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中,顧臨淵和顧破軍兄弟倆像是兩個買了VIP前排票的吃瓜群眾,蹲在層層空間褶皺後面,津津有味地“圍觀”著下方隕石帶裡上演的“復仇者vs天魔”動作大戲。
只見玄皓(星老代打版)渾身星光璀璨,如同人形小宇宙,各種星辰秘法跟不要錢似的往外砸,把周圍隕石轟得稀巴爛,嘴裡還喊著:“果然是天魔!受死!” 氣勢那叫一個足,復仇buff拉滿。
而對面那位“惑心魔主”魅夭,面對這狂轟濫炸,非但不慌,反而扭動著水蛇腰,黑紗飄飄,發出又嗲又假的聲音:“哎呀~人家好怕怕哦~”
她一邊“害怕”地躲閃著星光攻擊(動作輕盈得像在跳舞),一邊還用幽紫色的魔眼上下打量著玄皓,舔著紅唇補充道:
“不過……小哥哥你身上的星辰氣息,還有你體內那道‘老爺爺’殘魂的味道……好像……很好吃啊~”
這哪是打架?這分明是變態美食家在點評食材!
虛空夾層裡,顧破軍看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捅了捅旁邊同樣看得津津有味的顧臨淵:
“老哥,這畫風……怎麼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說好的苦大仇深、生死搏殺呢?這咋變成‘美食頻道’現場直播了?”
“不過話說回來,老哥你覺得,這‘星老代練號’和那個‘痴女版天魔’,誰能贏?”
顧臨淵摸著下巴,眼中資料流(假裝)飛快閃過,專業點評道:
“不好說。”
“‘星老’那老幫菜,生前保底是個準帝,搞不好還是個正牌帝境。雖然現在只剩殘魂,附身在聖人境的玄皓身上,能發揮的力量有限,但經驗和手段肯定陰得很。”
“對面那個天魔……嘖嘖,你看她雖然嘻嘻哈哈,但激發真身後,那魔氣波動明顯已經摸到聖王境天花板了,隱隱有向聖皇境衝刺的趨勢。而且天魔手段詭異,專攻心神,防不勝防。”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熟悉的、搞事專用的玩味笑容,轉頭看向弟弟:
“要不……咱們兄弟再開個盤?賭一把誰贏?這次我坐莊,保證公平公正!”
顧破軍一聽“賭”字,腦袋搖得像撥浪鼓,雙手在胸前比了個大大的“X”:
“不賭!不賭!打死也不賭了!”
“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我那辛辛苦苦分來的戰利品啊!一半多都賠進去了!血淚教訓告訴我——珍愛資源,遠離賭博,尤其是遠離老哥你坐莊的賭博!”
他現在對“賭”這個字有PTSD(創傷後應激障礙)。
“嘖,沒勁。”顧臨淵遺憾地咂咂嘴,收回目光,繼續看戲。
顧破軍為了轉移話題(以及滿足好奇心),又問道:
“老哥,那個所謂的天魔,你到底瞭解多少啊?看她那樣子,好像挺……呃,特別的。”
顧臨淵聳聳肩:“我也不是很瞭解。 所以才讓玄皓這個‘頭鐵娃’來探探路嘛。看看她的手段、底牌、實力上限到底怎麼樣。這叫‘用別人的命,刷自己的情報庫’,經濟又實惠。”
顧破軍豎起大拇指:“高!老哥,你這資本家的思維,算是玩明白了。”
他眼睛一轉,忽然又想到一個問題,指著下方魅夭背後那對若隱若現、由精純魔氣凝聚而成、邊緣燃燒著幽紫魔火的巨大魔翼,好奇道:
“對了老哥!我一直想問來著!”
“你看人家那個天魔,打架還自帶炫酷面板(魔翼),飛起來拉風得很!”
“怎麼每次看你激發天魔皇紋,就是魔氣翻湧得跟煮沸的火鍋似的,眼睛變成暗紅色LED燈,再加個暗紅色的‘天魔皇鎧甲’法相……”
他比劃了一下:
“從來沒見過你長翅膀啊?是不是你那個‘天魔皇’版本比較低,沒更新‘魔翼’這個面板模組?”
顧臨淵聞言,緩緩轉過頭,用一種看傻子、看土包子、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的眼神,上下打量了自家老弟一遍。
然後,他嘆了口氣,語氣裡充滿了“夏蟲不可語冰”的憐憫和……頂級凡爾賽:
“老弟啊……”
“格局,開啟。”
“你哥我,自身,就是行走的災厄,移動的天災,活體的人形終極大反派!”
“我需要那種……撲稜撲稜、除了裝逼和增加空氣阻力之外沒啥實際卵用的低階外接器官來證明自己嗎?”
他伸出手指,輕輕一點面前的空間。
無聲無息間,他指尖前方的空間,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直接消失了一小塊,露出後面幽暗混亂的虛空亂流!然後又瞬間彌合。
“看見沒?”
顧臨淵收回手指,語氣淡然:
“空間大道,內斂於身,收發由心。”
“我想去哪,一個念頭,空間自動給我讓路、摺疊、開門。”
“我想打誰,攻擊可以直接從對方體內或者任何刁鑽角度出現。”
“這,不比背倆大翅膀,吭哧吭哧扇風飛行,優雅多了?高階多了?節能環保多了?”
“那種原始飛行方式,跟騎掃帚有甚麼區別?太不‘天魔皇’了,掉價。”
顧破軍:“……”
他被老哥這番“翅膀無用論”兼“空間大道凡爾賽”懟得啞口無言,仔細想想……好像還挺有道理?
逼格這方面,確實被老哥拿捏得死死的。
“行吧行吧,你帥你有理。”顧破軍認輸,繼續趴回去看戲,“快看快看!星老放大招了!‘星辰寂滅斬’!嚯!那天魔小姐姐好像要認真了!”
下方戰場,果然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兄弟倆再次化身合格吃瓜群眾,一邊點評,一邊等待這場“驅虎吞狼”大戲的最終結局,以及……他們真正收割時機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