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腦海中那如同滅世宣言般的“選擇題”，顧臨淵非但沒有被嚇住，反而像是被戳中了某個奇怪的笑點，嘴角咧開，露出了一個比剛才那企圖引發無量劫難的【道隕魔胎】還要瘋狂、還要桀驁、還要肆無忌憚的笑容！
“選擇？”
他嗤笑一聲，彷彿聽到了本世紀最大的笑話。
“選你個大頭鬼！小爺我——不選！”
他的意識在識海中咆哮，帶著一種“老子就是規矩”的蠻橫：
“小爺我就是小爺！甚麼狗屁的正，甚麼狗屁的惡！哪來那麼多條條框框！”
“小爺我行事，就八個字——隨心所欲，肆意妄為！”
他開始具體闡述他那套“顧氏行為準則”，邏輯簡單粗暴到令人髮指：
“小爺我手持‘浩然道劍’，不是因為我想當甚麼狗屁正道俠士，而是因為——它帥！拿著它能裝逼！顯得小爺我格調高！懂？！”
“小爺我心情好的時候，隨手救個人、扶個老奶奶過馬路，那也不是因為小爺善良，純粹是因為——小爺今天高興！他們要謝，就謝小爺我今天出門撿到錢了心情好！”
“同樣！小爺我掏出‘寂滅魔刃’，也不是因為想當甚麼滅世大魔王，可能只是因為——對面那傢伙長得太醜，影響小爺我心情了！或者小爺我看他不順眼，就是想砍他！就這麼簡單！需要理由嗎？不需要！”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還想支配小爺？給小爺設定路線？”
“你算老幾？！”
“小爺的行為，不需要任何人來定義！小爺的道路，更輪不到你一個破劍胚子來指指點點！”
“小爺是顧家神子！是當代天魔！亦正亦邪？不！小爺超脫正邪！”
“這，就是我！就是顧臨淵！”
他這番石破天驚、堪稱“三觀粉碎機”的宣言，如同無形的風暴，席捲了整個識海！
那懸浮著的【道隕魔胎】光繭，表面那涇渭分明、不斷流轉的黑白光芒，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猛地凝滯了一瞬！
它似乎也懵了。
它預想過持劍者可能會選擇秩序，也可能選擇毀滅，但它萬萬沒想到，會遇到這麼一個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甚至連“選擇題”本身都給你掀了的奇葩！
這傢伙，根本不承認它設定的“正”與“惡”，他有一套屬於自己的、更加蠻不講理的邏輯！
幾秒鐘後，光繭表面的光芒再次開始流轉，但那股試圖誘惑、逼迫人做出選擇的瘋狂與尖銳之意，卻悄然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平靜與溫順？
彷彿在說：行吧，你牛逼，你說了算。你愛咋玩咋玩，我配合就是了。
顧臨淵感受到光繭的變化，滿意地點了點頭。
“哼，這還差不多。”他意念一動，直接將那團光繭從識海中召喚了出來，懸浮於掌心之上。
心念微動——“浩然道劍，凝！”
那光繭迅速拉伸、變形，化作一柄古樸清雅、道韻盎然的青色長劍，周身散發著令人心曠神怡的清聖之氣，一看就是名門正派的標配。
再一動念——“寂滅魔刃，現！”
青色長劍如同被墨汁浸染，瞬間融化扭曲，化作一柄不斷蠕動、散發著不祥與毀滅氣息的漆黑影刃，刃口處的痛苦面孔若隱若現，彷彿來自九幽地獄。
顧臨淵像玩變形玩具一樣，讓它在兩種形態間切換了幾次，玩得不亦樂乎。
“嗯，不錯，切換流暢，特效拉滿，是個好玩具。”他滿意地將重新化為光繭的【道隕魔胎】收回體內。
處理完這個“刺頭”，顧臨淵將目光投向了系統面板上最後一個待開啟的專案——那一次充滿玄學的【隨機抽獎機會】。
他搓了搓手（依舊是心理上的），雖然剛才霸氣側漏，但面對抽獎這種看臉的事情，還是有點小期待的。
“好了，該你了。是歐是非，在此一舉！”
“系統，給我使用這次抽獎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