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經營西餐廳,
而自己剛接管米其林三星名店,
不如交其統管。
他唇角微揚,
問道:“可曾聽聞老榮記?京城僅有的兩家米其林三星之一。”
江萊仰面凝視,
暫離後含糊應答:“嗯...去過幾次...菜品不算合意...但很受外商推崇......”
好的,我按您的要求
林風輕抬江萊的下巴:這家餐廳以後你來管理。
真的?江萊眨了眨眼,不怕我把它從三星搞到沒星?
隨你高興。林風笑道,你想怎麼折騰都行。
太好了!江萊興奮地抱住林風,林風,你的每句話都讓我心動,我太愛你了!
十多分鐘後,兩人回到座位。蔣南孫疑惑地看著他們——明明不是同時離開的。
見林風拿起酒杯,蔣南孫連忙遞上綠茶:明天還要上課,少喝點酒。
林風剛擰開瓶蓋,蔣南孫卻紅著臉說:喝點綠茶醒醒酒吧?
林風看著她,搖頭失笑。
難道蔣南孫是真的在意我?
……
凌晨三點,
林風一行人終於結束聚會,
蔣南孫攙扶著微醺的朱鎖鎖上了網約車,隨後與林風、顧曉君等人揮手道別。
江萊知道林風第
二天還有課,
但自己還沒盡興,
便拉著顧曉君和林羽墨轉戰下一場。
林風笑著目送三人上車後,
又獨自叫了輛車回家。
第
二天清晨,
林風正睡得迷糊,
房門突然被開啟——
梁友安提著早餐盒,笑盈盈地戳了戳他的臉。
他一臉無奈:“梁友安,你怎麼知道密碼的?”
“是羅念告訴我的。”
梁友安坐到床邊,
輕撫著床單懷念道:“這張床,我好久沒躺過了……”
“是嗎?”
林風壞笑著將她拽進懷裡動手動腳,
梁友安笑著躲閃,
兩人嬉鬧了十幾分鍾。
她這才紅著臉整理衣服起身:
“快起來!我要上班,你也該上學了。”
“知道啦。”
林風懶洋洋應著,走向衛生間。
梁友安看了眼時間,
放下早餐盒匆匆奔向電梯。
洗漱完畢,
林風開啟餐盒,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林風略顯驚訝地深吸一口氣,不得不承認梁友安的烹飪水平確實提升了不少。
餐盒裡金黃油亮的煎餃個個圓潤飽滿,精巧的造型瞬間點燃了林風的味蕾。
他將餃子送入口中細細品味,酥脆的外皮與鮮嫩多汁的餡料在唇齒間交融,迸發出令人陶醉的香氣。
林風啞然失笑,早知梁友安有這般廚藝天賦,當初就不該安排她做創意總監。
若把她送去米其林三星餐廳深造,等她成為頂尖主廚,就能天天在家享受精緻料理了。
享用完早餐,林風將餐盒放入洗碗機,乘電梯來到地下 ** 。剛繫好安全帶,便接到一個陌生座機來電。
電話那頭傳來清冷的嗓音:您好,是林風先生嗎?我是市二院急診科醫師,請問您是否認識江萊女士?
急診科?江萊?
林風微微蹙眉。雖然江萊行事張揚,但向來懂得分寸,不該鬧到醫院才對。
他沉聲回應:她是我的部門經理,出甚麼事了?
建議您儘快來醫院。情況比較複雜,江萊女士目前因醉酒被警方監護...
明白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林風通知陸傑代為請假,隨即驅車趕往市第
二人民醫院。
(人民醫院急診部單人病房,
江萊的右手被銬在病床欄杆上,
一男一女兩位民警守在旁邊。
女警託著腮昏昏欲睡,
年長的男警捧著保溫杯,
吹開浮在水面的枸杞啜了一口,
嚼不爛的渣子又吐回杯中。
他擰緊杯蓋打量甦醒的江萊:
姑娘,酒醒了?
金屬碰撞聲隨著江萊掙扎響起,
男警按住鐐銬鏈:別費勁,越掙越疼。
記憶碎片在酒精中浮沉——
凌晨三點的清吧裡,
林羽墨的手機突然接連震動。
微信對話方塊彈出王偉發來的私密照片,
那些不堪入目的自拍截斷了閨蜜們的夜談。
趙磊咬牙切齒地發來語音:“林羽墨,別以為有林總撐腰就能為所欲為,等我們出院,有你們好看!”
所幸,
林羽墨只是匆匆掃了眼手機,根本懶得細看內容,
語音也是隨手外放聽完便罷。
另一邊,
林羽墨正和顧曉君商議是否報警時,
顧曉君的手機突然炸響一連串訊息提示。
不用想也知道是那群 ** 的齷齪手段。
就在顧曉君準備撥通110的瞬間,
微醺的江萊一把奪過手機。
她連夜託朋友查到趙磊等人的住院地點,
直接帶著兩人殺到第
二醫院急診部。
凌晨的急診科靜得出奇,
高啟蘭早已熄燈休息,值班護士也在前臺打盹。
江萊一腳踹斷花壇裡碗口粗的樹枝,破門闖入病房。
燈光驟亮,
確認目標後,
她掄起木棍對著病床劈頭蓋臉一頓猛抽。
慘叫聲頃刻響徹走廊。
值班護士嚇得趕緊報警,
驚醒的高啟蘭趕來制止時,
發現江萊如同暴怒的雌豹——
連林羽墨和顧曉君合力都拉不住。
直到警笛聲刺破夜空,
民警瞭解事情始末後,
看向趙磊等人的眼神裡寫滿了鄙夷。
由於林羽墨和顧曉君的手機中存有確鑿證據,充分證明趙磊等人被打純屬咎由自取,警方最初打算大事化小,對雙方簡單訓誡了事。躺在病床上的幾名男子仍然不安分,繼續惹是生非。而江萊接下來的舉動更直接導致其中兩人當場嘔吐。
警方隨後兵分兩路展開調解工作。負責江萊這邊的,是那位端著枸杞水的老資格民警。老民警漫不經心地與江萊三人聊了幾句。此時負責開導趙磊等人的女警面色陰沉地走出來,老民警不解地詢問緣由,女警始終沉著臉搖頭。經不住再三追問,她終於壓低聲音道出實情。
原來女警在調解過程中,因彎腰幅度稍大,似乎被趙磊等人窺見隱私。這幫人隨即露出猥瑣表情,還相互擠眉弄眼,令女警極度不適。聽聞此事,男民警怒火中燒,向江萊使了個眼色。江萊會意,假借上廁所之名再次衝進病房。適逢高啟蘭正帶嘔吐的趙磊、王偉做核磁共振檢查,安排王偉在外等候,剛把趙磊推進檢查室。
只見江萊抄起不知從何處撿來的鐵棍劈頭就打,技師慌亂中誤觸開關,裝置驟然啟動——病床與鐵棍瞬間被捲入機器。
所有金屬物品被強力磁場瞬間吸附,
高啟蘭的眼鏡也不例外,
幸好趙磊反應迅速,見江萊逼近立刻跳床逃開,否則病床與機器相撞的慘劇難以避免。
然而,
核磁共振儀已被徹底損毀,
想清理這些金屬,必須關機重啟,
可問題在於,
每一次開關機就要耗費數百萬資金,
更不用說鐵棒、病床等對機器的直接損傷。
因此,
高啟蘭立即攔住江萊,
民警們也聞訊趕來,
面對這場面只得苦笑,
先將其關進 ** 病房,待清醒後再處理。
另一邊,
高啟蘭詢問林羽墨與顧曉君後,連忙趁早班未結束致電林風,催促他趕來醫院解決問題。
此刻,
醫療器械公司派出檢修人員,
停機並拆除異物後開始評估損失,
結果令眾人震驚不已——
停機維修與零件更換總成本約一千兩百萬。
這個數字連經驗豐富的老民警也倒吸涼氣。
但事實已定,
院方監控與人證俱全,
江萊損毀高價公共設施的罪責無可推脫。
老民警只能先安撫院方情緒,
再與逐漸恢復清醒的江萊商討解決方案。
民警有些無奈地說:小姑娘,要知道你這麼衝動,我當時絕對不會對你使眼色。這件事我也有責任。
但你這次鬧得實在太大,醫院那臺核磁共振儀都讓你弄壞了,維修費要一千兩百多萬......
這麼著吧,我就是個普通警察,確實不太寬裕。我個人出二十萬,再試試看能不能從所裡申請些補助......
剩下那一千來萬,你有辦法解決嗎?
......
老警察說完後,
年輕女警也醒了過來,
她歉疚地望著江萊:抱歉江 ** ,我沒想到會......
沒關係。江萊不以為然地笑道,儀器是我砸壞的,與你們無關。
女警臉頰微紅,
猶豫著說:那個...江 ** ,雖然我積蓄不多,但可以問家裡借些錢,大概能湊三十萬......
老警察看了徒弟一眼,端起泡著枸杞的保溫杯喝了一口。
江萊依舊神色輕鬆:不用了,這筆錢我來付。一千多萬,不算甚麼。
前陣子,
林風買下了江萊的灰鯨西餐廳股份。
雖然餐廳有她哥哥的投資份額,
但江萊還是分到了近兩千萬。
加上這些年東奔西跑攢下的積蓄,她現在總資產約三千萬,
完全負擔得起這筆賠償。
儘管心裡止不住肉疼——這可是三分之一的財產啊,
但當著兩位警察的面,
江萊還是保持著雲淡風輕的模樣。
看著江萊如此表態,
女警員心中歉意更深,
而老警員則顯得放鬆了些,
笑眯眯地對江萊說:我就說嘛,這麼標緻的姑娘怎麼會如此任性,想必是從小被家人捧在手心裡長大的。
但江 ** ,雖然您同意賠償,暫時還不能離開。我們得先取得院方的許可。
您儘管放心,有我們在此作保,您只需承擔經濟補償,其餘責任無須顧慮。
至於那幾個敗類...等這事告一段落,我們會向所裡特別彙報...
老警員的話帶著弦外之音,
久經商場的江萊自然心領神會,
會意地點頭笑道:好,等事情處理妥當,我請二位到我那兒品茶。
好啊。
老警員笑著打趣:不過江 ** ,茶裡可得多擱些枸杞,不然老頭子喝不習慣。
明白。
江萊輕聲應答,正慾望向窗外,
女警員上前幫她解開束縛,扶她坐起後,又重新固定了床邊的約束裝置。
窗外空蕩蕩的,
不見林羽墨和顧曉君的身影。
此時二人仍在與高啟蘭對峙,
顧曉君捧著剛查詢的資料質問:高醫生,我查到核磁共振裝置總價不過三千萬,你們卻收取上千萬維護費,這合乎常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