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淵剛回自己宿舍,還沒來得及泡杯茶慶祝一下自己“PUA”(劃掉)“激勵”員工成功,以及發洩完非酋怨念的舒暢心情,腰間的專屬傳訊符就“嗡嗡”震了起來。
掏出來一看,是他親愛的老爹——顧天行。
“嘖,老爹這時候找我,準沒好事。”顧臨淵嘀咕一句,還是接通了傳訊。
“喂?老爹?啥事兒啊?是不是混沌戰場前線又吃緊了,想讓我去頂缸?先說好啊,你大兒我實力低微(聖皇一重),去了也是送菜,我擅長的是在後方運籌帷幄、以及坑……呃,是戰略性引導幾個大氣運之‘韭’,不適合正面戰場那種粗活。” 顧臨淵一上來就熟練地擺爛+自誇,提前堵死可能的不合理要求。
傳訊符那頭傳來顧天行沒好氣的聲音:“滾蛋!少在這兒跟我哭弱!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知道?”
“不是前線的事,沒那麼重要。”
“是派你去佔領、開拓並發展一個新發現的世界。”
“佔領一個世界?!” 顧臨淵音調都拔高了一點,“老爹,你管這叫‘沒那麼重要’?! 開拓新世界啊!這放在哪個勢力都是頭等大事吧!”
“哎呀,差不多嘛。” 顧天行的語氣聽起來相當隨意,彷彿在說“去隔壁超市買瓶醬油”,“情況是這樣的:”
“最近不是混沌鬧得兇嘛,前線那幫老傢伙(包括咱家部分老祖)都打紅眼了,動起手來沒輕沒重,一不小心……就把空間打出了一道不大不小的裂縫。”
“你六祖路過(?),順手推演了一下,發現裂縫對面……連通著一個從未被發現過的全新世界!”
“咱們原本想著,這不正好嘛,前線壓力大,找個新世界轉移一部分資源或者當個備用基地也行啊。結果剛想派人過去……”
顧天行語氣變得有些無奈:
“那新世界的天地意識(或者說世界規則)賊特麼排外!對咱們這些‘外來人員’壓制得厲害!”
“具體限制是——至聖境及以上修為的,根本進不去!強行闖入會被世界規則瘋狂針對,甚至可能引發規則反噬。”
“但是!” 他話鋒一轉,“那個世界的本土居民,卻不受這個限制!根據有限的情報,那個世界存在帝境級別的本土強者!”
“這境界差距就是硬傷了。咱們能派過去的最多是至聖境(還得是至聖境裡比較能打的),對面可能有帝境土著……這怎麼玩?正面剛肯定吃虧。”
顧天行的語氣終於帶上了點“正經”:
“這不,就想到你了嘛!”
“你小子,境界正好(聖皇一重,低於至聖),實力嘛……雖然不咋地(日常貶低兒子),但坑蒙拐騙……哦不,是智謀超群、手段靈活啊!”
“對付這種規則壓制、敵強我弱、需要‘智取’的新世界開荒任務,你簡直就是天選打工人!呸,是天選開拓者!”
顧臨淵聽完,摸著下巴,眼中閃爍著感興趣的光芒,但還是謹慎地問道:
“老爹,你這訊息……保真嗎?”
“別到時候我興沖沖帶人過去了,結果發現對面是一群混沌神魔的老巢,或者規則壓制根本不是至聖,是聖人以上都進不去……那我可就真是送貨上門了。”
“這個你放心!” 顧天行拍著胸脯(傳訊符都能聽到砰砰聲)保證,“找你之前,我已經用最可靠的方式驗證過了!”
他語氣帶著一種“我辦事你放心”的自得:
“我提前把訊息‘不小心’洩露給了幾個跟我們顧家不太對付、又喜歡搶機緣的勢力。”
“他們果然上鉤,屁顛屁顛派了精銳小隊去探索。”
顧天行的聲音變得幸災樂禍:
“結果嘛……”
“第一批,派了幾個聖人、聖王境的過去,傳回來零星資訊,確認了世界存在和大致環境,但很快失聯,估計是被本土生物幹掉了。”
“第二批,他們學聰明瞭,派了準帝境帶隊。好傢伙,剛穿過裂縫,就被世界規則劈得外焦裡嫩,差點沒直接死在裂縫口,連滾帶爬逃回來倆,剩下的都交代在那兒了。”
“這些情報,都是他們用命換回來的,絕對保真!”
“現在那幾個勢力正氣得跳腳,又捨不得放棄新世界,又不敢再輕易派人,正琢磨歪招呢。咱們得抓緊時間!”
顧臨淵:“……”
他聽得嘴角直抽抽。
好傢伙!
不愧是老爹!
這“驗證方式”……果然很‘顧家’!
用競爭對手的人命去探路,自己坐收情報,零成本,高效率,還削弱了對手……一箭 N 雕!
這操作,他喜歡!
“行!老爹,你這驗證方式……挺別緻,但有效。” 顧臨淵果斷應下,“這活兒我接了!聽著就挺有意思!”
“你把那個裂縫的座標發給我吧,我召集人手,準備準備就出發!”
“我倒要看看,這個‘排外’的新世界,到底有甚麼名堂!”
開拓新世界?
規則壓制?
帝境土著?
聽起來……充滿了挑戰和……收割(劃掉)發展的機會啊!
正好,他剛突破聖皇,需要實戰和資源鞏固,弟弟也得了新系統需要“素材”……
這新地圖,來得正是時候!
顧臨淵眼中,已經燃起了熟悉的、搞事(開拓)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