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地牢,兄弟倆分頭行動。
顧破軍早就心癢難耐,跟老哥打了聲招呼,就一溜煙跑回自己寢殿,佈下重重陣法,迫不及待地開始研究那個剛剛“移植”成功的【簽到系統】去了。他需要儘快熟悉功能,規劃簽到路線,順便看看能不能第一時間簽出點好東西來震驚老哥(雖然希望渺茫)。
顧臨淵則沒那麼著急。系統移植成功只是第一步,後續的“收割”(吸收墨無痕剩餘價值)和“釣魚”(激怒墨家開戰)計劃還需要更周密的安排。不過在那之前,他還有件“小事”要辦——送禮。
他溜溜達達,來到了顧家祖地深處,那片常年被熾熱高溫、金屬轟鳴和奇異能量波動籠罩的區域——四祖的專屬煉器工坊。
還沒靠近,就能感受到空氣都因為密集的防禦和聚靈陣法而變得粘稠、灼熱。工坊本身更像是一座用各種稀有金屬和能量結晶堆砌起來的堡壘,風格……十分硬核且實用(在四祖看來)。
顧臨淵熟門熟路地穿過幾道自動識別身份的禁制光幕,進入了工坊核心區域。這裡空間巨大,無數半成品的法寶、傀儡、陣盤懸浮在半空,被無形的力量操控著進行著複雜的煉製工序。中央,一個巨大的熔爐正燃燒著不知名的神火,爐壁上的道紋明滅不定。
一道略顯虛幻、但氣息磅礴、周身繚繞著兵戈殺伐與創造生機矛盾道韻的身影,正背對著入口,似乎在調整某個複雜傀儡的關節。正是四祖的煉器分身(或神念投影)。
“四祖,忙著呢?”顧臨淵笑嘻嘻地打招呼。
虛影頭也不回,聲音洪亮帶著金屬質感,還夾雜著捶打鍛造般的迴音:“臭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又想來蹭老夫的寶貝,還是想讓老夫給破軍那甚麼隕星黑龍戟再淬鍊一遍?先說好,太差的材料,老夫可看不上眼,沒空陪你玩。”
顧臨淵也不惱,四祖就這脾氣,對煉器和材料之外的事情都興趣缺缺,說話直接。
“哪能啊,四祖,我這次可是給您帶了好東西!”顧臨淵說著,心念一動,開啟了隨身異空間的一個角落。
空間漣漪盪開,一個被層層空間之力禁錮、呈現出不健康灰白色、有著大致人形輪廓、但三個光漩渦已經黯淡到幾乎熄滅的“東西”,被顧臨淵小心翼翼地“取”了出來,懸浮在工坊地面上空。
正是那個從歸墟戰場混沌深處抓來的、擁有一定智慧和指揮能力的特殊混沌變種!
雖然被顧臨淵挖走了核心本源(餵了蒼戮),又被空間之力禁錮許久,早已奄奄一息,但它那不同於普通混沌生物的奇特形態和殘留的一絲微弱“靈性”波動,還是瞬間吸引了四祖的注意。
虛影猛地轉過身,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彷彿能穿透那灰白色的軀殼,看到其內部最細微的結構和能量流動。
“咦?”四祖發出一聲驚疑,虛影飄近了一些,仔細打量著這變種,“竟然……保留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本能意識?沒有徹底混沌化?”
“而且這身體結構……畸變中帶著詭異的穩定,能量回路也不同於常規混沌生物,似乎……更‘有序’一些?還帶有一種……類似‘資訊素’或‘精神共振’的殘留波動?”
不愧是痴迷煉器和研究新奇材料的四祖,一眼就看出了這變種的特殊之處。
他抬起頭,看向顧臨淵,眼中興趣大增:“小子,這東西……有點意思。你從哪兒搞來的?它有甚麼特殊能力嗎?光有樣子可不行,得有用處。”
顧臨淵立刻將自己在歸墟戰場的發現,以及這變種能初步指揮混沌神魔和太初兇獸進行簡單戰術配合,甚至知道收服一頭太初兇獸當貼身保鏢的情況說了一遍。
“……所以,我懷疑這傢伙可能代表了混沌生物的一種‘進化’或者‘變異’方向,或許能研究出混沌的指揮機制,或者找到更有效的剋制、干擾甚至……‘策反’低等混沌生物的方法。”顧臨淵總結道。
四祖聽完,眼中光芒更盛,連連點頭:“指揮協同?懂得自保?還有這種‘領導者’潛質的變種? 好東西!真是好東西!”
他搓了搓手(虛影做這個動作有點滑稽),興奮道:“這可比那些只知道蠻幹的高階兇獸有價值多了!老夫得好好研究研究它的身體構造、能量核心(雖然被挖了,但殘留痕跡也有價值)、尤其是那種能影響其他混沌生物的精神波動機制!說不定能從中提煉出新的傀儡控制符文,或者煉製出能干擾混沌叢集的戰爭法器!”
看著四祖這副恨不得立刻就把變種拆了研究的架勢,顧臨淵知道這禮物送對了。
“那四祖您先研究著,有甚麼發現或者需要幫忙的儘管叫我。我就不打擾您了。”顧臨淵非常識趣地準備開溜。
“去吧去吧!”四祖揮揮手,注意力已經完全被那灰白色的變種吸引了過去,已經開始琢磨從哪裡下“刀”(研究)比較好了。
顧臨淵笑了笑,悄然退出了煉器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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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返回自己神子殿的路上,顧臨淵心念沉入隨身異空間,看了一眼角落裡的另一個“住客”。
戮天戰狼蒼戮依舊蜷縮著沉睡,但體表的銀灰色毛髮似乎更加富有光澤,脊背和四肢關節處那些暗金色紋路雖然不再如熔岩般熾亮,卻變得更加深邃內斂,彷彿蘊含著更強大的力量。它呼吸平穩悠長,周身縈繞的凶煞之氣和殺戮道韻比沉睡前更加凝實、精純。
“看來,吸收那混沌變種本源的效果不錯,氣息快徹底穩定了,應該快要甦醒了。”顧臨淵感受了一下蒼戮的狀態,頗為滿意。等蒼戮醒來,實力必定大增,又將是他麾下一員猛將。
快走到自己殿宇時,顧臨淵腳步微微一頓,腦海中閃過幾個身影。
幽夢……早已是“自己人”,親密無間。
林知夏……貼身侍女,忠心耿耿(雖然內心小劇場豐富),關係也早已突破主僕。
月無漪……被編織了“重生記憶”,對自己忠誠中帶著一絲偏執的愛慕,但似乎……還差那麼一點點“實質性”的進展?
顧臨淵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
“嗯……本神子向來公平公正,講究一碗水端平。”
“幽夢和林知夏都‘拿下’了,月無漪這邊……也不能厚此薄彼啊。”
“畢竟,她那個七情道體和編織的記憶,用好了也是一大助力,得讓她徹底歸心才行。”
“那麼……”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於是,顧臨淵回到神子殿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透過特殊的傳訊方式(避免被外人窺探),將正在自己住處修煉(或者思念神子)的月無漪,叫到了殿內。
月無漪接到傳訊,自然是又驚又喜,精心打扮(雖然她本就絕色)後,懷著忐忑而期待的心情來到了神子殿。
殿門關閉,重重陣法悄然升起,隔絕內外。
至於殿內具體發生了甚麼,是如何“加深感情”、“鞏固忠誠”、“進行深入交流”的……
那便是屬於神子與“未來核心下屬”之間的,不足為外人道的“機密事務”了。
(此處,根據相關規定與行文風格,省略一萬字詳盡的、充滿旖旎與征服過程的描寫。)
總之,當次日清晨,顧臨淵神清氣爽地出現在殿外花園時,月無漪並未一同出現。
但神子殿內的氛圍,以及月無漪之後看向顧臨淵時,那愈發熾熱、依戀、且彷彿靈魂都與之共鳴的眼神,都無聲地宣告著:
顧神子的“端水”工程,又圓滿地完成了一項重要指標。
麾下核心女性戰力的“忠誠度”與“歸屬感”,得到了進一步的、全方位的“提升”與“鞏固”。
一切,都在朝著顧神子規劃的方向,穩步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