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想就在客廳茶几上玩,但看了看大小和高度,覺得並不合適。
目光掃過客廳,他忽然有了主意。
“你們稍等,我去弄張合適的桌子。”
他來到後院,選中了一棵碗口粗細、木質緊密的樹木。只見他伸出手掌,按在樹幹上,體內精純的靈力緩緩注入。
在幾位少女驚奇的目光注視下,那棵樹彷彿活了過來,樹幹開始扭曲、生長、變形,枝條如同靈蛇般纏繞交織……不過片刻功夫,一張四四方方、邊長約為一米、高度適中的木質麻將桌,便憑空生成!桌面平整光滑,甚至還帶著樹木天然的紋理。
肖雲滿意地點點頭,又讓朱竹清去取來一張鋪在客廳裡的高檔羊絨地毯。他親自動手,用靈力將其裁剪成恰好覆蓋桌面的尺寸,然後巧妙地鑲嵌固定在了木頭桌面上。
柔軟的絨面可以有效減少洗牌時的噪音,也能保護玉質的麻將牌。
接著,他又找來一塊邊角木料,手指如刀,飛快地削制起來。
很快,十六枚直徑約兩厘米、厚度均勻的圓形大籌碼,以及四十枚直徑一厘米的小籌碼便製作完成。
他在每枚大籌碼中心刻上一個清晰的“10”字,小籌碼則刻上“1”字。
“好了,萬事俱備!”肖雲拍了拍手,招呼道,“雁子,西薇婭,聖華,你們三個先來,我們玩一圈試試。”
獨孤雁、西薇婭、聖華立刻興奮地圍坐到嶄新的麻將桌旁。肖雲給每人分了四個大籌碼和十個小籌碼,解釋道:“這就是你們的‘本金’,大籌碼代表10點,小籌碼代表1點,胡牌後按照番數從輸家那裡收取相應的點數。”
他取出其中一副麻將,將八張花牌暫時拿出(簡化規則,初期不用花牌),將其餘牌全部牌面朝下,倒在鋪著絨布的桌子正中央。“來,大家一起洗牌。”
四位“新手”學著肖雲的樣子,伸手將桌上的牌攪亂,發出嘩啦啦的清脆聲響,感覺十分新奇。
接著,開始碼牌。每人負責將自己面前的牌碼成上下兩層,共十七墩,形成一個長長的牌牆。
碼好牌,肖雲拿起兩顆骰子:“現在確定莊家。輪流擲骰子,點數最大的做第一把的莊家。”他率先擲出,一個五一個四,九點。接著獨孤雁六點,西薇婭擲出五五,十點!聖華七點。
“西薇婭點數最大,她是莊家。”肖雲宣佈。
西薇婭有些小得意地拿起骰子,作為莊家,她需要擲骰決定開牌位置。她將骰子一擲,滾出了一個五和一個四,合計九點。
“莊家擲出九點,”肖雲指著西薇婭面前的牌牆解釋道,“‘跟莊走’,從你面前的牌牆開始數。看兩個骰子裡較小的那個是四,所以從右往左數到第四墩,把上面那一張牌翻開。”
西薇婭依言,數到第四墩,將最上面那張牌翻開,是一張“六萬”。
“這張‘六萬’就是這把的‘寶牌’,”肖雲說明,“這張牌是萬能牌,可以當場任何牌使用。”
接著,按照規則,從西薇婭牌牆的第五墩(較大點數五,這裡根據常見規則調整:通常莊家擲骰後,根據點數總和從莊家開始數到對應墩數,留出骰子小數目的墩數開始抓牌)開始,四人按逆時針順序依次抓牌,每人每次抓兩墩(四張),抓三輪,最後莊家再跳抓一張(形成十四張),其餘三人各補抓一張(形成十三張)。
起初,大家動作還有些生疏和緩慢,需要肖雲在一旁不斷提醒抓牌順序和擺牌技巧。但當十三張牌都整齊地立在自己面前時,一種奇妙的參與感和競技感油然而生。
“好了,莊家西薇婭,你先出牌。”肖雲示意。
西薇婭看著自己手中雜亂無章的牌,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打出一張看起來孤零零的“西風”。
“碰!”坐在她下家的聖華眼睛一亮,立刻將自己手裡的兩張“西風”拿出來,喊了一聲碰,然後將西風刻子亮出,打出了一張牌。
“吃!”獨孤雁又接著聖華打出的牌,組成了一個順子……
雖然規則還不太熟練,算番更是糊塗賬,但基本的吃、碰、出牌流程走起來後,牌局竟然也像模像樣地進行下去了。清脆的摸牌、出牌聲,以及偶爾響起的“吃”、“碰”聲,讓整個後院充滿了歡快的氣氛。
一圈牌打完,西薇婭勉強胡了一個小牌,雖然算不清番數,但按照肖雲簡單指導的“平胡”基礎分,從其他三家各收了一個小籌碼,讓她開心不已。而經過這一圈的實戰,原本對規則雲裡霧裡的三女,頓時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興趣被徹底點燃,牌癮一下子就上來了!
“原來是這樣玩的!太有意思了!”
“再來再來!剛才我那手牌差點就做清一色了!”
……
一直站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的寧榮榮和朱竹清,見到這遊戲如此有趣,也早就心癢難耐,躍躍欲試。
肖雲看著她們渴望的眼神,笑了笑,主動站了起來:“好了,老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你們已經基本會了,我這個師傅就先退位讓賢。這樣,我們定個規矩,誰面前的籌碼輸光了,就換下一個人上場,如何?”
他話音剛落,早就按捺不住的朱竹清,憑藉敏攻系魂師的速度優勢,幾乎化作一道殘影,瞬間就坐在了肖雲讓出來的座位上,動作快得讓其他人都沒反應過來,引得一陣嬌嗔。
肖雲看著迅速沉浸在麻將世界中的五位少女,無奈又寵溺地搖了搖頭。他叮囑道:“玩可以,但別玩得太晚,最多到半夜,必須回去睡覺!明天還有正事呢。”
少女們嘴上敷衍地答應著,眼睛卻都緊緊盯著自己手中的牌,顯然已經全身心投入了這場全新的智力博弈中。
肖雲知道她們一時半會兒是停不下來了,便也不再打擾,轉身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需要養精蓄銳,畢竟明天還要去赴柳二龍的約。
樓下清脆的洗牌聲和少女們或驚喜或懊惱的嬌呼聲不絕於耳,為這個平凡的夜晚,增添了許多生動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