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不好這口的男人要麼直接拒絕,要麼隨便嚐嚐。只有真正瞭解三邊酒的人,才會像林風這樣追問細節——三邊的成分決定效果,真假更是天差地別。
林風這兩句話,徹底暴露了他的“老司機”屬性。
趙磊當即讓王偉拿出之前藏好的酒,笑著介紹:“林總,這裡的料可是虎鞭、鹿鞭和馬鞭,絕對貨真價實!一杯下肚,保你精神抖擻一小時起步!”
說完,他還意味深長地瞥了朱鎖鎖一眼。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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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鎖鎖神色一凜,牙關緊咬。
好,先倒一杯放著。
林風並未推拒,任趙磊斟滿酒杯。
片刻後,
他喚侍者呈上兩瓶醒好的紅酒,
先為顧曉君等人斟上,
再替趙磊等人滿杯,
隨即邀眾人舉杯共飲。
杯盞輕碰間眾人淺酌,
席間漸起談笑。
林風順勢與趙磊暢談短影片平臺的業態拓展,
話題很快轉向短劇的投放運營,
趙磊直諫收購顧曉君的公司,
如此製作發行推廣盡在掌控,
收益可盡歸林風。
此議
深得林風首肯,
繼而又論及短劇演員短缺之事,
林風側身詢問顧曉君,對方亦陳其狀。
這廂
林風與趙磊言談甚歡,
那廂
王偉李連與朱鎖鎖林羽墨處卻氣氛凝滯。
礙於林風在場,
王李二人未敢造次,
然
久窺美色在前,
雖暫不能動手,
目光已肆然挑逗。
朱鎖鎖見狀,
指節咔咔作響,
林羽墨卻淺笑按捺其手,細語道:噤聲,林風尚在佈局。
此時
林風正談及男演員緊缺之困。
聽完林風的話,
趙磊馬上介面道:林總,男演員不算缺,實在不行我們都能頂上。
我、老李、王偉都沒問題。
沒錯林總。
李連臉上浮現猥瑣笑容:拍親密戲,我最在行!
得了吧你!
王偉笑著提議:林總,我們當主演不夠格,但客串綽綽有餘。顧導今後需要人手儘管找我們!
就是!
趙磊拍著胸脯保證:林總的事就是我們的事,別說跑龍套,赴湯蹈火我也在所不辭。
當真?
林風挑眉一笑:巧了,剛才遇見顧導時正聊到個劇本,裡面有角色特別適合趙總,還要和朱鎖鎖搭檔演戲呢。
和朱鎖鎖合作?!
趙磊眼睛發亮:林總,具體是哪種對手戲?
嗯...
林風瞥了眼朱鎖鎖,意味深長道:密閉空間,就你們倆獨處的那種...
哈哈哈!
趙磊頓時原形畢露:我演!這角色非我莫屬!
顧曉君暗自冷笑,表面卻勸阻道:趙總,表演需要真感情,您恐怕難以勝任。
誰說我辦不到?
趙磊瞪著眼睛反駁:顧導放心,我絕對真情實感。要不讓鎖鎖現在跟我試戲?
他說著扭頭對朱鎖鎖露出猥瑣笑容。
反常的是,朱鎖鎖竟笑吟吟望著他。
顧曉君依舊搖頭:試戲就免了,您確實不合適。
(
林風撇嘴抱怨:趙總主動請纓,該讓人試試。
不能。
顧曉君仍拒絕:拍攝需要真實反應,怕趙總吃不消。
總得試過才清楚?
林風繼續幫腔:您得讓趙總實踐出真知,對吧趙總?
沒錯!
見有人撐腰,
趙磊腰桿挺得更直:顧導別擔心,真實的表演正合我意!朱鎖鎖,現在就來!
行吧。
顧曉君無奈示意:鎖鎖,陪趙總走戲。
明白,顧導。
朱鎖鎖含笑起身,提著布袋走向趙磊,
距離不斷縮短時,
趙磊笑容愈發猥瑣,眼中閃著精光,腦海裡已經開始彩排劇情,
王偉和李連幾人,
也都眼紅地望著趙磊,
誰知朱鎖鎖經過林風身側時,
突然駐足,
從布袋掏出拳套將0.8戴好,
趙磊瞪大眼睛:朱鎖鎖你甚麼意思?
王偉李連同樣錯愕——試戲還用拳擊裝備?!
顧曉君這時,
微笑著說明:趙總,這場戲是女拳手暴打流氓,追求真實感,需要力度到位,血肉橫飛!
鎖鎖,開工!
朱鎖鎖應聲揮拳,直衝趙磊面門,
趙磊正要閃避,
卻被挪步的林風堵住退路,
鐵拳精準命中鼻樑,
趙磊的鼻樑驟然變形,
鮮血如泉湧般噴薄而出……
咔嚓一聲脆響,
鼻骨粉碎,血線飛濺。
趙磊踉蹌後退,
捂著臉怒吼:“朱鎖鎖!你瘋了?!”
“排練呀~”
朱鎖鎖俏皮地晃了晃拳頭,
舌尖輕舔嘴角:“趙總不是要求逼真嗎?”
“放屁!老子說的是這種逼真?!”
趙磊吐著血沫暴跳如雷,
話音未落——
砰!
朱鎖鎖的拳頭已轟在他嘴上,
兩顆後槽牙混著唇血飆出三米遠。
“我艹!林風先生這……”
會議室其他人驚跳起來,
卻見林風慢條斯理扣著袖釦:
“繼續排練。羽墨,曉君姐?”
“早等著呢!”
林羽墨麻利纏緊繃帶,
旋風般掄向李連——
咣噹!
這位當場栽倒不省人事。
王偉剛縮排桌底蠕動爬行,
後頸突然被高跟鞋尖抵住。
顧曉君俯身輕笑:
“急著去哪兒呀?”
一個凌厲的鞭腿狠狠踢中王偉的太陽穴……
三個女人彷彿從地獄而來,
毫不留情地對趙磊等人展開暴風驟雨般的攻擊。
朱鎖鎖那雙原本 ** 的拳套已被鮮血浸透,
她卻全然不顧,
死死揪住趙磊的頭髮,
拳頭如雨點般密集地砸向他的面門。
林風始終冷眼旁觀,
只是偶爾指點朱鎖鎖和林羽墨如何調整攻擊角度,
間或隨手抹去身上濺到的血漬。
起初,
房間內充斥著慘叫與求饒,
但隨著朱鎖鎖和林羽墨下手越來越狠,
只剩下拳頭撞擊 ** 的沉悶響聲迴盪在空氣中。
七八分鐘後,
三人才終於停手,
眼神中盡是酣暢淋漓的快意。
前日此時,
她們還飽受威脅與羞辱,
只能忍氣吞聲,
直到江萊出手挽回局面。
而今天,
她們用拳頭親手奪回了尊嚴!
朱鎖鎖長舒一口氣,
摘下沾血的手套,
隨手抹了把汗,
又替林羽墨和顧曉君擦去汗水,
望著奄奄一息的趙磊等人,
轉頭衝林風俏皮一笑:“糟了,好像出手太重,全打暈了呢。”
“這叫有點重?”
林風輕笑:“朱鎖鎖,你瞧瞧——趙磊的血都快流乾了。”
林風笑得燦爛,“看你們三個動手揍人的樣子太帶勁了!尤其是你開頭那一拳,直接把趙磊鼻樑砸斷,鮮血噴出來的畫面簡直震撼!”
顧曉君冷靜了些,瞧著地上奄奄一息的趙磊幾人,確認沒鬧出人命,才遲疑地問:“林風,咱們下手是不是太重了?萬一他們報警……”
“怕甚麼?”林風擺擺手,“昨天我和他們每個人都簽了十年合同,條款裡明文規定——乙方必須無條件服從甲方安排,包括當臨時演員捱揍之類。”他眯眼一笑,“再說了,可是他們自己喊著要‘真打’的。雖然這理由有點勉強,但足夠應付了,警察可沒閒工夫深究。”
他忽然想起甚麼,轉頭對顧曉君說:“對了,你去翻翻《神醫下山》的劇本,看有沒有需要捱打的角色,等這幫人養好傷再來一輪!”
“明白。”顧曉君抿唇一笑,掏出手機,“現在叫救護車?”
“叫吧,等人來。”林風慵懶地靠在牆邊。
數分鐘後,刺耳的鳴笛聲逼近灰鯨西餐廳。大廳裡,江萊冷著臉帶員工列隊站著。她盤算好了:若擔架上躺的是顧曉君一行,自己立刻攔路替他們討債;若是趙磊那夥人……她悄悄摸出手機,準備拍下這解氣的瞬間。
門被推開,醫護推著擔架快步而入。江萊定睛一瞧——
橫七豎八躺著的全是男人,
一張張臉腫得發紫,面目全非,
看著這群猥瑣男被打得不成人樣,
江萊樂得直拍手,
掏出手機就是一頓猛拍。
等救護車閃著燈把人拉走,
她小跑著衝進包廂,
門一開,
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目光所及——
地板、座椅、桌面、牆面,
全濺滿了暗紅色。
哈哈哈!
江萊大咧咧擠到朱鎖鎖和顧曉君中間,
眉飛色舞道:過癮不?揍得爽不爽?
爽翻了!
朱鎖鎖眼睛發亮,江總你不知道,拳頭砸斷鼻樑那瞬間,血唰地飆出來——絕了!
下回我也試試。
江萊轉頭打量林風,
見他老神在在喝著茶,
忍不住湊過去:林總,您家姑娘們都快把人 ** 了,您倒坐得住?
我讓打的。
林風指尖轉著茶杯,
眼皮都沒抬:有問題?
......
這個回答讓江萊心跳漏了半拍。
掃過牆上未乾的血漬,
再對上林風似笑非笑的嘴角,
她忽然覺得口乾舌燥,
盯著他的眼神漸漸發燙。
江萊是個十足的瘋丫頭。
雖說有部分是被親哥和家人逼的,
但說到底,
她骨子裡就透著股瘋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