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朱竹清:“竹清,麻煩你去幫我找一些白卡紙來,要求厚度大約零點二五毫米,長寬……大概六十八厘米乘五十八厘米左右,大概拿個十來張吧。”
柳二龍聞言,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來:“哦?你又要做甚麼新玩具?”她可是知道,肖雲弄出來的東西,往往都新奇有趣。
肖雲笑而不答,轉身去材料間找了兩塊質地細密、尺寸約七十厘米長、六十厘米寬的平整木板。他並指如劍,指尖魂力(靈氣)凝聚,化作無形利刃,隨即俯身,開始在木板上飛速刻畫起來。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精準無比,木屑紛飛間,複雜的圖案逐漸顯現。
當朱竹清抱著十來張符合要求的白卡紙回來時,肖雲已經完成了一塊木板的雕刻。只見那木板上,整齊地排列著五十四個凹槽圖案,正是撲克牌正面所有的花色和點數——黑桃、紅心、梅花、方片,從A到10,以及J、Q、K,甚至還額外刻了一個小小的“合格證”標記。另一塊木板上,則刻滿了均勻而繁複的菱形花紋,這是用來印製撲克牌背面的。
“這是……紙牌?”柳二龍湊近觀察,看著那些熟悉的黑紅符號和陌生的人物圖案(JQK),隱約猜到了甚麼。
“聰明。”肖雲讚了一句。
他接過白卡紙,用裁紙刀將其精確地裁剪成與雕版匹配的大小。接著,他調好特製的黑色和紅色油墨,仔細地給正面雕版上不同區域填色。然後,將裁剪好的卡紙覆蓋在塗好墨的雕版上,用另一塊平整的木板均勻用力按壓。
揭開卡紙,清晰規整的撲克牌正面圖案便完美地印了上去。肖雲指尖微動,一股溫和的熱力(靈氣)散發,瞬間將墨跡蒸乾。
接著又如法炮製,用背面花紋雕版印製背面。
如此反覆,十張大白卡紙很快全部印製完畢。
肖雲將兩塊珍貴的雕版小心收好,這可是母版。
接下來是裁剪。
他運指如飛,以魂力為刃,將大張的印紙精準無比地分割成標準大小的單張紙牌,長寬約五點七厘米乘八點七厘米。
最後,他細心地將所有紙牌的四個尖角都修成了圓潤的弧形,防止劃傷,也更具手感。
不多時,十副嶄新、圖案清晰、邊緣光滑的撲克牌便整齊地碼放在了桌上。
這一番操作,不僅讓柳二龍和朱竹清看得目不轉睛,連原本已經在麻將桌旁坐下的寧榮榮、希薇婭、聖華和獨孤雁也被吸引了過來,好奇地圍著這堆新奇的紙片。
“雲哥哥,這是甚麼呀?怎麼玩?”寧榮榮拿起一張“紅心A”,好奇地問道。
肖雲笑著取出一副撲克,開始向眾女介紹:“這個叫‘紙牌’。你們看,上面有四種花色,黑色的是黑桃和梅花,紅色的是紅心和方片。數字從1(A)到10,還有這三種帶人物的,分別是士兵(J)、貴族(Q)、王室(K)。這兩張最特別的,是‘皇室’和‘教皇’。”他巧妙地將JQK和大小王的概念進行了本土化轉換,避免了一些可能的敏感問題。
他詳細解釋了每種牌的大小和基本規則,見眾女都露出了了然的神色,便開始介紹幾種經典的玩法:“這紙牌玩法很多,比如‘跑得快’,看誰先出完手裡的牌;還有‘二打一’,三個人玩,兩個人合作打一個人;還有‘接龍’……”
聰明如她們,很快便理解了這些規則,眼中都閃動著嘗試的光芒。
最終,經過簡單商議,寧榮榮、朱竹清、希薇婭、聖華四人繼續她們的麻將大戰。
而柳二龍和獨孤雁則拉著肖雲,三人湊成一桌,興致勃勃地開始了“二打一”(鬥地主)。
一時間,客廳裡充滿了麻將的碰撞聲、紙牌的出牌聲、少女們或懊惱或得意的嬌呼聲,以及肖雲偶爾無奈的解說聲和柳二龍爽朗的笑聲。
氣氛熱烈而溫馨。
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不知不覺,牆上的掛鐘指標已經指向了十一點半。
肖雲看了看時間,雖然不忍打斷大家的興致,但還是拍了拍手,朗聲道:“好了好了,今天的娛樂時間到此為止!所有人,立刻收拾好,回房休息!明天還要早起去大斗魂場,可不能頂著黑眼圈去給皇鬥一隊加油。”
在他的催促下,眾女這才意猶未盡地開始收拾牌桌。
雖然嘴上還有些小小的抱怨,但也都知道輕重,很快便各自返回房間休息,養精蓄銳,準備迎接第二天的賽事。
公寓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淡淡的月光,溫柔地灑落在方才充滿歡聲笑語的客廳裡。
夜色漸深,萬籟俱寂。公寓內的燈火早已熄滅,只剩下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欞,在走廊上投下斑駁朦朧的光影。
估摸著眾人都已睡熟,一個纖細的身影悄悄推開自己房間的門,如同暗夜中靈巧的貓咪,赤著腳,踮著腳尖,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敏捷地溜了出來。她目標明確,徑直來到肖雲的房門外,輕輕推開一條縫隙,身影一閃,便沒入了房間之內,隨即反手將門輕輕掩上。
房間內,肖雲剛剛結束在大荒世界的日常任務,意識回歸,緩緩睜開雙眼。還沒等他完全適應眼前的黑暗,一個溫軟馥郁的身軀便帶著一陣香風撲入懷中,緊接著,一雙纖細卻有力的手臂緊緊環住了他的脖頸,火熱的唇瓣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封住了他可能發出的任何疑問。
“唔…雁雁?”肖雲猝不及防,被這股衝力帶著向後倒去,雙雙陷入柔軟的被褥之中。
月光透過紗簾,勾勒出獨孤雁泛著紅暈的俏臉和那雙在黑暗中依舊明亮的眸子,那裡面盈滿了幾乎要溢位來的思念與大膽的愛意。她都如此主動了,肖雲作為一個正常男子,又豈能不解風情地將她推開?
他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憐愛,心念微動,那扇被獨孤雁推開一條縫的房門便悄無聲息地完全合攏,門栓自動落下。同時,一層無形的、隔絕聲音的靈氣結界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將整個房間籠罩在內,確保此間的旖旎不會洩露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