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衛東點頭:“我認識一家很不錯的律所,叫全景律師事務所,裡面有個叫羅賓的律師,據說從沒輸過官司,我馬上聯絡他……”
電話接通,
兩聲提示音後,
聽筒裡傳來溫柔的應答:“您好,這裡是全景律師事務所,我是羅賓律師的助理慄娜……”
方圓聽到是女聲,
立刻皺眉:“怎麼是女的?喬衛東,女律師肯定會偏袒女性……”
“胡說甚麼!羅賓是男的!”
喬衛東捂住話筒,
壓低聲音:“接電話的是他助理,聽人說長得特別漂亮……”
***
“媽,告訴你個好訊息!林風哥哥答應給我補習了!”
趕回學校的路上,
桑稚興奮地給媽媽打電話。
電話那頭,
穿著絲綢睡衣的黎萍愣了一瞬,隨即嚴肅起來:“桑稚,你又逃課了?”
“沒逃沒逃!”
桑稚吐了吐舌頭,趕緊改口:“我就在學校!聽說林風哥哥給喬英子他們補課,我就問了問,他也同意了。”
“對了,他說今晚就能幫我補習。”
“但得您去交補課費。”
“所以媽媽,晚上一定要打扮得特別漂亮,比那些阿姨都好看!”
“您可千萬別給我丟臉!”
黎萍敷衍應道:“知道了,快去休息!”
說完便結束通話電話。
結束通話後,
她腦海中浮現林風的面容,
一些奇怪的念頭突然冒了出來……
醫院病房內
王瑤緩緩從 ** 中甦醒,睫毛輕顫著睜開了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兩張她最不願見到的面孔——父親鐵青的臉和母親通紅的眼眶。
我就問你一句,父親拳頭緊攥得發白,這孽種是誰的?
母親慌忙按住丈夫顫抖的手臂,聲音裡帶著哽咽:瑤瑤...你怎麼能這樣糟踐自己...
班主任夏綠起身打破凝固的空氣:既然醒了,我就先回學校。她從病歷本上撕下一張便籤,院方已經通知校領導,處理結果會另行通知。
病房門關上的瞬間,父親猛然甩開妻子的手,一記耳光在病房炸響:
母親尖叫著將丈夫推出門外。
轉身時,她指尖發顫地撫上女兒紅腫的臉頰:疼不疼?媽給你拿冰袋...
(旗袍暗線承接前文)
黎萍指尖掠過衣櫃裡的真絲旗袍,衣襟上繡的並蒂蓮似乎還殘留著舞會那晚的香水味。她耳根發燙,匆忙合攏櫃門時,鏡中映出自己含羞翹起的唇角。
王瑤緊抿雙唇不作聲,淚水在眼圈裡不停打轉。
母親深深嘆了口氣說道:來之前你父親託人打聽過了,像你這種情況,清北大學很可能會勒令退學......他是一時著急才動了手。
說起來都是我們的錯。母親聲音發顫,小時候只顧著在外打拼,把你交給別人帶。等初中接回身邊時,你已經不願意親近我們了......
以前總覺得賺錢最重要,以為物質滿足就能讓你幸福。現在才明白......要是能重來,媽媽絕不會把你交給別人撫養。
現在學校肯定待不下去了。告訴媽媽,這孩子父親是誰?我們必須討個說法!
此刻王瑤的腦袋嗡嗡作響,母親那句不能繼續在清北讀書反覆迴盪。
她內心在吶喊:憑甚麼要我承擔這一切?我不過是想透過聯姻改變命運,這有錯嗎?學校憑甚麼開除我?
種種委屈化作怨恨,她開始憎惡所有人,連父母都恨——恨他們沒本事讓自己當上富家千金。
王瑤埋怨室友們冷漠無情,每當她深夜未歸,從沒人打電話詢問她的去向。
她厭惡輔導員缺乏責任心,對學生生活不聞不問……
最後,
她竟將所有怨氣都轉向林風!
林風!
要不是你故作低調隱瞞家世,
我早就發現你的顯赫背景!
這樣我就能一心追求你,
也不會招惹那些開豪車的 ** ,
更不會被學校開除!
林風!
想到這裡,
王瑤眼中閃過怨毒的光芒,
壓低聲音問母親:如果那個人也是清北學生,學校會怎麼處置?
甚麼?
王母猛然一驚:瑤瑤快告訴媽媽,到底是誰害了你?
他既然毀了你的前程,我們絕不會放過他!
你爸爸在教育局有關係,
既然你被退學,他也別想繼續在清北唸書!
快說,那人是誰?
得到想要的答覆後,
王瑤嘴角勾起詭異的笑容,
輕聲說:他叫林風,是我們班長。
好,你先休息。
王母匆匆離開病房,
立刻給夏綠撥通電話:
夏老師,我是王瑤母親。想了解你們班那個叫林風的學生的情況。
夏綠疑惑地確認:是有這麼個學生。
明白了。
王母果斷結束通話了電話。
隨後王瑤父親被找到,對方告知:瑤瑤承認了,那男生是她同班同學,現任班長林風。
冰涼的聲音響起:所以孩子是林風的?
王父面容陰沉:明白了。這兩天在醫院照顧瑤瑤,出院後定要跟林風算這筆賬!
......
臨近放學,
林風接到金主來電。
電話裡透露,
涉事男子已供認是王瑤主動上車,並用自己身份證開房。
對方表示已透過關係取得全部證據,
正在印製橫幅和傳單。
此次通話目的,
是要確認王瑤返校時間,
準備在她回校當日用鐵證令其付出代價。
林風對此表示贊同,
但尚不清楚王瑤出院日期,
承諾一有訊息立即通知。
放學鈴響,
林風離校趕往桑稚家——
今晚約好要給她補課。
......
傍晚六點三刻,
桑稚不停催促,
黎萍只得簡化化妝步驟,
著重描畫眼影腮紅後,
換上旗袍款款下樓。
少女瞬間瞪圓眼睛:媽你今天怎麼美成這樣?
光影中的黎萍......
(
一身剪裁合體的高領旗袍,勾勒出多年精心呵護的曼妙身姿。雪膩修長的脖頸託著瓷玉般精緻的面容,櫻桃小口含笑,眼波流轉間自帶三分風情。如瀑青絲斜垂左肩,右耳垂上那枚鑽石耳飾在陽光下折射出璀璨光芒,將黎萍襯得愈發嬌豔動人。
聽到女兒罕見的讚美,黎萍抿嘴淺笑:桑稚,媽媽今天很美麼?
嗯嗯!桑稚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媽你現在這模樣,簡直能直接去走紅毯!
貧嘴。黎萍笑著抓起手袋,穿高跟鞋不方便開車,我們叫個車去林風家。
手機螢幕亮起又熄滅,叫車成功的提示音剛落,母女倆便挽著手往小區門口走去。
計程車剛轉過第
三個路口,桑稚就迫不及待撥通電話:林風哥哥你到哪啦?我們馬上就到哦!聽筒裡傳來公交車報站的聲音,少年清爽的嗓音混著些許嘈雜:我也快到了。
那說好了,誰先到誰就在小區門口等著!掛掉電話的桑稚整個人都掛在了母親胳膊上,雀躍得像只歡快的小鳥:太好啦!以後每天都能見到林風哥哥!
黎萍突然捏住女兒的臉頰:我就知道!甚麼補習功課都是藉口對不對?
嘿嘿......桑稚笑得眼睛彎成月牙,黎萍見狀輕輕嘆氣,指尖力道化作寵溺的輕撫。
林風的模樣實在出眾,連她自己都忍不住心動,更別提涉世未深的桑稚了。這姑娘沒繼承甚麼優點,偏把犯花痴的毛病學了個十成十。
小區門口,兩人剛下車,便瞧見林風從公交站臺走來。林風哥哥!桑稚甩開黎萍的手,像只歡快的小鳥撲向林風。還沒等他回神,少女已整個撞進他懷裡。
林風忽覺觸感有異,低頭打量時不由挑眉——這丫頭,倒是發育得超乎想象......
他毫不猶豫按住桑稚額頭將人推開:保持距離,未成年小朋友。
桑稚急得直跺腳:再過一年我就成年了!你答應送我生日禮物的!
那就成年後再兌現。林風笑著轉頭,看見黎萍正款款走來。修身旗袍勾勒出窈窕曲線,雪膚紅唇相映生輝,每一步都搖曳生姿。
又見面了。黎萍含笑伸手,我是桑稚的母親黎萍。
林風輕握那隻柔荑:上次匆忙離開,還望黎阿姨見諒。
黎萍眼波流轉:長得好看的孩子,做甚麼都值得原諒呢......
林風望了一眼黎萍,忍不住露出笑意。
桑稚左手牽著林風,右手挽著黎萍,蹦蹦跳跳往小區裡走去。
正巧童文潔和宋倩結束了一天的活動剛回來,
她們恰巧撞見林風和桑稚母女三人,
看路線應該是要去林風家。
童文潔眼中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失落,
轉頭髮現宋倩也正凝視著林風離去的方向,
臉上帶著幾分留戀。
回去吧,英子和一凡還等著呢。
童文潔輕聲說著,拉著宋倩往回走。
剛邁出幾步,
兩人不約而同回頭,目送林風和桑稚母女進入電梯。
回到家中,
桑稚和黎萍換上居家拖鞋,
在客廳沙發上休息。
林風則走進廚房準備果盤。
沒過多久,
閒不住的桑稚發現林風還在忙碌,
便悄悄在房間裡閒逛起來。
等林風端著水果來到黎萍面前時,
他關切地問道:阿姨,您和桑稚吃過晚飯了嗎?
還沒呢。
黎萍笑著回答。
原來桑稚著急見林風,
到家後就催個不停,黎萍連做飯都來不及。
正好我也沒吃,
見黎萍這麼說,
林風提議道:冰箱裡有新鮮的食材,我來炒幾個菜吧?
太麻煩你了。
黎萍連忙起身,朝屋內喊道:桑稚,媽媽幫林風哥哥做飯,你自己玩會兒!
“好的,媽,關下門吧,油煙挺重的!”
桑稚話未說完,
黎萍已經帶著林風進了廚房,
順手帶上了門。
兩人簡單分工,
決定由林風負責洗菜切菜,黎萍來炒菜。
接著,
林風替黎萍繫上圍裙,整理好背後的綁帶。
隨著腰間的繫帶收緊,
黎萍纖細的腰身與曼妙的曲線愈發凸顯,
連見多識廣的林風也不禁眼前一亮。
隨後,
林風開始處理食材,
畢竟許久未下廚,
刀工難免有些生疏。
正當他切土豆絲時,
不慎劃傷了左手食指,
“嘶——”
放下菜刀,
林風看了眼滲血的指尖。
黎萍立即上前,
仔細觀察傷口:“還好,只是小傷口,出血不多。”
“但還得處理下。”
“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