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松下六一冷笑一聲,衝旁邊的手下揚了揚下巴:“你來吧,別 ** 就行。”
“是!”手下乾脆地脫下外套和襯衫,露出滿背紋身,捏著拳頭咔咔作響,一步步逼近。
“我有錢!我賠錢!”黃俊驚恐求饒,話音未落,一記重拳已狠狠砸在他下巴上,噴出一口血沫。
血色飛濺間,幾顆斷牙凌空拋灑。
黃俊瞬間被這記重拳擊昏,
可對方顯然不願就此罷休,
順手接過同夥遞來的指甲刀,
抽出銼刀部件,
猛地扎進黃俊大腿!
劇痛襲來,
黃俊驟然驚醒,
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啊——!
襲擊者攥緊拳頭,
對準黃俊肋部又是狠厲一擊!
咔嚓!
肋骨折斷聲清晰可聞,
黃俊顫抖如篩,冷汗淋漓,
眼看性命危在旦夕,
他哭喊著求饒:我知錯了!求您給個贖罪機會!我有錢!
松下六一抬手示意,
蹲下身逼視道:你覺得你的命值多少?
五...五百萬行嗎?
松下六一冷笑起身,
黃俊立刻又遭毒打,
最終氣若游絲地喊道:一千...一千萬!這真是國際轉賬上限了!再多銀行會凍結調查!
求您給條活路!
松下六一略顯詫異,
沒想到黃俊竟地替他們考慮起了洗錢難題。
松下六一本打算索要五百萬,
如今能拿到一千萬已是意外之喜。
他滿意地笑了笑,
掏出自己和黃俊的手機,
冷聲道:一千萬到賬你活,否則你死。別質疑我們的實力,這種事我們輕車熟路……
我明白我明白!
黃俊忙不迭點頭。
松下一揮手,
手下解開了黃俊的束縛。
黃俊顫抖著操作手機,
將賬戶裡剩餘的九百多萬悉數轉出,
隨後崩潰哀求:錢已經轉了,求求各位大哥快走吧!我保證不報警……
隨便你。
松下叼著煙冷笑道:
我倒想嚐嚐大夏監獄的伙食。
他俯身拍打黃俊紅腫的臉頰:
記住,我能找到你,別人更能找到你。要是他們出手……
話音未落,眼中兇光已說明一切。
※
帝都某豪華公寓內,
美一禮芽正跪坐在真絲地毯上,
小心翼翼地將剝好的葡萄喂到某人嘴邊。
(此處省略三百字討好情節)
黃俊依然沿用舊配方生產商品,招攬網紅在各大平臺推廣,生意逐漸有了起色。
但他心知肚明,自己這些勾當若被警方查獲,光是鉅額製假售假的罪名,就足以讓他在監獄裡蹲上十年。
他含淚轉賬,等松下六一帶著人離開後,才忍痛撥通司機的電話:“叫輛車來接我,待會發定位給你。再幫我聯絡一家熟悉的醫院,最好有漂亮護士……”
他不耐煩地打斷司機的追問:“別廢話,快點!再拖下去我可能死在這兒!”
結束通話電話,黃俊回想過往種種,長嘆一聲:“黃俊啊黃俊,你真是鬼迷心竅!惹誰不好,偏偏招惹霓虹黑道……認栽吧……”
另一邊,松下六一乘商旅車返回華爾道夫酒店,內心仍有些忐忑。畢竟他們是霓虹警方重點關注的黑道成員,若在大夏犯案被捕,後果不堪設想。
可一想起那胖子對美芽的汙言穢行,他實在忍無可忍。
看來,必須儘快解決美芽的後顧之憂,立即回國。
回到酒店後,松下六一催促眾人收拾行李,準備連夜啟程。他則拉著松下社長再次聯絡林風,約定了見面時間和地點,並懇請讓美芽一同前來告別。
看到松下六一真摯的態度,林風爽快地答應了邀約。他聯絡上美芽後,便驅車前往約定地點——六一精心挑選的幽靜湖畔。
抵達時,松下父子正在湖邊展望未來。見到林風,六一立即恭敬行禮:林先生,許久不見。
林風忍俊不禁——明明才隔了兩天。但他仍禮貌回禮。
松下社長侷促地上前,深深鞠躬:林先生,我為之前的貪念向您道歉,現在終於明白錯了。
社長,林風目光轉向美芽,您該道歉的物件是她。
社長顫手為美芽捋順鬢髮,聲音哽咽:這次分別怕是永訣,請務必保重。
我會的。美芽輕聲回應。
六一默默上前,將美芽緊緊摟住。片刻後,他紅著眼眶鬆開手,轉身時肩膀仍在顫動。
美芽擦拭著眼角的淚水,輕聲回應:真的沒關係。
她揚起臉龐看向身旁的人:哥哥,以後你不用擔心我了,有林桑照顧我呢。
我相信你。松下六一沉聲應道。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目光在林風和美芽之間流轉:林桑,這次我要求對方支付一千萬人民幣。關於這筆錢,我想這樣安排——贈予美芽五百萬作為補償和在大陸生活的保障,另外五百萬轉給您,以表達我們對您幫助的謝意。
話音未落,松下社長的表情驟然變化:六一,這怎麼...
松下六一一個眼神遞過去,社長頓時噤聲,搖著頭踱步離開,背影顯得分外落寞。
林桑,您覺得這樣分配合適嗎?松下六一小聲詢問。
林風從容頷首:美芽可以收下那五百萬,剩下的你們帶回去。
畢竟這是你們的勞動所得,而且美芽與你們尚有合約關係,如此安排也算圓滿解決。
松下六一略顯躊躇:那...我們以後還能繼續合作嗎?
自然可以。林風含笑伸手,若由你擔任社長,我們很樂意建立長期合作關係。
明白!松下六一緊握林風的手,目光掃過社長遠去的背影,林桑的意思我懂了,請給我些時間準備。
林風讚許地點頭:好,具體事宜可以透過美芽聯絡。時間不早了,美芽的合約資料都帶了嗎?
松下六一迅速推過一個檔案箱:全部在這裡。從今天起,美芽與公司的所有關聯就此終止,她完全自由了。
不行。
美芽眼眶泛紅卻面帶笑容地說:從今天起,我就屬於林風了。
沒錯沒錯。
松下六一連連點頭,
悄悄拭去眼角的淚痕,
再次向林風鞠躬:林先生,請好好照顧美芽,拜託了!
坐在車裡,
望著松下社長和松下六一駕車遠去,
美芽如釋重負地舒了口氣,笑著說:啊!自由的感覺真是太棒了!
不,美芽。
林風露出狡黠的笑容:你的自由現在由我掌控。
所以呢。
美一禮芽凝視著林風,
輕撩髮絲慢慢低下頭:我得好好取悅你,讓你開心才行呀......唔......
......
早晨七點多,
美一禮芽還在林風懷裡撒嬌,
曲筱綃的電話就打了過來:美芽,快起床!今天帶你去公司簽約,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胡說。
美芽笑著說:曲,我永遠都是林風的人。
沒區別,你歸我管,我歸他管,咱們都歸他管。趕緊起床,我五分鐘後到!把自己收拾得美美的,可不能給我丟臉!
知道啦!
結束通話電話,
美芽跳下床衝進浴室,
林風也不打算繼續睡,
起身洗漱。
不到五分鐘,
房門就被敲響,
林風知道是曲筱綃,
說道:自己輸密碼進來。
幾秒後,
曲筱綃推開門,
二話不說摟住林風狠狠親了一記,
目光掃到他肩頭幾處泛紅的齒印,酸溜溜地哼道:小壞蛋,咬得可真使勁!
話音未落就閃進浴室,對著正在洗臉的美芽屁股來了兩下,
扯著嗓子催:磨蹭甚麼呢!
馬上好馬上好!
美芽手忙腳亂擦完臉,
蹦出來摟著林風脖子地親出聲響,
才兔子般竄進裡屋。
五分鐘不到,
美芽套著牛仔短褲和露臍裝衝出來,
元氣十足地比剪刀手:出發!
就這身破布?
曲筱綃斜眼掃視她這身打扮,
嫌棄地捏起她衣角抖了抖:我的開山藝人怎麼能穿得像地攤促銷?必須給我閃耀全場!
閃...甚麼?
美芽困惑地歪著頭。
曲筱綃翻著白眼拽她往外衝:
現在立刻馬上回家換戰袍!把你壓箱底的戰衣統統翻出來!
兩個姑娘風風火火離開後,
梁友安拎著早餐袋盈盈走來,
耳尖泛紅地嗔道:昨晚挺熱鬧呀?美芽那嗓子...嘖嘖...
嗯哼。
林風接過豆漿時突然緊張:沒吵著羅勒吧?
放心~
梁友安掩嘴輕笑:羅念早帶著小傢伙住幼托班去了。這些天家裡就我獨守空房呢。
辛苦了。
林風咬了口煎餅含糊問道:當總監還適應嗎?
如魚得水~
她眼角彎成月牙。
見林風惦記著自己,梁友安抿嘴笑了笑:工作內容沒多大變化,只是身份調換了。以前我替蔣傑做事,現在換成蔣傑要聽我指揮,他看起來不太習慣。
隨你高興。
林風拆開早餐袋,眼裡帶著笑意:如今你是總監,蔣傑的去留全憑你一句話。
再觀察觀察。
梁友安意味深長地望著他:我這人最重情義,可不像有些人,見了新人就忘了故交......
林風挑眉:你說的人肯定相貌出眾吧?
梁友安輕蹙鼻尖,忽然伸手環住他的脖頸響亮地親了一口:別人有的,我也要有!
......
上午數學課上,
向來準時的林風居然破天荒地遲到了。
朱韻埋著頭接連給他發了十幾條訊息,
忐忑等待了將近二十分鐘,
才看見他匆匆趕來。
見到首次遲到的得意門生,
導師也略顯詫異,
擱下粉筆走下講臺打趣道:點名時沒見著林同學,還以為記錄有誤,沒想到真遲到了。
抱歉老師,
林風歉意地笑笑:臨時有點事耽擱了。
下不為例,
導師和藹地揮揮手:快入座吧,朱韻同學給你留了位置。
剛落座就被朱韻扯住袖口,
她委屈地嘟囔著:遲到就算了,我發那麼多訊息都不回,到底去哪了?
真被事情絆住了。
林風順手拿過她的筆記本,
仔細瀏覽起來。
教室裡,朱韻仍在賭氣般瞪著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