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芽別擔心,這事兒有更簡單的解決方法,只不過需要點特別手段。
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他笑著起身送客,
曲筱綃聽話地拽著美芽離開,
林施和慄娜交換了個眼神,
依次向林風道別。
電梯裡兩人閒聊幾句便抵達地庫,
而後,
林風獨自坐進駕駛座,
發動引擎卻 ** 不動,
待他以為慄娜的車已駛離,
這才重新現身,
返回電梯按下自家樓層。
叮——
梯門開啟剎那,
林施左腳剛邁出半步,
赫然發現慄娜正立在林風門前。
聽到電梯聲響回頭的慄娜,
讓林施觸電般蹲身躲藏,
數秒後,
隨著房門開啟的動靜,
她眼睜睜看著慄娜躍進林風懷裡,
用腳後跟帶上了門,
唯有躲在轉角處失神佇立,
良久,
幽幽嘆出一口氣。
林施垂著頭輕聲呢喃:你怎麼總是這麼膽小被動...
她嘆了口氣
轉身走進電梯
沉默地坐回車內發動車子離開
慄娜身上有種獨特魅力
是別的女性無法比擬的
這個夜晚
她在林風的引導下
駕駛速度越來越快
叮!完成任務獲得兩千萬元獎勵!
聽到系統提示
林風嘴角泛起冷笑
就算每次都能賺兩千萬
也絕不會讓松下社長佔到便宜
第
二天早晨八點
林風撥通曲筱綃電話下達指令:通知美芽把松下社長他們的號碼全部拉黑
曲筱綃應答同時
美芽已經操作手機完成設定
接著林風聯絡許紅豆:昨天入住的那些客人該收房費了
雖然不解但還是立即執行
隨後又致電顧曉君:帶人去華爾道夫20樓守著
馬上出發
安排妥當後
林風攜慄娜駕車前往目的地
華爾道夫酒店
二十層
松下社長正做著提前退休的美夢,
突然被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他披著睡衣怒氣衝衝地開啟門,
瞪著門外的服務員和保安:“大清早的吵甚麼?”
“先生,”
服務員禮貌地微笑,“非常抱歉打擾您,但您和貴司員工的房間都未付款,請現在補繳費用。”
“沒付款?”
松下社長先是一怔,
隨即恍然大悟——
這肯定是林先生的小把戲,
為了報復昨晚臨時漲價的事。
他心中冷笑:
林先生,你也太小看我了,
這點伎倆就想讓我退縮?
房費而已,我自己付!
他轉身取出國際銀聯卡:“多少錢?”
“您的豪華大床房每晚五千,三間員工標間各三千,合計一萬四千八百元。現在為您刷卡?”
“多少?!”
松下社長猛地奪回銀行卡,
聲音陡然拔高:“一萬四?!人民幣?!”
“沒錯,”
服務員保持微笑,“您選擇刷卡還是現金?”
“付不起!”
松下社長面色鐵青,
“瘋了嗎?五千一晚比機票還貴!”
這段對話經過
您好。櫃檯人員維持著職業化的微笑:本店的價位表經過物價局核准備案,您可以隨時查驗。
問題不在這裡!日方企業代表顯得格外焦躁。住宿費用高達一萬四千元,遠超他的心理預期,甚至比東京的消費水準還要高昂。更讓他不滿的是,當初林天明明確承諾會承擔他們在大陸期間的全部食宿開銷。
他強壓怒火,試圖解釋:你認識林天明先生吧?我們是林先生邀請來的貴賓,按照約定,所有費用應該由他來結算。
抱歉,前臺人員禮貌但堅持,我們不認識這位林先生。現在您和您團隊的住宿費用尚未結清,請儘快辦理付款手續。
見對方寸步不讓,這位日企高管突然扯開外衣,露出佈滿刺青的上身,擺出威脅的姿態:看清楚!我可是日本極道成員!識相的就快滾開!
在這個劍拔弩張的時刻,語言不再是溝通的工具,而化作了對峙的武器。
服務員起初確實被驚到了,但瞧見松下社長滿身的刺青後,無奈地笑了笑:先生,紋這麼多圖案不疼嗎?
甚麼?!
松下社長先是一怔,隨即漲紅著臉衝上前:臭丫頭,誰跟你開玩笑?老子是黑道!日本極道!
突如其來的快門聲接連響起,刺眼的閃光燈讓他猛地扭頭——左側電梯口站著一排手持相機和攝像機的人。
幹甚麼!你們想幹嘛!他慌張地裹緊睡袍。
昨晚的場務此時走出人群,示意暫停拍攝後,先瞥了眼面容姣好的女服務員,接著掄圓手臂狠扇過去:極道?敢嚇我們華夏姑娘?!
清脆的耳光聲讓松下社長再度呆住,回過神後立刻奔向兒子房間拼命砸門:六一!快叫弟兄們起來!這些華夏人太欺負人了!
被吵醒的松下六一臉不快地拉開門:父親,大清早吵甚麼?當目光觸及場務時,他勉強點頭致意:您好。
你好。
場務露出職業微笑,簡單示意後,身後的拍攝團隊立刻架起裝置,鏡頭聚焦在松下六一身上的紋身上。
發生甚麼事了?松下六一熟練地用手遮住臉,聲音裡帶著迷惑與緊張。
松下社長怒不可遏:我們被那個林風騙了!徹底被耍了!
經過幾分鐘混亂,松下六一終於弄清原委,只能無奈地看著父親嘆氣。
他心知肚明——這是林風的反擊,但根源在於父親臨時加價的行為。原本他與美芽情同兄妹,美芽能在大夏發展順利讓他由衷高興,只是礙於公司規定才無法減免對賭協議金額。當他得知父親突然加價一千萬時,曾多次私下勸阻卻無濟於事。
如今局面徹底反轉。林風終止合作意味著他們這趟大夏之行不僅一無所獲,還要面臨虧損。松下六一結清所有房費後,帶領團隊黯然離開華爾道夫酒店。
酒店大堂裡,林風與慄娜目送松下一行人離去。當他們的身影完全消失後,慄娜含笑問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林風從容一笑:不急,先看場好戲——松下社長今天會過得相當。
酒店大門外,
人潮湧動,
各種語言交織。
松下社長茫然四顧,
首次踏上這片土地,
他頓時不知所措。
沒有嚮導引路,
他們甚至連計程車都不會叫。
可恨!太可恨了!
老社長狠狠咒罵著,
轉頭瞪向奢華的華爾道夫酒店:
要不是美芽那個叛徒和姓林的 ** ,
我們怎會淪落至此?!
父親!
請不要再責怪美芽了!
六一終於忍無可忍,
厲聲喝止:
這一切都是您貪得無厭造成的!
美芽是我們的家人啊!
您把她當商品賣到大夏也就罷了,
竟還私自抬價!
整整兩億日元啊父親!
那又如何?
老社長不屑地撇嘴:
我這都是為了大家好。
多賺些錢,
不就能給員工多發福利?
您是急著退休享清福吧?
六一冷笑著揭穿,
隨即轉向隨行人員:
從現在起,
你們只聽我一人指令。
我父親的命令——
不必理會。
遵命!
眾人齊聲應答。
老社長臉色煞白:
逆子!
你這是要奪權?!
擱在從前,
你這等忤逆,
非得 ** 謝罪不可!
那都是老黃曆了!
松下六一沉聲道:父親,別再提往事了,毫無價值!當務之急是找到美芽,平安回國!
他掏出手機撥打美芽電話,卻突然僵住:她把我拉黑了!
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松下社長怒拍座椅,當年可是我親手......
住口!松下六一厲聲打斷,若非您反覆無常,美芽本該陪我們暢遊京城。如今這局面,全拜您所賜。
見兒子神色凜冽,社長終究沒敢再辯駁。
同行者小聲問:現在怎麼辦?
先解決住宿,再聯絡美芽或林風先生。六一掏出一張國際銀行卡,你們換人民幣了嗎?
眾人摸出幾張日元紙幣。
去銀行取現吧。他指向街角的建設銀行,沒錢寸步難行。
十分鐘後,氣喘吁吁的六一站在銀行櫃檯前,用生硬的中文說道:取款。
窗外街道上,林風與慄娜的轎車正悄然尾隨。
銀行大廳里人聲嘈雜,前臺工作人員正低著頭處理業務:小額取款請到隔壁ATM機辦理。
我是外國客戶。
工作人員這才抬起頭,仔細打量著松下六一一行人。
他的目光落在松下六一手中的銀行卡上:這張卡不是我們銀行的,跨境業務需要去櫃檯排隊,請先取個號。
取號?
松下六一等人面面相覷。
工作人員熟練地撕下一張排隊號碼單,指了指上方的電子螢幕:留意叫號,輪到您時再到對應視窗辦理,現在請在等候區稍作休息。
明白了,多謝。
松下六一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號碼條,只能走到休息區坐下。
這時,林風捧著奶茶和慄娜有說有笑地走了進來,特意選擇了他們身後的位置就座。
請A102號客戶前往3號視窗!
廣播聲響起時,松下社長猛地站起來:輪到我們了!
父親!
松下六一按住激動的老人:我們是201號,前面還有近百位客戶。
這麼多人?要等到甚麼時候?
老人氣呼呼地掏出手機:我直接聯絡美芽,看她敢不敢連我的電話也......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機械的語音提示讓老人尷尬地抓了抓頭髮,又急忙撥通曲筱綃的號碼:我找曲社長,她一定會......
【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松下社長放下手機,指尖在通訊錄懸停許久,最終跳過了林風的號碼。
三小時後。
林風枕在慄娜肩頭昏昏欲睡,感受到他均勻的呼吸,慄娜抿唇輕笑,託著他的腦袋輕放在自己膝上。此時保安巡邏的橡膠棍正敲打掌心,前排的松下社長盯著那抹黑色殘影,硬生生把哈欠憋成猩紅的眼眶。
正午刺眼的陽光穿過落地窗時,電子播報聲突然驚醒眾人。
3號視窗請辦理業務!
松下六一箭步衝上前,銀行卡撞在防彈玻璃上發出脆響:取大夏幣!全取!
工作人員將卡片在讀卡器上反覆劃過,抬頭時露出職業化微笑:建議您去央行辦理,這裡是地方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