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大會組織者宣佈所有學院戰隊重新入場集合。
很快,偌大的鬥技場中央,站滿了來自天鬥賽區的各大學院隊伍。
其中,皇鬥一隊、皇鬥二隊、史萊克學院以及神風學院這四支獲得了決賽資格的隊伍,赫然站在了所有隊伍的最前方,他們將代表天鬥帝國,前往位於大陸中心、武魂殿所在的武魂城,參加最後的總決賽!
其餘未能晉級的隊伍,則按照積分排名依次站在後方。
肖雲目光掃過人群,略微感到一絲奇怪的是天水學院的位置。
以水冰兒展現出的實力和武魂融合技的威力,天水學院的排名理應更靠前一些,甚至有能力爭奪前三,如今卻屈居人後,這其中或許有些他不瞭解的隱情。
待所有隊伍列隊完畢,武魂殿代表,天斗城的紅衣主教薩拉斯率先上前發言。
他面帶公式化的笑容,對獲得決賽資格的四支隊伍表示了祝賀,同時也對在預選賽中表現出色的其他學院給予了勉勵。
他的言語之間,不乏對優秀魂師的拉攏之意,暗示著武魂殿能提供更好的資源和平臺,其招攬之心,昭然若揭。
薩拉斯發言完畢後,輪到了天鬥帝國的代表,太子雪清河(千仞雪)。
她氣質雍容,步履從容,來到臺前,聲音清越而富有感染力。
她首先再次恭喜了皇鬥一隊、二隊、史萊克學院和神風學院,肯定了他們的實力與努力,贏得了代表天鬥帝國出征總決賽的榮耀。
接著,她面向所有在場的魂師,表達了天鬥帝國求賢若渴的態度,承諾對於任何願意為帝國效力的魂師,帝國必將給予豐厚的待遇和尊崇的地位。
最後,雪清河朗聲宣佈:“我宣佈,本屆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天鬥帝國賽區預選賽,至此圓滿結束!感謝各位的參與和奉獻,請各學院有序退場!”
洪亮的聲音迴盪在整個大斗魂場,為這持續了許久的盛大賽事畫上了一個暫時的句號。
人群開始如潮水般緩緩退去,而晉級的四支隊伍成員們,則心潮澎湃,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了南方——那裡,是武魂城的方向,也是最終決戰與無限風雲即將上演的舞臺。
肖雲領著皇鬥一隊和二隊的隊員們,隨著熙攘的人流,走出了氣氛依舊熱烈喧囂的天斗大鬥魂場。剛走到入口處,一名身著制服的守衛卻快步上前,恭敬地叫住了他。
“肖雲領隊,請留步。剛才有位小姐託我將這個交給您。”守衛說著,遞過來一張摺疊得十分整齊的紙條。
肖雲微微一怔,道了聲謝,接過紙條。他展開掃了一眼,上面只有一行清秀卻略顯急促的字跡,並未署名,但他一眼便認出了這是水冰兒的筆跡。他面色不變,隨手將紙條收進了儲物魂導器中,繼續履行領隊的職責,招呼著隊員們返回學院。
一路上,好奇心最盛的獨孤雁就像一隻圍著花朵打轉的蝴蝶,不停地湊到肖雲身邊,抱著他的胳膊撒嬌搖晃:“雲哥哥,那條上到底寫的甚麼呀?是誰給你的?神神秘秘的,告訴我們嘛~”
肖雲卻只是笑而不語,任由她軟磨硬泡,始終守口如瓶,氣得獨孤雁鼓起了腮幫子,卻也無可奈何。
一行人順利返回位於學院內的公寓後,肖雲將眾人召集起來,對柳二龍吩咐道:“二龍,我有些事需要出去一趟。她們幾個的修煉,就麻煩你多費心監督了。”
柳二龍點了點頭,乾脆地應下:“放心去吧,這裡有我。”
肖雲這才轉身出門。
他前腳剛走,後腳獨孤雁那雙靈動的眼眸就滴溜溜地轉了起來,她壓低聲音,帶著慫恿的意味對寧榮榮、朱竹清幾人道:“誒,你們說雲哥哥這麼神秘,到底是去見誰啊?我們要不要偷偷跟上去看看?”
這個提議讓幾個少女都有些意動,但柳二龍立刻板起了臉,鳳目一瞪,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胡鬧!肖雲出去自有他的正事,你們跟去添甚麼亂?萬一打擾了他辦正事,或者遇到危險怎麼辦?都給我老實待著!”
她積威已久,又是肖雲親自指定的監督者,見她發話,獨孤雁吐了吐舌頭,只好悻悻地打消了念頭。
柳二龍見鎮住了她們,便不再多言,直接領著這群心思各異的少女,前往天鬥皇家學院的擬態修煉區,進行今日的魂力修煉課程。
與此同時,肖雲獨自一人離開了天鬥皇家學院的範圍,按照紙條上的資訊,信步朝著天水學院在天斗城的臨時據點方向走去。
天斗城街道繁華,人來人往。
然而,走著走著,肖雲敏銳地察覺到一絲異樣。周圍的街景似乎陷入了某種迴圈,原本熙攘的行人也如同蒸發般消失不見,四周變得異常安靜,連風聲都彷彿停滯了,一種無形的壓抑感籠罩下來。
‘幻境?’肖雲心中冷笑,‘時年?還真是陰魂不散,專喜歡找死。’
原著中,這位蒼暉學院的魂聖便因覬覦唐三的魂骨而出手,最終死在了閻王帖下。沒想到這一次,他沒去找唐三的麻煩,反而盯上了自己。
肖雲停下腳步,目光平靜地望向身後某處空無一人的角落,淡然開口道:“跟了這麼久,還不現身嗎?”
空氣一陣扭曲波動,如同水紋盪漾,下一刻,時年那瘦削陰沉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憑空浮現。他依舊是那副模樣,銀色短髮,面容消瘦,眉宇間帶著化不開的陰鷙,眉心處一道奇異的圖紋更添幾分詭異。
時年死死盯著肖雲,沙啞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小子,你是如何發現我的?”
肖雲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區區殘夢幻境,破綻百出,發現你很奇怪嗎?”他心思電轉,立刻猜到時年恐怕是看到了之前水冰兒派人送紙條的一幕,推測自己會單獨外出,這才找到了下手的機會。
時年眼中寒光一閃,繼續追問:“既然看穿了,為何還要走進來?自投羅網嗎?”
“自投羅網?”肖雲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我只是想確認一下,到底是誰活得不耐煩了,敢把主意打到我頭上。”
“狂妄!”時年被他的態度徹底激怒,臉上露出猙獰之色,“既然進了我的殘夢領域,那就永遠留在這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