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玄龜卻是開口道:“這是你們領主大人告訴我的。”
聖紫萱將目光看向了肖雲。
肖雲卻是開口說出一個以前沒有聽說過的名詞:“這是空氣動力學的知識。”
“空氣動力學?這是甚麼東西?”不只聖紫萱感覺奇怪,其他幾位戰靈也感覺十分奇怪。
“所謂空氣動力學,就是研究飛行器或其他物體在同空中運動時物理化學變化學問。”肖雲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看著大家還是滿頭霧水的樣子,蕭宇換了一個說法:“就是如何研究東西飛得更快、飛得更穩的學問。”
這樣一說她們立刻都明白了,她們都有自己的體會。
看到聖紫萱還想要開口的時候,肖雲卻道:“先不說這個了,我們快點前往一下水晶玄龜前輩說的山丘的秘境的核心,儘快收復整個山丘秘境。”
大家這才停止討論這件事情,但是也將這個名詞記在了腦海裡。
水晶玄龜不愧是候山丘秘境原本的守護者之一,對於山丘秘境真的很是熟悉,雖然那些深淵怪物對這個秘境有了不少的改動,肖雲一行人跟著水晶玄龜還是輕鬆地打到核心區域。
剛剛清理了離核心最近的關卡之後,肖雲就已經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好像在甚麼地方感受過。
一行人踏入了山丘秘境核心區域時,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一座高達百丈的古老石碑矗立在空曠的祭壇中央,通體漆黑如墨,表面刻滿了已經模糊不清的符文。而此刻,這座本應神聖莊嚴的石碑,卻被一條猙獰的巨蛇緊緊纏繞——那是一條生有三個頭顱的恐怖生物,每個蛇首都大如房屋,鱗片泛著幽暗的紫黑色光澤,蛇瞳中跳動著深淵特有的猩紅火焰。
這是......肖雲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這條異獸。中間的頭顱形似龍首,兩側卻各生著一顆略小的蛇頭,左邊那顆覆蓋著淡藍色的鱗片,右邊則覆蓋著淡藍色的鱗片,只有中間的龍頭完全被深淵魔氣侵蝕,呈現出腐敗的灰黑色。
騰蛇一族?玄英華握緊長劍,聲音有些發顫,可騰蛇不是應該只有雙首嗎?
水晶玄龜的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不,這是被深淵汙染的騰蛇後裔。左邊是它原本的冰系頭顱,右邊則是它原本的水系頭顱,至於中間那顆......它頓了頓,那是它墮落為深淵怪物之後,深淵的意志具現。
彷彿印證它的話,三首騰蛇中間的頭顱突然轉向眾人,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那聲音中夾雜著無數冤魂的哭嚎,令人毛骨悚然。
小心!水晶玄龜立即撐起防護罩,這是深淵魔嘯,能直接攻擊神魂!
肖雲只覺腦中一陣刺痛,連忙運轉青蓮劍歌穩住心神,他仔細觀察著這條異獸,發現它的體型雖然龐大,但鱗片間的魔氣流動並不算特別凝實。
前輩,這騰蛇實力如何?
水晶玄龜冷哼一聲:不過是個小輩。真正的深淵騰蛇王體型可達百丈,等級超過380級。這條才二十丈左右,最多120級。它眼中閃過一絲追憶,當年老夫隨前任主人征討深淵時,曾斬殺過不下十條這種雜碎。
就在眾人商議對策時,深淵騰蛇已經察覺到了入侵者。
它龐大的身軀緩緩遊動,三個頭顱同時昂起,猩紅的蛇瞳鎖定了肖雲一行人。
突然,它中間的頭顱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石碑底部頓時湧現出大量黑霧,無數魔化怪物從黑霧中爬出——有身披骨甲的魔化狼人、漂浮在半空的怨靈巫師、甚至還有幾頭體型碩大的深淵暴君。
最低都是100級精英!楊戩天眼怒睜,三尖兩刃刀已經泛起金光。
肖雲深吸一口氣,知道戰鬥已不可避免。他向前踏出一步,體內地仙級的靈力轟然爆發。背後虛空扭曲,一朵十丈高的青色劍蓮緩緩綻放,每一片花瓣都由無數細小的劍氣組成,散發著凌厲的劍意。
萬劍歸宗!
隨著肖雲一聲清喝,巨大的劍蓮轟然解體,化作漫天青色劍雨,這些飛劍並非千篇一律,有的熾熱如火,有的寒冷如冰,有的厚重如山,有的迅疾如風——正是曾經劍仙李白領悟的各種劍意顯化。
劍雨與魔潮轟然相撞,前排的魔化狼人瞬間被絞成碎肉,怨靈巫師的護盾在劍氣面前如同紙糊,但魔物數量實在太多,很快就有漏網之魚突破劍網衝了過來。
楊戩暴喝一聲,身形如電射出,三尖兩刃刀化作一道金色閃電,所過之處魔物紛紛身首異處。他的天眼同時睜開,射出一道璀璨金光,將一頭深淵暴君直接洞穿。
玄英華也站了出來,長劍出鞘,隨著她體內的仙力湧動,無數法力在空中凝聚成一柄十丈長的玄陽法劍,帶著煌煌正氣斬向魔群。每一劍落下,都有大片魔物在聖光中灰飛煙滅。
風后則飄然升至半空,雙手結印,一個巨大的八卦陣圖在她腳下展開,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八個卦象依次亮起,形成一座覆蓋整個戰場的風系大陣,被困在陣中的魔物行動頓時遲緩,有些甚至被突如其來的龍捲風捲上高空。
鈴鈴鈴——清脆的鈴聲響徹戰場。紫霞仙子的銀索金鈴迎風而長,化作數十條金色巨蟒,靈活地穿梭在魔群中。每纏住一個魔物,金鈴就會發出攝魂魔音,讓敵人陷入呆滯。
聖紫萱站在隊伍最後方,手中七彩神力不斷閃爍,一道道彩色光盾接連套在眾人身上,大大增強了防禦。
她身旁的緊那羅則手彈琵琶,釋放出一波波特殊的音波攻擊,那些怨靈類魔物紛紛發出慘叫,身體冒出青煙。
轟隆!
一聲巨響傳來,原來是水晶玄龜現出了十多丈的本體。它如同一座移動的小山,直接衝進魔物最密集的區域。厚重的龜甲將沿途的魔物碾成肉泥,偶爾有強大的攻擊落在甲殼上,卻連痕跡都留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