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前些天宋子良、約翰遜走後,接下來幾天李若薇和盧潤東的出訪行程都被迫加快了行程。
首先是盧潤東讓喬約翰遜放出風聲說他要大量採購石油、鋁銅磷鎂鎢錫鋼等金屬材料、橡膠、糧食、木料、紙張。採購資金下限為50億美金,最多150億美金,具體的採購量和價格相關。
接著約翰遜便忙著幫盧潤東去民主黨內走動,儘可能把羅斯福約到,否則約翰遜可能就會失去人生中最佳的一次黨內上位的機會。
而盧潤東則安排給張熊大,將貸款的150億美金和自己賬戶裡兌換的66億美金分批加五倍槓桿買漲美股四大版塊:能源、重工業冶金、軍工、日化及日常消費品。
三日內,隨著這210多億美金砸入美股,直接將整個美股股指拉高了45個點,當日股指漲幅9%。入市操作完成盧潤東將股市操作扔給了張熊大,由他負責。只等股指達到指定漲幅,便進行交割操作即可。
然後他就帶著留學生去了華盛頓、底特律、芝加哥諸多約翰遜約好的企業去做考察、洽談合作。
而李若薇則在紐約接受了多家報紙的採訪,並與喬約翰遜提供的一堆出版商進行洽談。最後盧潤東考慮到後續要跟民主黨、羅斯福合作,便讓喬約翰遜推薦了三家跟民主黨往來密切的出版商:蘭登書屋、克瑙夫出版社、西蒙與舒斯特出版社。
在這三家頂級出版商的推波助瀾下,李若薇在美國的聲望水漲船高。諸多美國頂級報刊雜誌都等在華爾道夫酒店門口約時間採訪這位神秘的女作家。
《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紐約每日新聞》、《華爾街日報》、《洛杉磯時報》,甚至《時代週刊》都邀約李若薇女士登上他們的雜誌首頁。
深秋的紐約,哈德遜河在寒風中泛起鐵灰色的冷光,彷彿整個城市都被一層冰冷的霧氣所籠罩。
今日的《紐約時報》頭條,用醒目的大字寫著:“東方繆斯降臨:李若薇的魔法文學席捲新大陸”。
《華盛頓郵報》也不甘示弱,頭版頭條刊登:“來自神秘的東方大陸的女作家,怎麼樣的想象力才能寫出《未來》這類科幻書籍?”
《紐約每日新聞》、《洛杉磯時報》都從文化、音樂、慈善方面對李若薇進行了採訪,而《華爾街日報》則從美股金融方向闡述了李若薇女士神秘的丈夫是多麼看好美股,投資美股以及對於美股未來發展的暢想。
這些條新聞在整個美國引起了軒然大波,人們紛紛談論著這位來自東方的神秘作家和他的富豪丈夫。
她的作品也如同魔法一般,俘獲了無數讀者的心。
三天後,一場轟動全城的簽約儀式在麥迪遜大道出版社舉行。這場簽約儀式之所以引起如此大的轟動,是因為它涉及到了一位備受矚目的作家——李若薇。
當李若薇在合同上籤下那令人咋舌的條款時,整個城市都為之騷動。20%的版稅加上500萬冊的獎金,這樣的條件被《華爾街日報》譏諷為“唐人街狂想曲”。然而,就在人們對這個條款議論紛紛的時候,一個驚人的訊息傳來:李若薇的新書首日訂單竟然高達百萬冊!
這個訊息猶如一顆重磅炸彈,讓那些曾經質疑她的人都啞口無言。而與此同時,時代廣場的廣告牌上開始輪播一段驚悚的畫面:《冰與火之歌》中的噴火巨龍盤踞在自由女神像的頭頂,下方則是一行血紅的標語:“東方龍女已降世!”
這一畫面迅速引發了人們的關注,也讓李若薇的籤售會變成了一場文化暴動。在第五大道的書店外,裹著毯子通宵排隊的青年們高舉著自制的旗幟,有的畫著霍格沃茨城堡,有的繡出史塔克家族的冰原狼。
當李若薇終於出現在籤售會現場時,全場的氣氛達到了高潮。她用流利的英文朗誦起了《哈利·波特》中魁地奇比賽的片段,而全場觀眾則紛紛揮舞起手中的“魔杖”(實際上是雨傘),場面異常壯觀。
然而,這場狂歡卻引起了警方的警覺。巡警們緊張地拔出槍支,以防不測。
“當我們把日本人假借酒醉,去刺殺偉大的東方女作家李若薇的訊息散播出去後,這群瘋狂的讀者粉絲就直接去堵了日本領事館的大門。”宋子良冷笑。
窗外突然傳來玻璃爆裂聲,只見三個義大利少年向“昭和料理”招牌投擲石塊,牆外貼著的《日本在美僑民手冊》被潑滿紅漆,赫然寫著“血債血償”。
華爾道夫酒店套房內,宋老驢推門而入。他的上衣肩頭沾著一層薄薄的霜,顯然是剛剛在寒冷的戶外待過。
他手中拿著一份合同,對李若薇說道:“夫人,這幫人說慈善音樂會的舉辦地從音樂廳轉移去洋基體育場。而且票務公司剛送來這份合同,他們要求我們加開兩場慈善音樂會,否則粉絲們可能會把布朗克斯區給拆了。”
李若薇嘴角泛起一抹苦笑,緩緩伸出手,彷彿那合同有千斤重一般,她小心翼翼地接過,然後輕輕地將其平放在桌上。
當她的目光落在合同上時,突然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中,身體猛地一顫。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場館經理用紅筆圈出的那個數字,那是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數字——首日預售竟然高達 18 萬張票!
這個數字如同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瞬間將李若薇的思緒擊碎。她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個數字不僅遠遠超過了拳王登普西的紀錄,更是創造了音樂史上的一個全新奇蹟。
李若薇的心跳急速加快,彷彿要衝破胸腔。她抬起頭,揉了揉有些痠痛的腕骨,那是長時間伏案工作的結果。然而,儘管眼底透露出一絲疲憊,但她的眼中卻燃燒著一團熾熱的火焰。
她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對宋老驢說道:“告訴經理,加演可以。所有收入除去場地租金必須全部進入‘中華兒童慈善基金會’。”她的聲音堅定而有力,沒有絲毫的猶豫。
說完,她像是完成了一項重要任務一般,輕輕地推開了手邊堆積如山的樣書。這些樣書是不同語言版本,共有七、八種之多。
每一本的封面都在燈下泛著鎏金暗紋,顯得格外華麗。而書脊處,則統一燙印著一隻纏繞著龍紋的薔薇,這是李若薇的獨特標誌。
河畔倉庫區,宋子良的管家老陳將皮箱推給陰影中的男人。五十萬美金在昏燈下泛著青綠幽光。“告訴盧西亞諾閣下,”老陳的滬語夾著紐約腔,“每砸十家日本商鋪,額外獎勵一千美元——但必須用美式英語大喊‘卑劣的東瀛狗’。”
當夜,曼哈頓化作狩獵場。黑手黨的杜龐蒂轎車沖垮“三菱商社”鐵門,暴徒們操著生硬的美式英語縱火;布魯克林碼頭上,愛爾蘭幫派將日本漁販的貨箱沉入東河,漂浮在河水的油汙中。
次日《紐約每日新聞》頭版驚現魔幻現實:燃燒的日式庭院上空,一架鋼琴在火焰中演奏《冰與火之歌》,配文引用了李若薇訪談:“藝術是靈魂的救贖,亦是提煉自我的情操。”
此時華爾街23號,喬·約翰遜正將鑲金請柬按在胡桃木辦公桌上。“參議員先生,羅斯福州長明晚的慈善晚宴。”他推過裝有兩根金條的雪茄盒,“鄙人僅代表個人捐贈十萬美元——給小兒麻痺基金會。”
當民主黨大佬撫摸金條上“美聯儲”的徽記時,秘書進來對他耳語道:“日本大使在門外舉牌抗議。”
約翰遜微笑拉開百葉窗,樓下示威人群高舉《冰與火之歌》的“凜冬將至”標語,將大使座駕圍得水洩不通。他扣上禮帽對秘書說:“告訴日本大使先生,紐約的冬天,可比君士坦丁的異鬼可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