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一場淅淅瀝瀝的冷雨剛過,西安城的空氣中還瀰漫著潮溼的泥土氣息與墳頭燒紙的餘味,寒意透過窗欞的縫隙,鑽進西安教育部旁邊,那座隱蔽在城西北角的私宅裡。
這座私宅是典型的關中四合院,青磚灰瓦,朱漆大門常年緊閉,門口兩側的石獅子被雨水沖刷得愈發威嚴,門楣上掛著一塊不起眼的“盧府”木匾,平日裡只有幾個心腹護衛守在門外,極少有人往來,儼然一處與世隔絕的秘境。
此刻,正房的堂屋內,卻沒有絲毫清冷之感,一尊黃銅火爐擺在屋子中央,爐膛裡的煤炭燒得正旺,橘紅色的火苗跳躍著,將整個屋子烘得暖意融融,爐壁上掛著的銅壺滋滋作響,熱氣嫋嫋升起,在窗玻璃上凝結成一層薄薄的水霧,模糊了窗外的景緻。
堂屋中間擺放著一張八仙桌,桌子上鋪著一塊深灰色的粗布桌布,上面擺著幾碟簡單的茶點——一碟花生,一碟瓜子,還有一壺剛泡好的茯茶,茶湯渾濁,卻散發著濃郁的茶香。
盧潤東坐在八仙桌的主位上,他身著一件玄色的棉袍,領口和袖口繡著細密的暗紋,身姿挺拔,面容剛毅,眉宇間卻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沉重。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沿,指節微微泛白,眼神深邃如古井,彷彿藏著千言萬語,又彷彿在承受著千斤重擔。
坐在他兩側的,分別是守常先生、仲甫先生、瞿秋白和豫才先生四人,四人皆是身著素色棉袍,神色各異,卻都帶著一絲凝重,目光時不時落在盧潤東身上,等待著他開口。
守常先生坐在盧潤東的左側,他留著一頭短髮,面容清瘦,鼻樑上架著一副圓框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裡滿是思索,眉頭微微緊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顯然早已察覺到盧潤東此次召集他們的用意非同尋常。
仲甫先生坐在守常先生身旁,他性子剛直,此刻雙手抱胸,神色嚴肅,嘴角緊抿,眼神中帶著幾分銳利,彷彿已經做好了聆聽任何驚天秘密的準備。
瞿秋白則顯得相對沉靜,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火爐的火苗上,若有所思,卻又時刻留意著盧潤東的一舉一動。
豫才先生坐在最右側,他頭髮後攏,面容堅毅,眼中遍佈凝重,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姿端正,周身散發著一種學者的沉穩與堅定。
整個堂屋內靜得出奇,只有火爐裡煤炭燃燒的噼啪聲,銅壺滋滋的冒汽聲,以及幾人輕微的呼吸聲。窗外的冷雨還在斷斷續續地下著,打在窗欞上,發出“噠噠”的輕響,更添了幾分靜謐與肅穆。
盧潤東沉默了許久,終於緩緩抬起頭,目光緩緩掃過面前的四人,語氣沉重得彷彿壓著一塊巨石,每一個字都帶著千鈞之力,打破了堂屋的寂靜:“諸位先生,今日前來,事關我們之前談過的猶撒《數百年之大陰謀》。”
話音落下,四人皆是微微一怔,守常先生眉頭皺得更緊了,鏡片後的目光中多了幾分疑惑與凝重,他微微前傾身體,輕聲問道:“潤東,此事關乎華夏存亡,非同小可。”
四人眼神中滿是憤怒與斥責,燃燒著熊熊怒火,彷彿要將那些卑劣的西方列強與猶太人燒得灰飛煙滅。堂屋內的氣氛變得愈發激昂,火爐裡的火苗彷彿也被這份怒火點燃,燃燒得更加旺盛,將四人的臉龐映照得通紅。
盧潤東看著眼前四人激動的神情,緩緩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他的語氣依舊沉重,卻多了幾分堅定:“諸位,此事事關重大,牽扯甚廣,暫時不可外傳,一旦洩露,必然會引起圖謀者的警惕,他們一定會提前下手,對我們華夏不利。”
眾人聞言,紛紛平復了心中的怒火,緩緩坐回座位上。
盧潤東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的意思是,此事先在高層與管理人員中傳開,讓他們先看清真相,喚醒他們的鬥志,讓他們明白,我們華夏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危機,唯有團結一心,奮起反抗,才能守住我們的民族,守住我們的文明。等高層與管理人員都覺醒之後,再逐步向基層傳播,讓每一個華夏兒女都知道這個真相,凝聚起全民的力量,共同抵禦外侮。”
“好!就按潤東你說的做!”仲甫先生率先表態,語氣堅定,“我負責聯絡各地的進步人士與管理人員,將這個真相悄悄傳播出去,喚醒他們的鬥志,讓他們積極投身到守護華夏的行列中來。”
守常先生也點了點頭,說道:“我負責教育領域,先讓學校的老師們看清真相,再透過他們,悄悄引導學生,培養學生的愛國情懷,為華夏培養更多的棟樑之才,為後續的鬥爭儲備力量。”
瞿秋白說道:“我負責教育領域,召開各級校長書記開會,將真相和精神傳達下去,揭露西方列強與猶太人的卑劣行徑,激發華夏兒女的愛國熱情與鬥志。”
豫才先生則說道:“我負責宣傳領域,我會講這些東西融匯到我接下來要寫的小說裡面去,潛移默化的讓更多的讀者看清真相。讓讀者發揮他們的想象力和影響力,引導更多的人覺醒,凝聚起學界的力量,為守護華夏文明貢獻一份力量。”
盧潤東看著四人堅定的神情,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欣慰:“好!有各位的支援,我就放心了。此事事關華夏存亡,拜託各位了,一定要謹慎行事,切勿大意,既要將真相傳播出去,也要保護好自己,避免被敵人察覺。”
“放心吧,潤東!”四人異口同聲地說道,語氣中滿是堅定與責任感。
秘談持續了整整一個下午,幾人又詳細商議了傳播真相的具體細節,制定了周密的計劃,確保每一步都萬無一失。
直到傍晚時分,外面的冷雨已經停了,天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暮色,幾人才起身告辭。
他們親自將盧潤東送到門口,再次叮囑道:“潤東,此事重中之重,一定要謹慎再謹慎,有任何情況,隨時與我等聯絡。”
盧潤東點了點頭,紛紛拱手告別,然後各自趁著暮色,悄悄離開了四人居住地,消失在西安城的街巷之中,彷彿從未來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