暖的金色。
水若嫣悠悠醒轉。
她睜開眼,第一反應是渾身痠軟,像是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鬥。但精神卻出奇的好,腦海中一片清明,彷彿連思維都清晰了幾分。
她怔了片刻,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肖雲。
他來了。
他就在……
水若嫣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身邊,卻只看到空蕩蕩的半張床鋪,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彷彿從未有人睡過。
她的心猛地一沉。
難道……
難道昨夜只是夢?
只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水若嫣怔怔地看著那空蕩蕩的半張床,眼中的光芒一點點黯淡下去。一股難以言喻的失落感從心底湧起,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咬著嘴唇,眼眶微微泛紅。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肖雲端著一個托盤走進來,上面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面。
他看到水若嫣坐在床上,怔怔地看著自己這邊,臉上的表情從失落轉為驚訝,又從驚訝轉為驚喜,最後化作一個無比明媚的笑容。
那笑容,比窗外的陽光還要燦爛。
“怎麼了?”肖雲走到床邊,看著她,“一臉失落的,做噩夢了?”
水若嫣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眼中隱隱有淚光閃爍。
她忽然坐起身,就想要下床。被子從她身上滑落,露出光潔的肩膀,還有那對不聽話的“大白兔”,在晨光中晃得人眼花繚亂。
肖雲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處,多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