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倩影輕盈地躍上擂臺,裙襬翻飛間帶起陣陣香風。為首的青藤輕撫鬢邊翠綠的髮絲,嬌笑道:肖領隊,您可別怪我們以多欺少哦~
她左側的白露攏了攏銀白的長髮,撥出的氣息在空中凝結成細小的冰晶:實在是領隊大人太厲害了,我們只好聯手呢。
右側的星雨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摩挲著手中的流星梭,黑紗勁裝勾勒出完美的曲線,眼神卻銳利如刀。
一招。青藤豎起三根纖細的手指,我們只出一招。若領隊大人能接下,就算我們輸。
肖雲負手而立,黑袍在微風中輕輕擺動:有意思。你們打算怎麼配合?
白露掩嘴輕笑,睫毛上凝結的冰霜閃閃發亮:寒霧先至——
藤蔓為牢。青藤接道。
流星破空。星雨終於開口,聲音清冷如她的武魂。
看臺上頓時議論紛紛。玉天恆眉頭緊鎖:這是她們對付魂宗的合擊技!
獨孤雁把玩著髮梢的碧鱗:上次可是連我的毒霧都被這招破了呢。
白露的周身泛著寒光,青藤的翠綠長髮在霧氣中飄舞,星雨的黑紗勁裝則如同夜色中的幽靈。
三女呈三角陣型站在了肖雲的對面,魂力波動在空氣中交織成危險的網。
肖領隊可要小心了。青藤掩嘴輕笑,指尖纏繞著帶刺的藤蔓,我們這一招可是連玉學長都吃過虧呢。
白露雙手結印,撥出的氣息化作細小的冰晶:只需接住一招,就算您贏。
星雨沒有多言,只是十二枚流星梭已經在她周身懸浮,鋒刃折射著懾人的寒芒。
第三魂技·霜露漫天!
白露率先發難。
她掌心噴湧出的寒霧瞬間籠罩整個鬥技場,能見度驟降至不足一米,霧氣中夾雜著細碎的冰晶,不僅干擾視線,更會緩慢侵蝕對手的體溫。
看臺上的學員們只能聽到此起彼伏的驚呼:
完全看不見了!
我的武魂感知也被幹擾了!
這就是控制系的配合嗎?
.......
霧中,青藤的毒刺藤蔓正如群蛇般遊走。
她的第二魂技生生不息讓藤蔓的再生速度提升三倍,第三魂技荊棘牢籠則在地面佈下天羅地網。無數帶刺的藤條突然破土而出,將肖雲所在的位置纏成密不透風的綠色繭蛹。
成功了?青藤剛露出喜色,突然臉色大變,不對!觸感不對!
就在此刻,星雨終於完成了所有準備。她手中的流星梭經過三重魂技加持,已經化作一道肉眼難辨的烏光。第一魂技讓破壞力翻倍,第二魂技消除了破空聲,第三魂技更是讓飛行速度達到恐怖的程度。
隨著一聲輕喝,流星梭撕裂霧氣,所過之處的寒霧竟被真空帶一分為二。這一擊的威力,足以貫穿三尺厚的精鐵。
然而預想中的命中聲並未響起。
怎麼可能?!星雨突然單膝跪地,臉色煞白。她與武魂的聯絡被某種力量硬生生切斷,這種靈魂層面的衝擊讓她差點暈厥。
霧氣漸漸散去,露出令全場窒息的一幕——
肖雲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右手兩指間夾著的正是星雨的流星梭。那些纏繞他的毒藤不知何時已經枯萎斷裂,而他的指尖連一絲紅痕都沒有。
不錯的配合。他輕輕一拋,流星梭劃過優美的弧線回到主人手中,可惜...
話音未落,三道銀光突然從他袖中射出。
青藤的毒刺藤蔓、白露的寒霧核心、星雨的流星梭同時被擊中要害,三女的武魂瞬間萎靡不振。
真正的殺招,不該給人準備的時間。
看臺上一片死寂。
玉天恆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他終於明白肖雲的可怕之處——這個男人對魂力的理解,已經達到洞若觀火的境界。
我們認輸。三女相視苦笑,恭敬地行了一禮。
這場比試,她們輸得心服口服。
三女退出了鬥技場。
肖雲開始朝著皇鬥戰隊一隊和二隊正式隊員的方向,直接大聲的開口問道:“還有誰!!!”
他這挑釁的姿態讓皇鬥戰隊的正式隊員立刻憤憤不平了起來。
沉重的腳步聲震動鬥技場的花崗岩地面。
二隊的防禦擔當,鐵山如同一座移動的堡壘般踏入場地,每走一步都會在石板上留下淺淺的凹痕。
他手中那杆通體黝黑的長槍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槍尖偶爾閃過一抹寒芒。
鐵山,36級防禦系戰魂尊。他的聲音如同悶雷滾動,厚重的玄鐵重甲武魂已經覆蓋全身,只露出一雙戰意沸騰的眼睛,請指教。
肖雲的目光在那杆精鐵長槍上停留片刻,突然抬手示意暫停。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他向場邊的裁判說了幾句。
很快,一杆普通的木製訓練槍被送到了肖雲手中。
你——!鐵山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重甲縫隙間噴出幾縷白氣。
這分明是對他最大的羞辱。
肖雲卻已擺開架勢:右手持槍駐地,左手負於身後。木槍在他手中彷彿有了生命,槍尖微微顫動,劃出細小的圓弧。
第三魂技·鐵壁!
鐵山怒吼一聲,身上第三魂環驟然亮起。玄鐵重甲的厚度肉眼可見地增加了一倍,關節處生出鋒利的尖刺。他雙手持槍,一個突刺直取肖雲咽喉,槍尖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
木槍與精鐵槍相撞,竟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肖雲手腕輕轉,木槍如靈蛇般纏上鐵山的槍桿,輕輕一挑就化解了這記殺招,同時槍尾如毒蠍擺尾,精準點中鐵山肘部鎧甲接縫處。
鐵山悶哼一聲,攻勢不減。
他仗著防禦力驚人,完全放棄防守,長槍舞出漫天槍影。看臺上的學員們只聽到一連串密集的碰撞聲,木槍與鐵槍交鋒處火星四濺。
太驚人了!有學員驚呼,木槍居然沒斷?
玉天恆目光凝重:他在槍身上包裹了一層特殊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