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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我明白,可美嘉她真的很需要這次機會......
(
胡一菲聽到後依然想再爭取,神情透著急切。
林羽墨伸手攔住她:“別說了,按老闆的意思辦吧。”
忽然,她轉向林風展顏一笑:“老闆,我今晚能去你那兒住嗎?”
……
胡一菲錯愕地轉頭盯著林羽墨,林風也啞然失笑。
林羽墨若無其事地補充:“我和一菲都想借住幾天,可以嗎?”
“啊?”胡一菲瞳孔微震,發現好友並非玩笑後,
眼神不自覺地飄向林風,
心底湧起奇特的雀躍與忐忑,
手指無意識絞著衣角,屏息等待回應。
對林風而言,留宿羽墨理所當然,
但胡一菲——
想起她能一腳踹碎講臺的英姿,
林風瞥了眼客廳的玻璃茶几,
彷彿已經聽見傢俱碎裂的脆響。
可方才已回絕過她們一次,
再拒絕未免太不留情面。
林風察覺到林羽墨可能是思念自己,加上幾杯酒下肚,才在胡一菲面前說出那些話。
細細算來,
兩人已有十多天未見,林風其實也想看看她騎車的長進如何。
至於胡一菲,他並不在意,
成年人之間,何必遮遮掩掩?
以胡一菲的博士智商,怎會看不出羽墨與自己的關係?
於是,
林風輕笑點頭:“行,可以。”
“老闆最好啦!”
見他應允,林羽墨喜形於色,立刻撲過來環住他,像小貓般用臉頰蹭著他胸膛。
若非顧忌胡一菲在場,
她恐怕早就跨坐上去了。
胡一菲的臉再度漲紅,
望著二人親暱的模樣,心底驀地湧起一絲豔羨——
她羨慕羽墨的直白熱烈,
更羨慕她能如此貼近林風。
說起來,
胡一菲自幼便以強勢著稱:
小學時用鉛筆盒砸破搶橡皮男生的頭,
初中時點燃同桌男生的校服,
高中時抄起板凳砸向吵鬧的後排男生。
直到大學、讀研、攻博……
邁進大學校門後,
她才恍然意識到自己也是個女孩,
稍斂鋒芒。
可當陌生男生們前赴後繼騷擾時,
她本欲維持矜持,
卻在聽到對方嘲笑展博的瞬間——
捏碎對方小腿骨,讓那人躺了兩個月病床。
大學四年時光悄然流逝,
胡一菲身邊始終空出十米 ** 。
滅絕師太的威名響徹校園,
連春風都繞著她走。
保研通知書遞到手中時,
這個二十多歲的姑娘突然驚醒——
她也想捧著奶茶等男友下課,
想在情人節收到笨拙的情書。
可當她換上碎花裙嘗試靠近,
男生們像見到猛獸般四散奔逃。
那個曾被她踢斷腿的學弟,
甚至哭著提交了轉系申請。
實驗室的白熾燈常年亮著,
導師最偏愛這個心無旁騖的博士。
每逢七夕情人節,
師兄妹們總塞著紅包求她代班。
沒人發現無菌操作檯後面,
她正對著《公主小妹》抹眼淚。
《來自星星的你》播完那晚,
化驗單都被淚水泡皺了邊角。
留校任教的聘書鑲著金邊,
情感之路卻砌起更高的牆。
學生們恭敬地保持三米距離,
同事們的客氣裡藏著警惕。
某天清晨照鏡子時,
她默默收起了梳妝檯上的香水。
在愛情公寓遇到曾小賢之前,
胡一菲覺得他雖然有些貧嘴,但為人幽默風趣,關鍵時刻也能扛事,倒是個不錯的潛在發展物件。
然而幾番接觸下來,
胡一菲徹底看清了這個男人——尤其在感情問題上簡直慫得令人髮指!
因此胡一菲果斷把他劃入僅限朋友名單,平日裡基本懶得搭理。
她原以為自己註定要頂著女魔頭的名號孤獨終老,
但今天與林風的初次相遇,
卻讓她的心跳快得像踩油門,
臉頰也不受控制地發燙。
最讓她震驚的是,
面對林風時內心竟會同時湧現兩種矛盾情緒,
這種糾結感前所未有。
更奇怪的是,
明明對林風有好感,
看見林羽墨和他親密互動卻毫無醋意,
反而隱隱羨慕對方能大方親近。
不是說真愛都是排他的嗎?
難道我骨子裡是個海王?
胡一菲腦中閃過這個荒誕念頭,
又或者...
正因為清楚林風是情場高手,
所以才放任自己沉溺其中,
不求獨佔?
此刻的她徹底陷入混亂。
她不確定是否該插手林羽墨和林風的感情,畢竟林羽墨認識林風更早。可袖手旁觀又讓胡一菲隱隱不安。雖然談不上反感,但第
一次怦然心動的感覺值得守護。
胡一菲淺笑著提議:羽墨,既然林風沒意見,今晚我和你睡吧?帶我去看看房間?
好啊。林羽墨終於從林風身上挪開,領著她走向客房。
房間比想象中寬敞,乳膠床墊搭配六門衣櫃,透著低調的講究。床上用品還是林風平日自用的——他顯然沒料到兩位訪客會留宿。
林羽墨卻渾不在意。早年流浪時連小旅館都住過,那點潔癖早被現實磨平。她徑直撲進床裡,在彈性十足的床墊上打了個滾,滿足地蹭著枕頭:果然老闆家的床夠舒服......
她在帝都租的主臥帶獨衛,月租三千的價位卻配了廉價傢俱:所謂原木風的拼接床,二手市場淘來的彈簧外露的席夢思。房東只塞給她兩床棉被當緩衝,還信誓旦旦說這樣更透氣。
這樣的床墊,睡起來肯定不舒服。
只是林羽墨現在還沒能力在京城租到更好的房子,只能暫時湊合。她租的房子裡,床墊已經露出彈簧,而老闆林風家用的卻是高階乳膠床墊,兩相對比,難怪她會發出這樣的感慨。
不過,對於林羽墨的隨性灑脫,胡一菲卻有些看不慣。向來順風順水的胡一菲仍保持著女性特有的潔癖,她直接拽起林羽墨,皺眉責備道:小墨,這床單明顯是舊的,你怎麼說躺就躺,也不嫌髒?
哈哈哈——林羽墨笑著站起身,毫不在意地回答:菲菲,我老闆家連空氣都是香的,不信你躺下試試?
才不要。胡一菲別過臉,悄悄望了眼門外,壓低聲音說:要不...你去問問林風有沒有新床單?我想換一套。
不去。林羽墨乾脆地搖頭,我覺得這樣就挺好。想換你自己去找老闆。
胡一菲頓時語塞,臉頰微紅地站在原地。想到要單獨和林風說話,她沒來由地緊張起來。
林羽墨敏銳地察覺到異常。看著胡一菲泛紅的臉頰和猶豫的神情,她先是驚訝——向來風風火火的胡一菲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扭捏?更奇怪的是,那抹紅暈並非胭脂,而是真正的臉紅...
胡一菲居然會害羞?
林羽墨暗自偷笑,猜想胡一菲可能對老闆有些特別的情愫。
林羽墨調侃胡一菲:一菲,你該不會是怕我家老闆,不敢單獨和他說話吧?
誰怕了?胡一菲立刻板起臉反駁,我胡一菲甚麼時候怕過男人?
那你倒是自己去啊?
去就去!胡一菲說完就快步走向林風的臥室。
可越是靠近,她的腳步卻越慢,臉頰也漸漸泛紅。回頭看到林羽墨還在看熱鬧,她一咬牙站在房門前敲了門。
門開了,只穿著睡褲的林風露出完美的倒三角身材。準備開口的胡一菲頓時看呆了。雖然她不是外貌協會,但眼前這張近乎完美的臉龐和身材還是讓她移不開眼,右手不自覺地慢慢抬起......
眼看她的手就要碰到自己,林風笑著問:一菲,有事嗎?
啊?哦!胡一菲這才驚醒,慌忙應了兩聲,臉更紅了。她趕緊縮回手,轉頭看了眼偷笑的林羽墨,低著頭小聲說:林風,請問有沒有乾淨的床單?我們想換一套......
有的。林風點點頭。作為男生,他很少注意這些細節,通常都是宋倩定期來換洗。
林風的衣櫃裡還放著幾套清洗好的被褥。
他轉身走向衣櫃說道:我也不清楚你們喜歡甚麼樣式的一菲,要不你自己來選?
好...好的。
胡一菲輕聲應答著走進房間。
她低著頭,臉頰微微發燙地開啟了衣櫃門。
這個衣櫃採用上下分層設計,頂層單獨隔開。
為了更換床品方便,
宋倩總把洗好的四件套疊放在上層隔板的下方,就在懸掛的衣物底下,這樣取用更順手。
胡一菲仔細打量著衣櫃裡的物品。
她原本準備取那套天藍色方格圖案的床品,
但當她拿起時無意間瞥見上層掛著的衣物,突然僵在了原地。
只見右側掛著兩套用透明防塵袋精心包裹的服裝,
竟是些頗為性感的款式......
其中一套是愛心圖案的圍裙裝,
另一套則是黑色 ** 裙裝。
普通人不明就裡可能認不出這些服飾的特別之處,
但偏偏胡一菲對此頗有研究。
她在攻讀博士學位時,
曾參與過關於視覺 ** 對荷爾蒙分泌影響的課題研究,
為此還網購過類似服裝親自試穿。
所以對這些特殊服飾,她再熟悉不過了。
只是......
意料之外的發現讓胡一菲愣住了,
林風衣櫃中竟然掛著這樣的衣物,
從林羽墨口中得知,
林風目前仍是單身狀態,
至少對外是這麼宣稱的,
可眼前這些精心儲存的女裝,
明顯不是直男會打理的,
這個細節暗示著,
他身邊很可能藏著固定的秘密情人,
意識到這點時,
胡一菲胸口突然泛起陣陣酸澀,
頰邊的紅暈也漸漸消散,
她機械地取出那套藍色方格床品,
道謝後匆忙離開,甚至忘了關上櫃門,
林風關門時才注意到宋倩掛著的青色內衣,
聯想到胡一菲異常的舉動,
不禁失笑:堂堂女博士總不會因為幾件衣服瞎琢磨吧?
鎖好衣櫃後,
他躺在床上點開微信,
安迪說過交接已接近尾聲,
只剩和前老闆踐行這樁事,
畢竟當年是對方將她引進魔都,
贈房贈車待遇優厚,
雖說她創造的價值早已超額回報,
但念及舊情還是答應等對方回國餞行。
閒居在家的日子裡,
安迪常透過微信向林風傾訴思念,
偶爾還會撒嬌來緩解牽掛,
想起她近日的溫軟模樣,
林風笑著發了條訊息,
螢幕瞬間跳出影片邀請,
畫面裡安迪正小口咬著香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