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曉君想著他或許已經休息了，
接著點開外賣應用，
一口氣下單了五份麻辣小龍蝦和各種烤串，
提高音量說：大夥兒忙活這麼久，我請大家吃燒烤和小龍蝦，咱們先小小慶祝一下。
等凌晨一點到兩點，估計還有波充值小 ** ，再堅持會兒！
太棒啦！有夜宵咯，感謝顧總！
曉君姐，還等啥凌晨啊，咱們乾脆熬到天亮！
就是！顧總，咱們的短劇剛上架就火了，這誰還睡得著啊？
曉君姐，能加點冰啤酒嗎？這時候配啤酒最帶勁！
沒問題。
顧曉君爽快地答應：那我再多叫些酒水，喝完直接去隔壁酒店休息，房間我都包了！
太好了！曉君姐真大氣！
顧總威武，愛你沒商量！
我可不想睡，我要盯著資料看到天亮，必須見證它衝破五百萬元！
五百萬那還不是小菜一碟？我賭首日充值絕對能破千萬！
千萬穩紮穩打，沒跑兒！
聽著團隊熱火朝天的討論，
顧曉君也不禁開始憧憬，
一千萬，
《戰神歸來》真能有這個成績嗎？
如果首日真能達到千萬量級，
YOYO雜誌社完全可以停掉所有實體業務，全力轉型做短劇，
用不了半年時間，
YOYO絕對能稱霸整個短劇市場！
......
嘶——
冰涼的水流沖刷過身體，
林風接過宋倩遞來的毛巾，隨意抹了把臉。
方才因為突然觸發了系統升級，
林風隨即又帶著宋倩體驗了一回。
事實表明，
至少在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裡，
再次嘗試並不會觸發系統的額外贈禮或抽獎機會。
儘管如此，
對林風而言這絲毫算不上損失。
簡單清洗過後，
他回到臥室，
林風簡短回覆了資訊，隨後劃開顧曉君的聊天視窗：顧主編，祝賀你，《戰神歸來》絕對會大火。
那必須的！
收到回覆時，頂著黑眼圈的顧曉君迅速拍了張資料截圖發給林風：看這個資料，開播14小時充值突破七百萬，凌晨五點到七點還有波小高峰，真沒想到。
回覆這麼快？
林風笑著打字：顧主編通宵沒睡？
根本睡不著，整個團隊都精神抖擻。顧曉君飛快回復，凌晨兩點破五百萬時，全公司歡呼雀躍，把保安都引上樓了。
說實話，短劇市場的爆發力太驚人了，這幾小時收入抵得上雜誌社整個季度的銷量。
這就是新媒體的魅力，慢慢就習慣了。林風接著問，下一步有甚麼打算？
當然是擴大陣營！顧曉君意氣風發，我馬上聯絡朱鎖鎖籤長期合約，錢三一那邊也要改簽。還要培養幾個特色配角，增強作品辨識度。具體細節等你方便時面談。
好，你先休息吧，晚上再看資料。
明白，老闆別擔心，我會注意身體的。
早餐後，林風窩在沙發裡開啟電視，剛點開《戰神歸來》看了兩集，餘週週的電話突然打了進來。
我有點擔心地說：林風，如果你有空的話，能來學校一趟嗎？朱韻遇到麻煩了，被學校保安科帶走了......
......
北京某高等學府
保衛科辦公室
朱韻強打精神
揉著佈滿血絲的眼睛
困惑地向計算機導師問道：教授，我只是 ** 上網，不至於這麼嚴重吧？
導師嘆了口氣：單純 ** 確實問題不大
他瞥了眼身旁的網監警官
繼續解釋：問題在於你透過境外伺服器做跳板訪問 **
朱韻表情一僵
看了眼沉默的網監人員
連忙解釋：教授，警官，我只是想參考谷歌原始程式碼學習程式設計，絕對沒有其他用途
一位網監警官開口道：這點我們已經核實過，否則就不會在這裡談話了
導師接話：求學精神值得肯定，但要講究方式方法
我知道你報名了國際程式設計大賽，但不能為此冒險
年輕人容易低估網路風險，務必遠離灰色地帶
假設——只是假設——你受到不良資訊影響，或是引發境外攻擊學校伺服器，後果都不堪設想
如果我再說得嚴重些，假設你在長期接觸不良資訊並 ** 控後，可能會危害學校乃至國家安全。
朱韻同學，你必須對昨晚的舉動做出深刻反省！
導師說完望向朱韻。
兩名網警也盯著她。
朱韻頓時慌了神，
但仔細回憶後，確認自己確實甚麼都沒做，
昨晚只是嘗試查詢谷歌的原始碼，想參考其程式設計架構獲得靈感。
萬萬沒想到，
不僅通宵一無所獲，
次日清晨，
網警和導師就找來要求當場檢討。
我明明甚麼都沒做錯......
朱韻覺得特別委屈，
倔強地緊閉雙唇。
導師見狀嘆息道：
朱韻，真有實力就不必做這種徒勞事。
你程式設計水平雖比同學強，但比起李洵還差得遠。
其實你不必報名程式設計比賽，女生在程式設計方面註定不如男生。
性別決定女性邏輯思維較弱，這是程式設計的硬傷。網際網路發展史上的重大突破都是男性創造的。
朱韻，這不是貶低你，而是客觀事實。
寫份檢討向民警保證，這事就到此為止，好嗎？
我......
面對導師的當面否定，
朱韻一時語塞，
朱韻早就清楚學習程式設計對女生而言存在不少劣勢，可她實在熱愛程式設計，經過不懈努力才考上清北大學計算機系。然而導師幾句話就否定了她多年的付出，用女生邏輯思維差的偏見給她貼上失敗標籤，這令她難以接受。
沉默片刻後，朱韻越過導師，直接對兩名網警說：警察同志，我為昨晚的違規操作道歉。但我不會檢討，更不接受所謂女生註定失敗的偏見。請依法處置，我願意承擔全部責任！
這番話讓在場眾人都愣住了。導師驚詫道：朱韻你甚麼意思？
很簡單，請依法處理。朱韻態度堅決。
網警反而為難起來。實際上類似借用境外伺服器的情況他們見多了，只要沒有惡意，通常教育了事。有些技術手段複雜的案例，常因追查難度大而作罷。這次找上門，主要考慮到清北學生的身份和學校網路安全問題。
所以這件事其實就是給清北大學和朱韻敲個警鐘，遠沒到需要寫檢討的地步。原本只是配合導師演場戲，提醒學生們注意安全意識。
但現在朱韻既然已經認錯道歉，導師卻還揪著不放，場面頓時陷入僵局。兩位網警還有其他公務要處理，不可能整天耗在這裡。
年長的民警輕咳一聲說：朱韻同學，念在初犯且未造成影響，這次就只給個口頭警告。
等等？導師立刻轉頭瞪著民警，不是說好......
老師，朱韻突然站起來，直視導師平靜地說，也許您覺得寫檢討是為我好，但我不接受這種方式。對了，我知道您也報名參加了世界程式設計大賽。這樣看來，我們很快會在預選賽碰面。
要是我的作品能在預賽勝過您，就請您收回剛才的話。她目光灼灼地問，您敢應戰嗎？
朱韻並非想要上演逆襲奪冠的戲碼，她只是不甘心接受導師充滿偏見的評價。
昨晚擅自行動確實不妥，但那些近乎羞辱的指責，她絕不認同。
所以——
她必須為自己證明。
話音落下，朱韻直直望向導師，目光毫不退讓。
導師臉色微僵，瞥了眼身旁的網警，無奈擺手：“朱韻，老師參加程式設計賽只是興趣。師生同臺競爭，這本身就不公平。”
“您怕輸？”朱韻打斷他，語氣鋒利。
年長的網警趕緊緩和氣氛：“師徒之間何必較真？我們就是來提個醒……”
“謝謝警察叔叔。”朱韻點頭，視線仍釘在導師臉上，“所以，您不敢應戰？”
導師眼底竄起火苗，最終冷聲道：“好，我接受。如果小組賽真如你所言相遇，而我敗給你——”
“我會當眾向你道歉。”
“一言為定。”朱韻回答。
朱韻應道，眼裡閃著光，轉頭問兩名網警：警察同志，我可以離開了嗎？
行，你去吧。網警略顯侷促地點頭。
朱韻起身獨自走出保衛科，導師苦笑著搖頭：現在這些年輕人，特別是女孩子，一個個心氣高得很，半句都說不得。
年長的網警嘆氣：張老師，您少說兩句就不會鬧成這樣了......
來到室外，刺眼的陽光讓朱韻有些恍惚。 ** 階時雙腿發軟，她正要扶牆，卻被結實的手臂一把攬住。抬頭看見林風，所有委屈突然湧上來，眼圈頓時紅了：林風，我...
我知道。林風笑著帶她走到樹蔭下。
餘週週連忙起身遞上奶茶。有他們在身邊，捧著最愛的奶茶，朱韻情緒漸漸平復。她抱住餘週週哽咽道：導師說我邏輯差...
沒事了，沒事了。餘週週輕拍她的背安撫。
幾分鐘後，朱韻突然抹了抹眼淚。
林風剛一轉頭，就對上兩道充滿殺氣的目光。朱韻咬牙切齒地說：林風，這頓飯你請定了！
沒問題。
林風爽快答應，嘴角掛著笑意：想吃甚麼？
我要涮肥牛，要喝珍珠奶茶，要把這些破事都吃進肚子裡！朱韻掰著手指數，先來三斤現切牛肉，吃飽喝足再睡個昏天黑地，醒來我就敲程式碼！
潮汕牛肉火鍋走起，五斤吊龍安排上。林風打個響指，帶著她倆跳上校園電瓶車。
火鍋店的熱氣撲面而來。林風龍飛鳳舞勾選完選單，把鉛筆往桌上一丟：顧主編剛發捷報，《戰神歸來》短劇賣了七百萬。下個專案馬上啟動。
他轉向餘週週：無人機拍攝我陪你去，讓朱韻專心準備程式設計大賽。
好呀。餘週週正用熱水燙餐具，三雙筷子在她手裡轉得像風車。忽然猶豫著補充：其實我自己也能......
餘週週同志！林風突然捏住她的臉蛋，再這麼善解人意，我遲早要被你寵壞。
往死裡慣他才好呢！朱韻突然插話，殺氣騰騰地揮舞筷子，男人都是紅燒蹄髈！
林風識相地閉上嘴——這位姑奶奶的氣顯然還沒消透。
午後陽光曬得人發睏。回宿舍路上，朱韻困得眼睛只剩一條縫......
林風和餘週週送朱韻回到宿舍後，兩人沿著校園小路往女生宿舍走去。夜色中，沒有了朱韻在場，餘週週的動作明顯放鬆了許多。
路過的學生三三兩兩，餘週週卻突然輕輕拉住林風的衣角，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林風，我想牽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