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鬥皇家學院的金色大門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門楣上雕刻著精美的武魂圖案,彰顯著這所帝國第一學院的尊貴地位。
弗蘭德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反射著大門的光輝,他努力保持著臉上的微笑,但嘴角已經有些僵硬了。
再說一遍?趙無極粗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那張兇悍的臉已經漲得通紅。
守衛隊長面無表情地重複道:學院領導外出視察,三日後方歸。諸位請回吧。
站在弗蘭德身旁的玉小剛微微皺眉,他注意到守衛說這話時,眼神閃爍了一下。這個細節沒能逃過他敏銳的觀察。
放屁!趙無極一步跨上前,身上七個魂環若隱若現,我們提前兩個月就遞了拜帖,你們天鬥皇家學院就這樣待客?
守衛隊長面對魂聖的威壓,臉色微微發白,但依然挺直腰板:規矩就是規矩。沒有學院手令,任何人不得入內。
戴沐白冷笑一聲,邪眸中寒光閃爍:好一個。弗蘭德院長,我看這天鬥皇家學院也沒甚麼了不起,不如我們...
夠了。弗蘭德抬手製止了戴沐白繼續說下去,他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起,打量著守衛隊長反常的鎮定,這位隊長,不知怎麼稱呼?
卑職姓雪。守衛隊長不卑不亢地回答,特意強調了姓氏。
弗蘭德瞳孔微微一縮。雪,天鬥帝國的皇姓。即使只是個遠支,也代表著皇室背景。他終於明白為甚麼這個區區魂宗級別的守衛敢如此強硬了。
雪隊長,弗蘭德的聲音忽然柔和下來,我們遠道而來,確實有些疲憊。不知可否通融一下,至少讓我們進去休息片刻?
不行。雪隊長斬釘截鐵地拒絕,學院重地,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你說誰是閒雜人等?!馬紅俊跳了起來,頭頂的紅色短髮彷彿要燃燒起來,我們可是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的冠軍種子!
守衛隊長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史萊克?沒聽說過。
這句話像火星掉進了火藥桶。趙無極身上七個魂環全部亮起,大力金剛熊的虛影在背後顯現;戴沐白和唐三同時踏前一步;連一向冷靜的朱竹清眼中都閃過一絲寒芒。
玉小剛突然伸手按住了弗蘭德的肩膀,低聲道:不對勁。他們好像特別針對史萊克這個名字。
弗蘭德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他比誰都清楚,在這裡動手意味著甚麼——天鬥皇家學院緊鄰皇城,一旦衝突升級,皇城近衛軍轉眼即至。到那時,別說合併事宜,他們可能連天斗城都待不下去。
我們走。弗蘭德轉身,聲音平靜得可怕。
院長!幾個學員同時喊道。
弗蘭德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先找地方住下。三天後,我們再來。
離開天鬥皇家學院大門百米後,趙無極終於忍不住一拳砸在路邊的石獅子上,堅硬的石料頓時裂開幾道縫隙。
他孃的!老子活了五十多年,還沒受過這種氣!趙無極怒罵道,弗蘭德,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慫了?
弗蘭德停下腳步,緩緩轉身。眾人這才發現,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鏡片後的雙眼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弗蘭德的聲音很輕,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趙無極,你數數對面有多少暗哨。
眾人一愣,順著弗蘭德的目光看去,這才注意到學院圍牆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不易察覺的觀察點,隱約能看到弓箭的反光。
十七個射擊位,至少三個魂帝級別的氣息。弗蘭德冷笑道,更別說那位雪隊長腰間的訊號彈了。一旦發射,五分鐘內就會有至少兩百名皇城近衛趕到。
玉小剛點點頭:而且守衛對我們的態度太反常了。按理說,就算領導不在,面對數位魂聖魂帝,普通守衛至少會客氣些。
有人在針對我們。唐三突然說道,眼中紫光一閃而逝,那個守衛隊長聽到史萊克三個字時,心跳明顯加快了。
奧斯卡撓了撓頭:那我們怎麼辦?真等三天?
弗蘭德嘆了口氣:先找地方住下吧。天斗城物價高,大家省著點用。
......
兩個時辰後,眾人在天斗城西區的一條偏僻小巷裡找到了一家勉強能住下的小旅館。說是旅館,其實不過是幾間連在一起的民房改造的,床鋪硬得像石板,空氣中還飄著一股黴味。
就這破地方,一天還要十個金魂幣?馬紅俊憤憤不平地踢了踢吱呀作響的床腳,在索托城,這價錢能住最豪華的酒店了!
戴沐白站在窗前,望著遠處天鬥皇家學院的方向,拳頭不自覺地握緊:這就是天鬥帝國的待客之道...
奧斯卡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別生氣了。等三天後見到學院領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恐怕沒那麼簡單。唐三坐在床邊,手裡把玩著一枚暗器,我總覺得,這次閉門羹不是巧合。
小舞靠在他身邊,小聲道:三哥,你是說有人故意刁難我們?
唐三正要回答,房門突然被敲響。所有人立刻警覺起來。
弗蘭德沉聲問道。
門外傳來一個恭敬的聲音:請問是史萊克學院的諸位嗎?有人請我送一樣東西給小舞、朱竹清和寧榮榮三位小姐。
一眾人都很奇怪,他們剛剛在這裡住下,就有人找上了門,這讓他們更加的警惕。
弗蘭德將目光轉向三位少女,好像再問:你們在天斗城有認識的人嗎?
三女整齊的搖了搖頭,完全沒有甚麼印象。
弗蘭德還是決定讓服務員進來看看到底是甚麼情況,淡淡回應道:“進來吧。”
房間的門被輕輕推開,一位侍者抱著三大捧鮮紅的玫瑰花走了進來,然後輕聲問道:“那三位是小舞、朱竹清、寧榮榮小姐,剛剛有人拜託前臺給她們三人各送了99朵玫瑰和一封信。”
小舞、朱竹清、寧榮榮三人雖然有些搞不清楚狀況,還是站了出來,接過了侍者手中的玫瑰花和信件。
另外侍者將花交給了三女之後,就覺得整個房間裡的溫度突然低了很多,感覺自己好像被甚麼怪物盯上了一般,汗毛倒立,立刻退出了房間,感覺在呆下去自己就要死無葬身之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