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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風波擴散

2025-12-16 作者:深潭裡的小泥鰍

當弗蘭德、玉小剛帶著戴沐白等人回到旅館時,迎面而來的就是酒店之中令人窒息的沉默。

發生甚麼事了?弗蘭德推了推眼鏡,目光在趙無極陰沉的臉上掃過,榮榮呢?

趙無極冷哼一聲:七寶琉璃宗的大小姐耍脾氣,非要回甚麼七寶琉璃宗一趟。

玉小剛眉頭一皺:甚麼時候的事?

半個時辰前。朱竹清平靜地回答,她的武魂進化為了八寶琉璃塔,認為必須立刻向父親彙報。

戴沐白驚訝地挑眉:八寶琉璃塔?那可是七寶琉璃宗數百年來從未有過的進化!

就算是這樣,玉小剛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也不能擅自離隊。我們後天就要與天鬥皇家學院談判,很有可能需要和天鬥皇家戰隊比試,那時候的團隊配合至關重要。

小舞敏銳地注意到,玉小剛說這話時,眼中閃過一絲令人心悸的陰狠。那神情轉瞬即逝,卻讓她想起了那位神秘前輩的描述——大師並不是表面那麼簡單,絕對不像表面這樣的仁慈。

榮榮說了,她很快就回來。朱竹清補充道,她安排了最快的馬車,不會耽誤正事。

弗蘭德嘆了口氣,看向玉小剛:既然事出有因,而且她保證會回來...

玉小剛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但語氣依然生硬:紀律就是紀律。如果每個人都因為私事擅自行動,團隊還有甚麼凝聚力可言?

唐三對於大師幾乎是無條件的信任,立刻附和道:老師說得對。榮榮這次確實太任性了。

小舞聞言,心頭一顫。她看向唐三,發現自己的愛人臉上滿是毫無保留的信任與崇拜——對玉小剛的崇拜。一種莫名的失落感湧上心頭。

小三,小舞輕輕拉了一下唐三的衣袖,輕聲問道,如果是我有急事要離開,你也會這麼說嗎?

唐三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小舞會這麼問。這...情況還是不一樣的。榮榮是七寶琉璃宗弟子,肩上還有著宗門弟子的責任。而你...

而我甚麼?小舞追問道,粉紅色的眼眸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我沒有宗門,所以就必須無條件服從?

房間裡的氣氛突然變得微妙起來。奧斯卡和馬紅俊面面相覷,不明白為甚麼話題突然轉向了這個方向。

玉小剛打斷了這尷尬的對峙: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小舞,唐三隻是就事論事,你不要多想。

弗蘭德適時地轉移了話題:既然榮榮都已經走了,我們來說說後天的安排。趙老師,你做得對,團隊紀律確實不能破。

趙無極點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弗蘭德一眼:我是為了你們的計劃著想。

小舞的耳朵微微抖動了一下。計劃?甚麼計劃需要強行留下寧榮榮?她心中的疑慮更深了。

當弗蘭德和玉小剛離去找了一個房間討論寧榮榮離隊的影響後。

房間角落突然傳來瓷器碎裂的脆響。

你再說一遍?戴沐白的聲音低沉得可怕,邪眸中金光暴漲,腳下三個魂環不受控制地亮起。

朱竹清冷冷地收回碰倒茶杯的手,黑色長髮無風自動:我說,你和趙老師一樣,根本不懂甚麼叫重要的事。

整個房間霎時安靜下來。奧斯卡悄悄往馬紅俊身後挪了半步,小舞的兔耳警覺地豎起。誰都沒見過朱竹清用這種語氣對戴沐白說話。

竹清,戴沐白強壓怒火,指節捏得發白,注意你的言辭。

言辭?朱竹清突然笑了,那笑容鋒利得能割開空氣,戴少爺現在倒講究起言辭了?當年在星羅皇宮,你丟下我一個人面對戴維斯的時候,怎麼不講究言辭?

戴沐白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這是他們之間最深的傷疤,從未在眾人面前揭開過。

那不一樣!戴沐白猛地踏前一步,白虎虛影在背後若隱若現,當時我只有逃出去才能——

才能甚麼?朱竹清寸步不讓地迎上去,幽冥靈貓的虛影與白虎形成鮮明對比,才能像現在這樣,對別人的痛苦輕描淡寫地說以大局為重

戴沐白的瞳孔劇烈收縮。他從未見過朱竹清如此情緒外露的模樣,往常她總是把一切埋在冰冷的外表之下。

榮榮的武魂進化意味著甚麼,你根本不明白。朱竹清的聲音突然輕了下來,卻帶著更深的刺痛,七寶琉璃塔每多一層,就能多附加一種自保魂技,而且對於前面所有魂技的增幅都有提高。八寶琉璃塔...那是能改變整個七寶琉璃宗格局的存在。

唐三若有所思地插話:確實,如果七寶琉璃宗能多附加一種增幅效果...

閉嘴!戴沐白和朱竹清異口同聲地喝道。唐三尷尬地後退半步,小舞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這是她第一次看到朱竹清對唐三發火。

戴沐白深吸一口氣,試圖找回理智:竹清,我理解榮榮的心情。但後天的談判關係到學院存亡,如果因為缺人導致——

導致甚麼?失敗?朱竹清譏誚地打斷他,戴沐白,你骨子裡還是那個遇到困難就逃跑的懦夫。

這句話像一把匕首精準刺入心臟。戴沐白渾身顫抖,白虎武魂幾乎要破體而出,但下一秒,他的肩膀突然垮了下來。

你說得對。戴沐白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我確實...一直都是個懦夫。

這出人意料的認錯讓朱竹清愣住了。她看著戴沐白通紅的眼眶,突然意識到自己觸碰到了甚麼更深處的東西。

但是這次,戴沐白抬起頭,金色眼眸中燃燒著朱竹清從未見過的火焰,我想做個值得你信任的人。阻止榮榮離開不是怯懦,而是承擔責任。

朱竹清胸前的起伏漸漸平緩,但眼神依然冰冷:用錯誤的方式承擔責任,比逃避更可怕。

正當氣氛再度緊繃時,最後還是院長弗蘭德開口道:“好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了,大家都不要繼續討論,各自回房間去吧。”

朱竹清率先離開這處大廳,不過她並沒有回房間,而是悄悄來到了陽臺這邊。

戴沐白猶豫片刻,還是跟了過去。

竹清...他笨拙地開口,卻不知該說甚麼。

月光透過窗欞,在朱竹清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輕聲說:戴沐白,我們逃來天鬥帝國,不就是為了擺脫星羅那套利益高於一切的規則嗎?

戴沐白如遭雷擊。他看著朱竹清轉身離去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他們爭執的從來不是寧榮榮的去留,而是要不要變成自己最厭惡的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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