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流轉，時空變幻。
當五人再次睜開眼睛時，他們已經站在了一條古路上。
這條古路，與他們之前看到的完全不同。
之前從遠處看，它只是一條若隱若現的光帶。
但真正踏上來之後，才發現，它寬闊無比，一眼望不到邊際。
路面，是由一種奇異的白色玉石鋪成。
那些玉石，散發著淡淡的熒光，將整條古路照得如同白晝。
古路兩側，是無盡的虛空。
虛空中，偶爾能看到一些光點閃爍。
那是……星辰。
但那些星辰，距離極遠。
遠到即便是鬥帝，也無法觸及。
古路的前方，延伸向無盡深處。
看不到盡頭。
彷彿通向宇宙的盡頭。
古路的後方，同樣延伸向無盡遠處。
但那裡，已經看不到天玄星了。
只有一片茫茫的虛空。
“這就是……星空古路？”
劍無痕喃喃道。
他的眼中，閃爍著震撼的光芒。
身為鬥帝，他見過無數奇景。
但這條古路，還是讓他感到震撼。
因為這條古路，不是自然形成的。
而是……被人建造的。
被人，在這無盡虛空中，硬生生開闢出來的！
“走吧。”
陸珺淡淡道。
他邁步向前，走在最前面。
四位鬥帝，緊隨其後。
一路前行。
古路上，偶爾能看到一些痕跡。
有的像是戰鬥留下的。
有的像是歲月侵蝕的。
有的，則完全看不出是甚麼。
“師尊，這裡有人來過？”
炎無雙問道。
陸珺點頭。
“應該有。”
“這條古路，存在的時間，比我們想象的都要長。”
“無數年來，應該有不少強者，踏上過這條路。”
“但最終能走多遠的，就不知道了。”
炎無雙沉默了。
他看向前方。
那裡，一片茫茫。
不知道通向何處。
不知道藏著甚麼。
但正是這種未知，讓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那是對未知的渴望。
是對更高境界的嚮往。
……
一路前行。
不知走了多久。
終於，陸珺停下了腳步。
他站在那裡，看著前方。
四位鬥帝，也停了下來，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然後，他們都愣住了。
前方，古路中斷了。
不，不是中斷。
而是被一座巨大的陣法，攔住了去路。
那是一座五方大陣。
懸浮在虛空之中，被無盡的星力束縛在古路之上。
大陣呈五邊形，每一面都有蔓延到了極其遙遠之地。
陣法的每一個角落，都刻滿了複雜的紋路。
那些紋路，深奧無比，即便是鬥帝，也看不懂。
陣法中央，是一個巨大的漩渦。
那漩渦，緩緩旋轉，散發著淡淡的星光。
“這是……”
劍無痕喃喃道。
陸珺緩緩道：
“這裡，才是星空古路真正的起點。”
“也是……第一關。”
劍無痕愣住了。
真正的起點？
他們走了這麼久，竟然還沒有真正踏上星空古路？
陸珺看著那座大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我之前來過這裡。”
“但一個人，無法透過。”
“因為這座大陣，需要五人同時啟動。”
“而且，這五人，都必須掌握規則之力。”
“我倒是能夠打破這裡，但是一旦打破，前面的路就真的斷了。”
劍無痕聞言深吸一口氣。
他仔細感應著那座大陣。
然後，他臉色一變。
“好恐怖的壓力！”
他驚道。
“這陣法上散發的氣息，就算是準帝，好像也無法站在這裡！”
炎無雙也點了點頭。
“沒錯。我感覺，如果我是準帝，站在這陣法面前，會被直接壓成齏粉。”
雷破天看向勾森。
“勾森師弟，你感覺怎麼樣？”
勾森的臉色，有些蒼白。
他是五人中境界最低的。
其他三人，都是鬥帝巔峰。
而他，只是鬥帝中期。
此刻，站在這裡，他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湧來。
那壓力，彷彿要將他碾碎。
他咬緊牙關，全力運轉木之規則，抵擋著那股壓力。
“還……還行。”
他艱難地說道。
但他的聲音，已經有些發顫。
陸珺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
“無妨。”
“我觀察過這個五方傳送陣的特點。”
“它僅僅是星空古路的第一個限制而已。”
“只要你能站住，就能透過。”
勾森點了點頭。
但他心中，卻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剛突破鬥帝時，他還沾沾自喜。
覺得自己終於達到了巔峰。
可現在，站在這裡，他才知道，自己還差得遠。
差得太遠了。
劍無痕看著那座大陣，問道：
“師尊，您說這僅僅是第一個限制？”
“甚麼意思？”
其他幾人，也看向了陸珺。
陸珺沒有直接回答。
他走上前，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五方傳送陣的陣紋。
那些陣紋，在他指尖下，微微發光。
彷彿在回應他的觸碰。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長長地嘆了口氣。
“這好像是……當初創造天玄星的泰坦，故意留下的限制。”
此言一出，四位鬥帝都是一愣。
泰坦？
那個傳說中，創造了天玄星的存在？
陸珺轉過身，看著他們。
“在瞭解這之前，你們先告訴我，鬥帝是甚麼？”
這個問題，讓四位鬥帝都愣住了。
鬥帝是甚麼？
這……也太簡單了吧？
炎無雙率先開口：
“鬥帝，就是掌握至少一條規則之力的存在。”
“就如我，我掌握的就是火之規則。”
“我能夠調動火之規則，攻擊時，可以引動天地間的火屬性力量。”
“防禦時，可以用火之規則，焚燒一切近身之物。”
“某種意義上來說，鬥帝，就是我們天玄星的神。”
其他幾位鬥帝，也點了點頭。
劍無痕道：
“我掌握的是劍之規則。”
“雖然不是五行之一，但也是一種規則。”
“在我的規則之力籠罩下，一切皆為劍。”
“草可劍，木可劍，水可劍，風可劍。”
“甚至，連敵人的攻擊，我都可以將其‘劍化’，化為己用。”
雷破天道：“我掌握的是雷之規則。”
“雷霆，代表著天罰，代表著毀滅。”
“在我的規則之下，一切敵人，都將被雷霆轟成齏粉。”
勾森道：“我掌握的是木之規則。”
“木之規則，代表著生機，代表著成長。”
“在我的規則之下，一切生命，都能得到滋養。”
“以前還只能滋養我自己，自從領悟春之力後，我甚至能滋養周身領域中的一切。”
陸珺聽著他們的話，點了點頭。
“沒錯。鬥帝，就是需要掌控一條規則之力。”