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淵把臉深深埋在幽夢柔軟溫暖、還帶著淡淡異香的小腹上,像只慵懶的貓科動物,享受著頂級狐尾按摩和美人投餵,隨口問了一句,彷彿只是無聊找點話題:
“幽夢啊,最近洪荒祖地這邊,有沒有甚麼新鮮出爐、汁多味甜的大瓜給本神子嚐嚐?”
幽夢一邊用纖纖玉指輕柔地梳理著顧臨淵的黑髮,一邊用她那能讓人骨頭酥軟的聲音回答道:“在咱們顧家的‘友好’威懾下,洪荒最近平靜得很,哪有甚麼大新聞……嗯,硬要說的話,大夏皇朝那邊,他們的國師之子,據說最近以詩入道了,這算嗎?”
“詩?”顧臨淵的聲音因為埋著而顯得悶悶的,撥出的熱氣讓幽夢的小腹不由得輕輕顫抖起來,“之乎者也,酸溜溜的,不愛聽,換一個。” 文學青年甚麼的,在他這個務實(且腹黑)的反派看來,戰鬥力約等於零。
幽夢感受到主人的“嫌棄”,輕笑一聲,玉手安撫性地在他背上拍了拍:“看來神子對這類文學向的不感冒呢。那就說說這個人本身吧,那個國師之子確實挺有意思的。之前明明是個不學無術、仗著家世胡作非為的頂級紈絝,名聲臭大街的那種。可就在前一陣子,不知道怎麼了,跟換了個人似的,突然就文采斐然,出口成章,引動才氣灌體,直接踏上了‘以詩入道’的路子,現在在大夏皇都可是風頭無兩呢。”
“等等!”
幽夢話音剛落,顧臨淵猛地一個“垂死病中驚坐起”——當然,是從幽夢柔軟的小腹中彈了起來,但腦袋依舊戀戀不捨地枕在原處,只是猛地抬起頭,眼神銳利地看向幽夢:
“突然變的?” 他捕捉到了關鍵詞,“你確定是突然,毫無徵兆,就跟被人奪舍……啊不是,是跟開了光一樣?”
幽夢被顧臨淵這突如其來的激動搞得一愣,下意識點頭:“是的,主人,訊息來源很可靠,轉變非常突兀,就在一夜之間。”
顧臨淵眼睛眯了起來,閃爍著名為“搞事”的光芒:“那他作的詩詞,都有哪些?念幾句最出名的給我聽聽。”
雖然不明白主人為何突然對詩詞感興趣,但幽夢還是如實回答:“其中最負盛名的一首,名為《將進酒》,其中有一句是‘君不見,靈江之水天上來’,氣勢磅礴,頗受讚譽……”
轟——!!!
幽夢的話彷彿一道九天雷霆,直接在顧臨淵的腦海裡炸開了花!
《將進酒》?!靈江之水天上來?!!
這特麼不是李白大佬的代表作嗎?!雖然為了貼合這個修仙世界,把“黃河”魔改成了“靈江”,但這核心,這句式,這撲面而來的文抄公氣息……他簡直太熟悉了!
實錘了!又一個穿越者!
而且還是那種帶著文抄公系統或者詩詞庫金手指的穿越者!經典的《穿越異世界:我用唐詩宋詞震驚古人》、《文聖降臨:開局一首詩引動才氣灌體》的劇本!
從紈絝突然變成文抄公,靠抄襲藍星老祖宗的智慧在異世界裝逼打臉、收穫迷妹、走上人生巔峰……這套路,他顧臨淵上輩子在起點中文網看得都快包漿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自己隨口吃個瓜,竟然一口啃到了個野生同行(偽) !還是個氣運之子款的!
顧臨淵內心瞬間上演了一場小劇場:【好傢伙!我直接好傢伙!沒想到在這洪荒世界,還能遇到搞文化入侵的同行!不過你小子抄襲也不抄點冷門的,上來就整《將進酒》,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穿越的是吧?】
他強行壓下內心的翻江倒海(主要是興奮,找到新韭菜了),重新把腦袋砸回幽夢彈性十足的大腿上,彷彿剛才的激動只是曇花一現,用盡量平淡的語氣問:
“這麼聽來,這個傢伙……還挺‘有意思’的。” (內心: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肥美的韭菜啊!)“他叫甚麼名字?”
“叫林凡。”幽夢答道,隨即有些好奇,“神子似乎對他……很感興趣?”
林凡?!
顧臨淵心裡最後一絲懷疑也煙消雲散!這名字,妥妥的起點孤兒院……啊不是,是氣運之子標配名字啊!沒跑了!
“他?”顧臨淵嗤笑一聲,語氣帶著三分不屑、三分涼薄、四分漫不經心(裝的),“勉強能入眼吧,一個突然開竅的幸運兒罷了。”
他話鋒一轉,手臂環住幽夢的纖腰,臉在她腿上蹭了蹭,聲音帶著曖昧的沙啞:
“不過現在嘛……本神子還是最對你……‘性’趣。”
最後兩個字,他咬得格外清晰,帶著濃濃的暗示。
幽夢瞬間領會,俏臉緋紅,嬌嗔地輕輕捶了他一下:“討厭~又打趣人家~”
但她的眼神,卻更加柔媚如水了。
而顧臨淵,表面上在調情,內心已經開始飛速盤算起來:
【林凡……大夏皇朝……文抄公……以詩入道……嘖嘖,這又是一棵茁壯成長的紫色(甚至可能更高)韭菜啊!該怎麼收割好呢?是直接打臉揭穿他抄襲的本質?還是利用他的‘才華’搞點事情?或者……把他收編了,專門給本神子寫詩泡妞用?】
一個新的“遊戲”,似乎又要開始了。顧大反派感覺,自己枯燥乏味的神子生活,終於又要增添一點新鮮的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