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立刻起身道謝,此時她已經不知道欠了肖雲多少了,只能在心裡暗想,以後一定會更加努力的幫助肖雲。
吃完了早飯,朱竹清分出了暗影分身將所有東西都收拾了下去。
肖雲卻是想到自己的雲來客棧好像自從那天之後,就一直沒有營業過了,正好接下來也並沒有多少事情,正好收拾一下讓酒館重新開業,雖然可能賺的不是很多,卻也不能天天啥也不幹的。
對著朱竹清道:“最近的事情應該都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正好也可以將酒館重新開起來了,就這樣坐吃山空可不是我想要的。”
朱竹清卻沒有甚麼經驗,好奇的問道:“肖哥,開酒館要準備一些甚麼東西啊?”
關於開店需要準備的東西,肖雲張口就來:“首先需要準備酒水,高品質的酒水,地窖裡還有不少,不過還是需要購買一些普通品質的酒水飲料,接著就是需要購買很多的米、面、糧、油,還要準備很多柴火,鹽、醬、醋、糖等很多輔料,接著就是需要準備一些肉類,一些應季瓜果蔬菜等。”
朱竹清也是第一遇到這樣的事情,立刻取出了紙筆刷刷的記錄了起來。
肖雲接著開口:“牛肉要選擇東市老劉家的,而且要選擇不同位置,各切十斤;時令鮮蔬要選擇城南李記的........朱竹清運筆如飛,墨跡在宣紙上暈開漂亮的弧度。
等肖雲吩咐的差不多了的時候,突然外面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朱竹清和肖雲都很好奇這個時候,是甚麼人上門。,對視了一眼,朱竹清就想要起身去開門,卻被肖雲給攔了下來。
這個時候來敲門的很有可能是自己認識的鄰居,朱竹清可能不認識,於是自己起身前去開門。
來到前堂的時候,酒館大門被再次敲響,三聲輕兩聲重,帶著特有的韻律,很像一個十分自律的人在敲門,和自己那些鄰居完全不同,會是誰呢?都已經到了門口了,他也懶得用神識去探查。
“吱呀”一聲,肖雲開啟了酒館的大門,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大門外的那道高貴優雅的身影。
站在門外的是一位他從未想過會親自造訪的女子——天斗城月軒的主人唐月華。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卻彷彿將整個街道的目光都凝聚在了她身上。
此時唐月華身著一襲銀白色的長裙,裙襬如水般流淌在地面上,隨著她細微的動作泛起點點星光。那衣料不知是何材質製成,竟能在不動時如鏡面般平滑,移動時又似水波盪漾,折射出變幻莫測的月華色彩。
她的肌膚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彷彿能透過光線看到內裡流轉的靈氣。一頭淡藍長髮如瀑布般垂落,髮間點綴著細小的月白色晶石,隨著她微微偏頭的動作,那些晶石便閃爍出星辰般的光芒。
最令人驚歎的是她的面容——眉如遠山含黛,眼若秋水凝霜。那雙眼睛呈現出罕見的銀灰色,瞳孔深處彷彿有月相在不斷變化,從新月到滿月,週而復始。
當她看向肖雲時,他感到一股清冷的月華之力直透心底,既令人敬畏又莫名安心,真的十分符合月亮女神嫦娥的傳承。
唐月華的額前懸著一枚月牙形的玉墜,通體晶瑩剔透,內裡似有液體流動,隨著她的呼吸節奏閃爍著柔和的藍白色光芒。
肖雲曾在古籍中讀到過,這是極為罕見的月魄凝晶,只有修為達到極高境界的月系魂師才能凝結而成。
她的耳垂上懸掛著一對精巧的月輪耳飾,左側為新月,右側為滿月,兩者皆由某種會自發光的材質打造,在夜色中散發著朦朧的光暈。當她微微轉頭時,那對月輪便輕輕搖曳,在空氣中劃出優美的光弧。
纖細的頸項上環繞著一串月長石項鍊,每一顆寶石都被雕琢成不同的月相,從纖弱的新月到圓滿的銀盤,十六顆寶石完美呈現了月亮陰晴圓缺的完整週期,這些寶石隨著她的呼吸起伏而相互碰撞,發出如同風鈴般清脆悅耳的聲響。
唐月華的腰間束著一條銀絲編織的腰帶,正中鑲嵌著一枚拳頭大小的圓月形寶石,寶石表面流動著如同真實月海般的紋路。腰帶兩側垂下數條細鏈,每一條末端都懸掛著小小的銀鈴,但奇異的是,這些銀鈴在她行動時卻不發出任何聲響,彷彿被某種力量刻意靜默。
她的手腕上戴著一對月環,材質似銀非銀,似玉非玉,表面刻滿了古老的月相符文。
每當她抬手時,那些符文便會亮起微弱的光芒,如同被月光喚醒的螢火蟲。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右手無名指上佩戴的一枚戒指——戒面是一輪微縮的滿月,仔細看去,竟能看到月面上的環形山和月海,精細程度令人歎為觀止。這枚戒指不時向外擴散出一圈圈幾乎肉眼不可見的月華波紋,顯示出它絕非凡品。
唐月華整個人站在那裡,就像一輪人形明月,周身散發著清冷卻不刺眼的光芒。她不需要任何言語或動作,僅僅是存在本身,就足以讓周圍的空間都浸染上月色的寧靜與神秘。
不愧是斗羅大陸之中氣質可以比擬教皇比比東的唯一少婦,肖雲感到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喉嚨發緊,他從未如此近距離地面對這樣一位集高貴、神秘與絕美於一身的存在。
此時的唐月華和之前在密林中見到的形象完全不同,這才符合她月軒主人的氣質和服飾。
不等唐月華開口,肖雲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自己作為一個地仙圓滿的修煉者,怎麼可能會因為一點美色而心跳加快,肯定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
第一時間就關上了大門。
這讓門口的唐月華和林姨都感到十分奇怪,自己兩人都還沒有開口對方就將大門給關上了,這還是唐月華第一次在盛裝打扮之後,遇到到了閉門羹。
於是她示意林姨繼續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