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施展“死道友不死貧道”神功,將自家老弟獨自留在“rua毛地獄”的顧臨淵,此刻正悠閒地躺在自己神子府邸那張能容納十幾個人打滾的、用萬年暖神玉和星辰軟金打造的奢華大床上,感覺人生已經到達了巔峰。
安全!前所未有的安全!
樂呵了一陣,顧臨淵覺得光自己一個人快樂有點不夠意思,得找點更有趣的樂子。於是,他眼珠子一轉,一個“絕妙”的(自認為)主意湧上心頭。
他整理了一下表情,瞬間從“沙雕宅男”模式切換到了“嚴肅神子”模式。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低沉而帶著一絲“壓抑怒火”的語氣,對著門外傳音:
“幽夢,進來。”
早已候在外面的幽夢,聽到主人召喚,立刻搖曳著身姿走了進來。她依舊穿著那身星辰魅影狐仙套裝,行走間星河流轉,魅惑天成。只是她臉上帶著一絲疑惑,不知道主人突然用這麼嚴肅的語氣叫她所為何事。
“主人,您找我?” 幽夢微微躬身,聲音依舊嬌媚。
顧臨淵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用一雙深邃(假裝)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她,彷彿要將她從裡到外看個通透。那眼神,帶著審視,帶著失望,還帶著一絲……被背叛的痛心?
幽夢被這眼神看得心裡有些發毛,尾巴都不自覺地輕輕擺動起來:【主人這是怎麼了?難道是我最近哪裡做得不好?還是……】
就在她內心瘋狂自我檢討的時候,顧臨淵終於開口了,聲音“沉重”得彷彿能擰出水來:
“幽夢,你……你和我說實話。” 他頓了頓,似乎在壓抑著情緒,“你是不是……把我偷偷在破軍冠禮上,收取‘一點點’合理手續費的事情,不小心……說出去了?”
幽夢聞言,先是一愣,隨即那雙勾魂攝魄的狐眸瞬間瞪大,臉上寫滿了“冤枉”二字!
“沒有!絕對沒有!” 她連忙擺手,聲音都急得帶上了一絲顫音,“主人明鑑!奴婢對主人的忠誠天地可鑑,日月可表!這種事情,奴婢怎麼可能說出去?就算是被人搜魂奪魄,奴婢也絕不會洩露半分!”
她急得都快指天發誓了,九條狐尾都緊張地繃直了。這口黑鍋太大了,她可背不動!那可是涉及到無數資源和神子“聲譽”(雖然並沒有甚麼聲譽)的大事!
顧臨淵看著幽夢那急切辯解、泫然欲泣(裝的)的模樣,內心笑得直打跌,但臉上卻依舊是一副“我不聽我不聽,你肯定在騙我”的沉重表情。
他嘆了口氣,用一種“我很痛心”的語氣繼續說道:“唉……你還狡辯。那剛剛在祖殿之中,我老爹為何單獨叫住我,那眼神,分明就是要找我算賬的樣子!若不是你走漏了風聲,還能有誰?”
說完,他根本不給幽夢再次開口解釋的機會!
只見他身形一動,如同鬼魅般瞬間出現在幽夢面前,在她驚愕的目光中,一把將她攔腰抱起,然後一個標準的“床咚”,將她整個人壓在了那張柔軟奢華的大床上!
“做錯了事,就要接受懲罰!” 顧臨淵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帶著一絲“邪魅狂狷”(自認為)的笑容,宣佈了對她的“審判結果”。
幽夢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有點懵,但當她感受到顧臨淵所謂的“懲罰”具體是指甚麼,以及他身體傳來的灼熱溫度和某種熟悉的“戰意”時……
她那雙原本因為委屈而泛著水光的狐眸,瞬間變得迷離起來,彷彿蒙上了一層江南的煙雨。臉頰飛起兩抹紅霞,如同熟透的仙桃。原本想要急切辯解的話語,到了嘴邊,卻變成了一聲婉轉嬌媚的輕吟。
嗯……如果是這種“懲罰”的話……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甚至……還有點小期待?
於是,幽夢非常“識時務”地放棄了所有徒勞的辯解,她伸出玉臂,主動環上了顧臨淵的脖頸,眼神拉絲,聲音酥麻入骨:
“好的,主人……是奴婢錯了……奴婢,接受懲罰~”
(此處根據宇宙和平與發展委員會以及洪荒網路安全管理局相關規定,省略一萬字激烈戰鬥描寫。內容涉及高階大道法則碰撞、星辰幻滅與重生、狐尾纏繞的精密流體力學研究、以及關於生命起源與能量守恆的深刻探討。畫面過於唯美與哲學,為防止讀者道心不穩,特此遮蔽。)
……
不知過了多久。
風捲殘雲,雲收雨歇。
寢殿內瀰漫著一股旖旎而慵懶的氣息。幽夢如同一條柔軟無骨的美女蛇,慵懶地趴在顧臨淵精壯的胸膛上,臉頰貼著那溫熱的肌膚,感受著那強而有力的心跳。她那九條毛茸茸、裝飾華麗的狐尾,如同最溫暖的絨被,親暱地纏繞在兩人身上,形成了一個私密而溫馨的小空間。
激情退去,理智回籠。幽夢雖然非常享受剛才的“懲罰”,但她還是惦記著之前那口飛來橫鍋。她可不想在主人心裡留下一個“洩密者”的不良印象。
她用指尖在顧臨淵胸口畫著圈圈,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與嬌媚,舊事重提:“主人……幽夢真的沒有把您收手續費的事情說出去……您要相信奴婢呀……”
雖然她很想借此機會多換取幾次這樣的“懲罰”,但她更不希望神子是出於“懷疑”和“教訓”的心態才和她親密。她希望是因為……嗯,是因為她幽夢魅力無敵!
顧臨淵正閉目養神,回味著剛才的“戰鬥”,聽到幽夢的話,他連眼睛都沒睜,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得逞的壞笑,用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道:
“哦,那個啊。我知道啊,你沒說。我瞎編的藉口罷了。我老爹根本沒找我算賬,他找我是為了別的事。”
幽夢:“???”
她猛地抬起頭,撐起身子,那雙美眸瞬間瞪得溜圓,難以置信地看著顧臨淵那帶著壞笑的臉。
“主……主人!你……你騙我?!” 她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自家無良主人給套路了!甚麼懷疑洩密,甚麼沉重質問,全都是演戲!目的就是為了找個由頭,對她進行一番“深入交流”!
一股被戲弄的羞惱湧上心頭,她張開小嘴,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不輕不重地在顧臨淵結實的胸膛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哼!你就是饞我身子!你下賤!”
顧臨淵被咬得癢癢的,非但不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伸手捏了捏幽夢氣鼓鼓的臉頰:
“哈哈哈!還說我呢?你自己不也想要嘛?剛剛那副‘奴婢知錯了,甘願受罰’、欲拒還迎、積極配合的樣子,難道是我逼你的?你那尾巴纏得可比我還緊呢!”
幽夢被他說中心事,俏臉瞬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羞得無地自容,直接把臉埋進了顧臨淵的頸窩裡,發出一聲又羞又惱的嬌哼:
“哼!主人最壞了!就知道欺負奴婢!”
話雖這麼說,她那在顧臨淵胸膛上畫圈圈的手指,卻變得越發輕柔起來。過了一會兒,她又忍不住悄悄抬起頭,伸出小手,輕輕摸了摸剛才自己咬過的地方,眼神裡帶著一絲心疼和擔憂,生怕自己真的把主人給咬疼了。
顧臨淵看著她這副口是心非、又嬌又媚的模樣,心中大樂,只覺得這小狐狸精是越來越對他的胃口了。
他摟緊了懷中溫香軟玉的嬌軀,感受著那九條毛茸茸尾巴帶來的極致觸感,覺得人生圓滿,不過如此。
……
而與此同時,遙遠的顧家祖殿之中。
“救命啊——!三姐!七姐!輕點!我的龍鱗要被rua禿了!!!”
“老爹!老祖!你們管管啊!我還是不是顧家聖子了!給我留點面子啊!”
“老哥——!我恨你——!!!”
顧破軍悽慘的哀嚎還在持續迴盪,他正在經歷著身體與心靈的雙重“洗禮”。他永遠也不會知道,他那位“親愛的”哥哥,此刻正享受著何等香豔溫馨的“懲罰”與“獎勵”。
這,大概就是人與人之間的悲歡,並不相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