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狼見對方完全無視自己,又見唐月華依偎在肖雲懷中,妒火與羞辱感交織,口不擇言地嘲諷道:“哼!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姘頭!唐月華,你果然是個水……”
“放肆!”
“性”字還未出口,肖雲眼中寒芒一閃,一絲真正的仙人威壓如同萬丈山嶽般轟然降臨,精準地壓在唐狼一人身上!
“嘭!”
唐狼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天靈蓋壓下,雙膝一軟,整個人如同癩蛤蟆般被死死地壓趴在地板上,臉都被擠得變形,連呼吸都變得極其困難!他拼命掙扎,卻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這突如其來的碾壓,反而激起了唐狼骨子裡的陰狠毒辣。
他作為昊天宗核心弟子,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對方連魂環都沒亮,就讓他如此狼狽!
“吼!”唐狼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不顧一切地催動魂力!“昊天錘,附體!”
黃、黃、紫、紫、紫、黑!六個魂環從他腳下升起,雖然魂環配比並非最佳,但魂帝級別的魂力波動依舊不容小覷。
一柄巨大的、纏繞著暗沉氣息的昊天錘出現在他手中,他試圖憑藉武魂的力量強行站起來!
正在肖雲懷中訴說事情經過的唐月華看到這一幕,花容失色,急聲道:“肖雲!不能讓他動用昊天錘!氣息會洩露……”
肖雲輕輕打斷她,語氣平靜卻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無妨,我已封鎖此地,便是封號鬥羅在外,也感應不到分毫。”
此時,肖雲已從唐月華口中瞭解了前因後果。
他看向唐月華,問道:“月華,此人,你打算如何處置?”
唐月華面露掙扎。
畢竟是同宗弟子,若直接擊殺,等同於叛宗,後果嚴重;可若放過他,以此人睚眥必報的性子,日後必是心腹大患。
肖雲看出她的糾結,不再讓她為難,不過必須給這個傢伙一個下馬威才行。
他心念微動,施加在唐狼身上的威壓稍稍減輕了幾分。
唐狼頓時感覺身上一輕,趁機以昊天錘杵地,勉強半跪起來,但想要完全站直仍是奢望。
即便如此,他依舊不改囂張本色,獰笑道:“哼!知道怕了吧?識相的就趕緊跪下求饒!得罪我昊天宗,天上地下沒人救得了你!你這姘頭和你,都得死!”
肖雲聞言,卻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語氣中充滿了譏誚:“昊天宗?你說的是那個被武魂殿逼得封山二十年、龜縮不出的昊天宗?還是那個關鍵時刻拋棄所有附屬宗門、斷尾求生的昊天宗?亦或是…那個培養出的繼承人唐昊,卻偏偏愛上十萬年魂獸,給宗門引來彌天大禍的昊天宗?”
句句誅心,字字戳在唐狼和昊天宗最痛的傷疤上!
“你找死!!!”唐狼被徹底激怒,雙目赤紅,體內魂力不顧一切地瘋狂爆發,竟強行站了起來!他雙手緊握昊天錘,將全身魂力灌注其中,錘身烏光大盛,帶著崩山裂地之勢,朝著肖雲的頭顱猛砸而下!第六魂環驟然閃亮,顯然已是全力一擊!
“肖雲小心!”唐月華和林姨同時驚呼。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尋常魂聖都嚴陣以待的昊天錘重擊,肖雲卻是不閃不避,甚至連武魂都未曾召喚。
他只是平靜地抬起了右手,五指微張,徑直抓向了那裹挾著恐怖力量的錘頭!
“哈哈哈!蠢貨!竟敢徒手接我昊天錘!給我碎!”唐狼見狀,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獰笑,彷彿已經看到肖雲手臂爆碎的場景。
下一秒,令所有人永生難忘的一幕發生了!
“鐺——!”
一聲沉悶卻並不如何響亮的金鐵交鳴之聲響起!
預想中血肉橫飛的場面並未出現。
肖雲的右手,就那麼輕描淡寫地、穩穩地抓住了昊天錘最沉重的錘頭!狂暴的衝擊力和魂力波動到了他手掌前方,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唐狼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變成了極致的驚駭和難以置信!
肖雲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五指微微用力!
“咔嚓…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聲響起!在唐狼、唐月華、林姨三人瞪得如同銅鈴般的目光注視下,那號稱天下第一器武魂、堅不可摧的昊天錘錘頭上,竟然被肖雲的五指硬生生捏出了深深的指印!並且,裂痕以指印為中心,如同蛛網般迅速蔓延至整個錘身!
“不…不可能!!!”唐狼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肖雲眼神一冷,右手猛然發力一握!
“轟!!!”
整柄巨大的昊天錘,如同一個被充爆的氣球般,在唐狼手中轟然炸裂!化作漫天黑色的光點,瞬間消散於無形!
武魂……被硬生生捏爆了!
唐狼如遭雷擊,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武魂被強行粉碎帶來的反噬讓他瞬間萎靡在地,面如金紙,眼中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茫然。
整個客廳,陷入了一片死寂。
唐月華和林姨用手捂住了嘴,震撼得無以復加。
徒手捏爆昊天錘?這簡直是神話傳說中的場景!
親眼目睹肖雲徒手捏爆號稱天下第一器武魂的昊天錘,唐月華和林姨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
尤其是唐月華,看向肖雲的目光中,除了劫後餘生的依賴和感激,更增添了一種近乎仰望的崇拜與信服。
她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肖雲那深不可測的實力,彷彿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令人心安。同時,她對自己正在修煉的《太素功》也產生了前所未有的信心——能傳授如此神妙功法的人,其境界豈是凡俗所能揣度?
就在唐狼因武魂被毀,心神遭受重創,意志處於最薄弱狀態的瞬間,肖雲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幽光。
他再次動用了那詭異莫測的神通——傀儡絲!
一道無形無質、蘊含著靈魂法則之力的細絲,悄無聲息地跨越空間,直接融入了唐狼的靈魂核心深處。
唐狼身體猛地一顫,臉上露出極度痛苦和掙扎的神色,雙眼瞬間失去焦距,但這個過程極其短暫,不過呼吸之間,他眼中的掙扎便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洞的順從。
“主人…”唐狼掙扎著爬起,不顧身上的傷勢和魂力的紊亂,對著肖雲恭敬地低下頭,聲音嘶啞地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