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沉香輦緩緩升空,九條龍魂發出悠長的龍吟,拉動著這座奢華無比的座駕,駛離了大夏皇都。
輦車下方,小公主夏凝霜站在宮殿的飛簷之上,清冷的眸子追隨著遠去的車駕,裡面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感激、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以及對新生的憧憬。她知道,是顧神子給了她第二次生命。
輦車內,顧破軍扒在窗邊,看著下面那道越來越小的身影,忍不住回頭問他哥:
“哥,小公主看起來挺捨不得你(的幫忙)。你為啥不乾脆把她也帶上啊?咱們顧家又不是養不起一個太陰玄魄體。”
顧臨淵慵懶地靠在軟榻上,慢悠悠地品著幽夢剛剛沏好的仙茶,聞言瞥了弟弟一眼:
“帶她走?” 他搖了搖頭,“雖然她之前在那皇宮裡是受了不少委屈,跟個小透明似的。但她那個姐姐,長公主夏清璇,對她倒是真心實意的好,這份溫情是做不了假的。”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現實的冷酷(和嫌棄):
“而且,退一萬步講,她現在剛解開封印,體質是牛逼了,但修為基本等於零,就是個戰五渣!帶回去幹嘛?當花瓶看著?還是等著別人來刺殺她的時候,我們給她當全職保姆?太菜了,純純拖後腿。等她甚麼時候能獨當一面了再說吧。”
顧破軍想了想,覺得他哥說得有道理,便不再多問。
顧臨淵放下茶杯,對幽夢吩咐道:“幽夢,你先回你的閉關室休息,穩固一下修為。” (主要是接下來要處理“老鄉”,有些場面不適合讓她看見,畢竟穿越者身份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幽夢乖巧點頭,盈盈一禮,便退入了輦車內專屬於她的、佈置了重重禁制的閉關靜室。
支開了幽夢,顧臨淵臉上那副慵懶的神情瞬間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手終於要享用獵物的興奮感。他對顧破軍勾了勾手指:
“走,老弟。帶你去看看我們那位……‘才華橫溢’的老鄉。”
兄弟倆穿過輦車內部奢華的迴廊,來到了一間特意加固了禁制、充滿了冰冷金屬質感的禁錮室。
室內,一個身影極其狼狽地被禁錮著。
正是林凡!
只見他雙手被特製的鐐銬高高吊起,整個人被迫跪在地上,衣衫襤褸,面色慘白如紙。更慘的是,他周身氣息萎靡到了極點,全身筋脈早已被顧臨淵順手震斷,修為盡廢,徹底淪為了一個連普通人都不如的廢人!
聽到腳步聲,林凡艱難地抬起頭,當看到走進來的顧臨淵和顧破軍時,他眼中瞬間爆發出無盡的怨毒和一絲恐懼,嘶啞地低吼:
“顧……臨……淵……”
顧臨淵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惡劣的、帶著濃濃嘲諷的笑容:
“你好啊,林凡。”
他微微俯身,用一種彷彿和老朋友聊天的語氣,輕輕說出了那句讓林凡如遭雷擊的話:
“或者……我該叫你一聲——老鄉?”
老鄉?!
這兩個字,如同晴天霹靂,狠狠劈在了林凡的天靈蓋上!
他猛地抬起頭,瞳孔收縮到了針尖大小,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震驚、難以置信、以及一種被徹底看穿老底的恐慌!
“你……你……你怎麼會……” 他聲音顫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顧破軍在一旁抱著胳膊,笑嘻嘻地補刀:“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沒想到吧?你面前站著倆老鄉!”
顧臨淵直起身,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冰冷而殘酷:
“背幾首唐詩宋詞,就真以為自己文曲星下凡,能在異世界忽悠土著,走上人生巔峰了?”
“抄襲狗,終究是抄襲狗。”
“拿著老祖宗的文化遺產在這裡招搖撞騙,你也不嫌丟人?”
話音未落,顧臨淵身後,那猙獰恐怖的天魔虛影再次凝聚顯現!虛影發出無聲的咆哮,帶著純粹的毀滅與吞噬慾望!
天魔虛影伸出巨大的、由魔氣構成的利爪,一把掐住了林凡的脖子,將他如同小雞仔般提了起來!
“呃啊啊啊——!” 林凡發出痛苦的嘶嚎,拼命掙扎,卻毫無作用。
精純而霸道的天魔氣,如同無數條毒蛇,順著虛影的利爪,瘋狂湧入林凡的體內!開始吞噬他的生機、他的靈魂、他體內那屬於“氣運之子”的紫色天命!
林凡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眼神中的光彩迅速黯淡,只剩下無盡的痛苦和絕望。
顧臨淵冷漠地看著這一幕,如同在看一場無關緊要的表演,最後淡淡地吐出幾個字:
“感謝你,最後的……養料。”
當林凡最後一絲生機被吞噬殆盡,徹底化為飛灰消散時,顧臨淵的腦海中,響起了那熟悉而悅耳的系統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獵殺氣運之子林凡(紫色)!”
“獲得獎勵:神秘寶箱 x 1!抽獎機會 x 1!天命值 + !”
看著系統面板上暴漲的天命值和新增的獎勵,顧臨淵滿意地舒了口氣。
【搞定!又一根韭菜收割完畢!】
【八萬天命值,一個寶箱,一次抽獎……嘖嘖,這文抄公老鄉,肥得很嘛!】
顧破軍看著地上那攤飛灰,咂了咂嘴:“哥,這就沒了?我還想多聽聽他求饒呢。”
顧臨淵拍了拍手,彷彿撣掉了甚麼灰塵:“一個水貨抄襲狗而已,不值得浪費太多時間。走吧,回去看看這次又開出了甚麼好東西。”
兄弟倆轉身離開了這間禁錮室,彷彿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那位懷揣著“文抄公”夢想穿越而來的林凡,就這樣徹底消失在了這個世界,連一點痕跡都未曾留下。
正所謂:老鄉見老鄉,背後開一槍!在殘酷的修行界,尤其是在顧大反派面前,穿越者同行?那不過是移動的豪華經驗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