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乾咳一聲,臉上努力維持著鎮定,解釋道:“別瞎猜。昨天是天水學院的領隊水若嫣,還有植物學院的姚月柔教委,她們有事相邀,我才過去的。”
他選擇性地透露了部分真相:“她們兩大學院近來感受到武魂殿勢力的步步緊逼,處境有些艱難,希望能找到一個可靠的盟友或者說靠山,以應對未來的變局。她們找到了我,希望我能提供一些庇護。”
聽到是正事,幾女臉上的戲謔稍斂,但獨孤雁依舊狐疑地追問:“那談事情需要談到半夜?還需要留宿?”
肖雲嘆了口氣,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無奈:“畢竟是求人辦事,她們準備了宴席,席間不免多飲了幾杯她們天水學院特製的‘鏡花水月’……那酒後勁不小,我一時不察便喝多了,醒來已是深夜,不便走動,便在她們的據點客房休息了一晚。”
他刻意略去了其中最關鍵、最香豔的部分,只強調了飲酒和留宿的客觀事實。
然而,他這個解釋,在深知他“前科”的眾女聽來,可信度實在不高。
寧榮榮撇撇嘴,小聲嘀咕:“哼,信你才怪!天水學院和植物學院可都是美女如雲呢……”
獨孤雁更是用一副“我早就知道”的眼神看著他,酸溜溜地道:“又是喝酒?雲哥哥,你這酒量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差了?還是在那種地方……”
連一向清冷的朱竹清,眼神都微微閃爍了一下,顯然並未完全相信。
希薇婭和聖華則是掩嘴輕笑,她們雖然單純,但也感覺肖雲的解釋有些欲蓋彌彰。
肖雲被她們看得頭皮發麻,只能硬著頭皮,擺出領隊的威嚴:“好了好了,別胡亂猜測了。我與她們確實是商議正事。眼看就要出發前往武魂城,你們東西都收拾好了嗎?可別到時候丟三落四的。”
見他轉移話題,幾女也知道問不出更多,互相交換了一個“你懂的”眼神,這才暫時放過了他。不過,她們心中是否真的相信,就只有天知道了。
一行人打打鬧鬧,總算回到了公寓。
雖然對肖雲昨夜的行蹤仍有疑慮,但即將前往武魂城的興奮感很快沖淡了這點小插曲。
武魂城,那可是所有魂師心目中的聖地!能夠代表天鬥帝國去那裡參加全大陸最高階別的魂師大賽,對她們而言是無上的榮耀。
少女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著要帶甚麼衣服、甚麼護膚品,憧憬著武魂城的宏偉與比賽的激烈,公寓裡充滿了歡快而期待的氣氛。
肖雲看著她們雀躍的身影,暗自鬆了口氣,同時也開始認真思考起前往武魂城後,可能面臨的種種挑戰。
一行人熱熱鬧鬧地回到了公寓。剛推開大門,早已等候在客廳的柳二龍便迎了上來。她先是目光快速掃過眾人,在看到肖雲時,那雙英氣的眉毛幾不可察地微微一挑,隨即竟像是沒看見他一般,直接將他無視,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上前拉住了獨孤雁和寧榮榮的手。
“雁雁,榮榮,你們可算回來了!會議開得怎麼樣?快跟二龍老師說說。” 她一邊說著,一邊親熱地將幾位少女迎進屋內,彷彿肖雲是團透明的空氣。
獨孤雁等人自然也察覺到了這微妙的氣氛,一個個抿嘴偷笑,乖巧地配合著柳二龍,簇擁著她往裡走,留下肖雲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門口。
肖雲摸了摸鼻子,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很配合地擺出一副“我被冷落了”的委屈模樣,默默地跟在嘰嘰喳喳的少女們身後,走進了公寓。
回到客廳,少女們興奮勁兒沒過,紛紛嚷著要回房間收拾去武魂城的行李,轉眼間便作鳥獸散,跑回了各自的房間。剛才還充滿歡聲笑語的客廳,頓時只剩下肖雲和故意板著臉的柳二龍。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尷尬和……怨氣。
肖雲知道該自己上場了。他走到柳二龍身邊,看著她故意側過去、緊繃著的側臉,沒有像尋常人那樣開口解釋或安撫。對付柳二龍這種吃軟不吃硬、脾氣一點就著的性子,有時候最直接的方式反而最有效。
他伸出手,輕輕捧住她的臉頰,將她的臉轉了過來。在柳二龍驚愕的目光中,他毫不猶豫地低頭,吻住了她那因為生氣而微微噘起的紅唇。
“唔……!” 柳二龍眼睛瞬間瞪大,下意識地想要掙扎,但肖雲的手臂如同鐵箍般將她圈在懷裡,那霸道而熱情的吻,彷彿帶著某種魔力,迅速瓦解了她的力道,也讓她腦海中那些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幽怨和質問,統統融化在了這突如其來的親密之中。
良久,直到柳二龍感覺有些喘不過氣,輕輕捶打他的肩膀,肖雲才意猶未盡地鬆開了她。
柳二龍臉頰緋紅,眼波流轉,那點火氣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打得煙消雲散,只剩下滿滿的羞意。
然而,當她感覺到肖雲那隻不安分的手開始悄悄滑向她腰間,甚至有繼續向下的趨勢時,她瞬間清醒過來,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一巴掌拍開了他的“魔爪”。
“要死啊你!” 她嬌叱一聲,用力從肖雲懷裡掙脫出來,心跳如擂鼓,連耳根都紅透了。
她狠狠瞪了肖雲一眼,那眼神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是羞惱,隨即像是生怕他再有甚麼動作,轉身就朝著自己的房間跑去,留下一陣香風。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肖雲忍不住哈哈笑了幾聲,心情大好。他知道,這關算是暫時過去了。他整了整衣袍,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也走向柳二龍的房間。
畢竟,一個月就要出發,天斗城這邊,尤其是那座正在興建中的莊園,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交代給她。
推開柳二龍虛掩的房門,肖雲看到的並非預想中依舊氣鼓鼓的場景,而是讓他頗感意外的一幕——
只見柳二龍正撲在自己那張大床上,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柔軟的枕頭裡,一雙修長的腿還在無意識地上下踢蹬著,活脫脫一個陷入熱戀、因害羞而不知所措的懷春少女模樣。這與他平日裡認知的那個脾氣火爆、行事風風火火的殺戮之角柳二龍,簡直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